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俺大哥是大乾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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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俺大哥是大乾詩仙!

  翌日。

  晨光才剛劃破天際。

  皇家獵場外就已經站滿了人,號角聲撕破秋日清晨的水霧,數百名精銳將士列陣,手握大乾的軍旗,一個個神採奕奕。

  官道上,數隊人馬接踵而至。

  道路旁。

  幾個少年騎著駿馬朝遠處眺望。

  「大哥還沒到?」陳處衝伸長脖子朝遠處看。

  旁邊還有房如名,秦道然,梁勇三人。

  他們的護衛隊都已經到達獵場。

  只不過這次大家都知道蘇言的護衛隊不行,想著在狩獵的時候幫他一下。

  所以,先在這裡等一下,好提前溝通接下來的安排。

  「蘇將軍的隊伍都已經到了吧?」房如名道。

  「再等等看,大哥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梁勇說道。

  幾人正閒聊著。

  卻看到人流後面,一輛馬車駛來。

  幾人一眼便認出,這就是蘇言的那輛車。

  「大哥不會是坐馬車來的吧?」陳處衝頓時就傻眼了。

  秋獮並未規定坐什麼,但馬車一般是給年邁體弱的文臣,哪怕很多文臣之後,為了彰顯自己的個性,都會主動要求騎馬。

  像蘇言這種年輕人坐馬車。

  是要遭人嘲笑的。

  正看著。

  馬車簾子頓時被掀開。

  「誒,你們來這麼早啊?」蘇言從裡面伸了個腦袋出來。

  陳處衝等人連忙騎著馬衝了上去。

  「大哥,你怎麼沒騎馬?」

  「怎麼,有規定不能坐車?」

  蘇言被他們的問題問得一愣。

  「這倒沒有……」梁勇撓了撓頭。

  「只有文臣和娘們兒才坐馬車。」陳處衝拍了拍屁股下面的馬,哈哈笑道,「大哥不怕他們笑話?」

  蘇言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怕個鳥,本公子可是大乾詩仙,坐馬車才能體現詩仙的逼格。」

  其實他並不是不會騎馬,這段時間去飛虎隊的訓練場他早就學會了,只不過騎馬實在太顛了,哪有這馬車舒服?

  至於別人笑話。

  蘇言就更不在乎了。

  在面子和舒服上面,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更何況,我堂堂大乾詩仙,又是未來的大乾商聖,出行還親自騎馬,那也太沒逼格了。

  「不愧是大哥!」

  「早知道俺也坐馬車了!」

  梁勇等人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大哥是詩仙,坐馬車應該的,你算個蛋?」陳處衝笑罵道。

  「你們在這裡幹嘛?」蘇言好奇問道。

  「這不是大哥的丁末小隊不行嗎,俺幾個合計一下,秋獮狩獵的時候,咱們幾個一起,到時候也好照應大哥。」陳處衝拍著胸膛道。

  蘇言先是一愣,旋即就不爽了,瞪了幾人一眼:「連你們都看不起我?」

  「咳咳……只要咱們做得隱蔽,別人發現不了的。」秦道然尷尬道。

  這種合作其實是不被允許的。

  畢竟秋獮主要是透過狩獵,展現大家訓練的能力,如果合作就與這個初衷背道而馳了。

  蘇言擺了擺手:「不需要,我的飛虎隊這次必能拿第一!」

  「大哥……」陳處衝還想說什麼。

  蘇言已經坐回馬車裡面。

  「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來拖大哥的後腿!」

  車內傳來蘇言不滿的聲音。

  陳處衝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滿臉懵逼。

  「大哥還是拉不下臉啊……」

  「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大哥不願意,咱們也不能做什麼啊。」

  眾人皆是攤手。

  他們以為蘇言拉不下臉和他們合作。

  既然蘇言不同意,他們也沒什麼辦法。

  ……

  蘇言馬車駛入皇家獵場。

  頓時引起許多人的注意。

  大乾勳貴家的馬車,都有各自的標誌。

  眾人看到蘇家標誌時,還以為是哪個女眷,但是轉念一想,蘇家也沒有女眷。

  當看到蘇言從馬車裡面走出來。

  眾人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蘇言,你好歹也是武將之後,怎麼坐個馬車就來了?」

  「哈哈哈,我等讀書人都能騎馬,他居然坐馬車……」

  「簡直把他父親的臉給丟盡了。」

  那些讀書人本就與蘇言不對付。

  見他從馬車上下來,頓時就嘲諷起來。

  特別是上官忠那一幫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武將之後坐馬車。

  恐怕也只有女眷了。

  甚至很多武將的女眷都不屑於坐馬車。

  「怎麼,坐馬車很丟人?」蘇言眉頭一挑,指了指旁邊剛下馬車的張懿,「張祭酒,你的學生罵你丟人呢。」

  眾人的嘲笑聲頓時就停了下來。

  張懿剛從馬車裡伸出頭來,原本還在好奇打量秋獮現場,突然聽到蘇言在說他丟人,臉色頓時就漲紅起來。

  媽的,這也能牽扯到老夫身上?

  「哼,那能一樣嗎?」一個讀書人連忙說道。

  另一個讀書人也找補道,「張祭酒年事已高,坐馬車很合理,你年紀輕輕又是武將之後……」

  「張祭酒,聽到了嗎,你學生罵你老東西。」蘇言打斷那人說話,又對張懿嚷嚷道。

  張懿老臉從漲紅變得鐵青:「蘇言,你休得猖狂!」

  每次遇到這小子就要被氣個半死。

  如果不是顧及這張老臉,他真想和蘇言拼了。

  「我只是轉述你學生的話,這也能怪我?」蘇言攤手,滿臉無辜。

  「哼,你也配和張祭酒比?」有讀書人不服氣道。

  蘇言卻笑了,他對眾人朗聲道:「我知道,你們都覺得張祭酒是當世大儒,是你們讀書人的驕傲,我蘇言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他老人家相比!」

  而一眾讀書人聞言,頓時就傻眼了。

  怎麼還有人自己罵自己的?

  不待他們說話,蘇言卻從袖子裡掏出一把摺扇,啪地一下開啟,對旁邊的陳處衝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摺扇上的四個大字:「來,告訴他們,我是誰!」

  「大……大哥,俺不認字兒啊?」陳處衝尷尬地撓了撓頭。

  蘇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他孃的妥妥豬隊友啊!

  「俺大哥是大乾詩仙!」

  好在秦道然及時開口,沒讓這段垮掉。

  「聽到了嗎,本公子乃陛下欽定的大乾詩仙,不比他那個大儒逼格高?」

  蘇言搖動著摺扇。

  眾讀書人頓時臉色鐵青,想反駁又不敢反駁。

  等他們反應過來,卻突然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是,哥們兒,誰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