第235章 小小倭國也敢在我大乾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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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小小倭國也敢在我大乾放肆!

  見眾人不說話。

  高丘雄望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對眾人拱了拱手:「小王自知資歷尚淺,還需要與諸位大儒和大乾文人多學習,請諸位點評一下這首詞與四皇子有多少差距?」

  他語氣謙虛。

  卻讓大乾的幾位大儒感受到了一種極強的壓力。

  這高丘雄望一番話,直接把他和老一輩讀書人給分開,單獨對標年輕一輩。

  可是他的這首詞無論是質量還是寓意深度,都超越了李承泰和那首詞。

  看似謙虛,實則是在嘲諷大乾。

  見眾人皆是不知如何回答。

  李承泰深吸口氣,無奈道:「本王的詞輸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不可能硬著頭皮說自己贏了,因為這樣傳出去會受到更多的嘲笑。

  「四皇子哪裡的話,你可是大乾年輕一輩的詩魁,咱們只是交流文化,談何輸贏?」高丘雄望謙遜地拱了拱手。

  一切做得恰到好處。

  禮節方面都很到位。

  讓人挑不出毛病。

  可是誰都知道,倭國這次肯定會大肆宣傳,倭國年輕一輩在詩詞上打敗了大乾。

  雖然對於大乾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是大乾身為天朝上國,倭國學習的還是大乾文化,反而贏了大乾,此事絕對會成為大乾文壇的一根刺。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李承泰的詞的確沒有高丘雄望好,而且高丘雄望把自己分在年輕一輩,國子監的幾個大儒也不好去比,若強行去比就是以大欺小。

  現在,大乾這邊被弄得不上不下。

  李玄神色間也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這可不是他要的局面。

  「呵呵,大乾年輕一輩詩魁可不是本王。」李承泰笑著搖了搖頭。

  「難道大乾年輕一輩還有比四皇子詩詞造詣更高的?」高丘雄望以為李承泰在找藉口,笑吟吟地追問道。

  而李承泰這句話,卻讓眾人找到了翻盤的希望。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大乾的確還有一個詩詞方面堪稱無敵的存在。

  那小子如果能來,別說高丘雄望,就算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在場的文人,沒人會願意他來。

  因為這傢伙根本就不是讀書人。

  甚至他還是讀書人的敵人。

  「去把蘇言給朕叫過來!」李玄對旁邊的高士林小聲道,「不管他在幹什麼,必須給朕過來!」

  高士林連忙應是,然後快步離開。

  李玄表面雖然淡定,心裡卻非常不滿。

  一群廢物!

  連個倭國都比不過!

  還能讓倭國這種蠻夷騎頭上嘲諷,簡直丟人!

  「不知是何人能讓四皇子如此推崇,今日是否到場?」高丘雄望可不想大乾這邊找到藉口。

  畢竟為了今日,他可是準備了太久。

  自然不可能讓大乾這般糊弄過去。

  李承泰剛想說什麼,李玄卻率先開口:「朕已經讓人去請,要不了多久就能過來。」

  「那小王就恭候這位大乾才子了。」高丘雄望倒是不急,慢條斯理地對李玄行了一禮,然後坐了下來。

  眾文臣聽到李玄去請蘇言,一個個神色各異。

  魏崢等人倒是挺期待的。

  畢竟蘇言之前表現出來的詩詞水平,對上這個高丘雄望有著絕對的勝算,他只要出手就能挽救大乾的聲譽。

  而張懿等大儒臉色卻不是那麼好看。

  如果蘇言是讀書人,哪怕他與眾人有仇怨,大家為了大局考慮,咬一咬牙也就接受了。

  可這小子連一天國子監都沒上過,哪怕他這次又整出一首千古絕句,替大乾挽救了顏面,也與他們這些讀書人沒啥關係。

  反而更顯得他們無能了。

  只不過,大家都能看出李玄臉色已經很難看,誰都不敢開口說什麼。

  ……

  蘇府。

  蘇言在小蝶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倒了杯酒,躺在後院吃著糕點賞月。

  這兩日經常往廠區跑,他渾身有些痠疼,小蝶心疼自家公子,主動幫蘇言按腿。

  林菀見狀,為了表現自己對於師父的孝順,她也蹲到另一邊,給蘇言按另一條腿。

  「這才叫生活啊!」蘇言舒服地長舒一口氣。

  美酒,夜色,兩個嬌滴滴的妹子按腿。

  這才是他穿越過來的意義嘛。

  那種明爭暗鬥,哪有現在逍遙自在?

  「安平伯!」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聽到這個聲音。

  蘇言臉上笑容頓時就凝固了,「唉,怎麼中秋節也不給個躺平的機會?」

  他罵罵咧咧地從躺椅上起身。

  高士林一路小跑,喘著粗氣進來。

  拉著蘇言的手急聲說道:「安平伯,陛下召你入宮,快跟奴婢走吧!」

  「老高,什麼事這麼著急?」蘇言滿臉疑惑,今晚不是中秋宴嗎,能有什麼事情這麼急?

  突然他想到什麼,驚呼道,「難道陛下又中毒了?」

  「呸呸呸!」高士林臉色大變,連呸三聲,「小祖宗,此話乃大不敬,可不能胡說!」

  「不然你這麼著急幹嘛?」蘇言問道。

  「陛下讓你去中秋宴作詩!」高士林拉不動蘇言,只能急聲說道。

  「作詩?」蘇言更納悶兒了。

  那些文臣還敢讓自己作詩?

  他擺了擺手,拒絕道,「不去,沒興趣。」

  「哎喲,我的小祖宗,這可不是你不想去就能不去的,陛下可是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把你給帶回去!」高士林雙手拖著蘇言,就要往外面拉。

  「怎麼還有逼著別人寫詩的?」蘇言掙脫了他的手,沒好氣道。

  高士林急得直跺腳,他知道自己不把事情說清楚,以蘇言的脾氣是不會走的,簡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倭國使臣與四皇子在宴席上鬥詞,略勝一籌,陛下讓安平伯去,現在能走了嗎?」

  蘇言這才恍然。

  原來是打不過啊。

  不對!

  倭國?

  「四皇子竟然比不過一個倭國使臣?」

  「那可不是什麼使臣,而是倭國的王子!」

  「走!」

  蘇言擼起袖子,直接拉著高士林往外走。

  入他孃的,小小倭國也敢在我大乾放肆!

  高士林頓時就傻眼了,被蘇言拉著快步朝外面走,心裡卻十分疑惑,怎麼這安平伯剛才還在拒絕,現在又這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