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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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566章 還有機會嗎?

  「侯偉申,這就是你所謂的十成把握?」黑袍女子質問道。

  如今刺殺失敗,那李玄有飛虎隊和蒲州精兵護衛,顯然不會再有機會。

  最重要的是,她暗中培養多年的白衣教暴露,李二一旦回到帝都,定然會大力剿滅白衣教。

  這可是她多年來的心血。

  若沒了白衣教,她定然損失慘重。

  「現在說這些有何用,老夫怎知有如此變數?」侯偉申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理智一些。

  如今刺殺已然不可能,好在他一直在幕後佈局這一切,身份並未暴露,李玄也不知道這場刺殺是他組織的。

  暫時他是安全的。

  至於白衣教。

  他根本就沒在意。

  既然是合作,自然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當務之急是將人給撤走,別給李二抓到把柄,你的白衣教遍佈整個大乾,如今大乾北邊有戰事,李二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去找白衣教麻煩,讓他們消停一些,先隱藏身份避過這次風頭吧。」

  說完,他嘆了一聲,對護衛擺了擺手。

  護衛連忙上前,清理此地的痕跡。

  「避風頭?」黑袍女人冷笑道,「說得輕巧,本座籌備這麼多年,才讓白衣教興盛,如果這時候讓他們藏起來,那我白衣教在民間信徒又怎麼辦?我白衣教那麼多人拿什麼養?」

  凡是打著教派名頭的,都是用一些迷信的手段,吸引百姓信仰。

  讓他們心甘情願掏銀子出來,祈求神明的庇佑。

  白衣教就是靠著民間收取教徒供奉斂財,才能養活這麼多人。

  若是讓那些教徒躲起來,短時間內還好,可長此以往沒有了錢財收入,肯定會出事的。

  「這些就與老夫無關了。」誰知,侯偉申很直接地說道。

  「你!」黑袍女人臉色一沉,猛地抽出腰間短刃,眼中殺意瀰漫。

  侯偉申的護衛見狀,立刻抽出佩刀。

  兩邊對峙之下。

  侯偉申笑道:「古往今來,沒人能百分百保證棋局輸贏,今日老夫執棋忽略了一個變數,才導致全盤皆輸,並不代表老夫就不善於執棋,你若是想要完成大業,就不應該與老夫翻臉。」

  黑袍女子聞言,神色逐漸平淡下來。

  的確。

  不僅侯偉申沒料到蘇言這個變數,她也沒把那小子放在眼裡。

  可就是這個小的變數,讓他們全盤皆輸。

  今日若不是有蘇言,李玄必死無疑。

  雖然輸了,可侯偉申這盤棋絕對是妙棋。

  環環相扣,步步皆帶著殺機。

  「還有機會嗎?」黑袍女子沉聲問道。

  「機會永遠都在,只不過看誰能把握住。」侯偉申說完,對護衛們揮了揮手。

  一行人將痕跡抹除後,離開了密林。

  不過,他腳步卻並不輕鬆,甚至有些沉重。

  雖然嘴上說得很輕巧,可這次的失敗對他打擊還是挺大的。

  畢竟這次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他連鄭輝這麼隱蔽的棋子都用了,卻依舊失敗。

  往後,這樣的機會恐怕很難再有了。

  黑袍女子雙手環抱胸前,看著侯偉申離開的背影,兜帽下的眼眸微微眯起。

  良久,她冷哼一聲:「走吧!」

  話音落下,密林中躥出幾個黑衣人,跟著她快步離開。

  ……

  蒲州。

  一處庭院內。

  劉大柱和順子二人對李玄和蘇言行了一禮。

  「飛虎隊可有傷亡?」蘇言問道。

  他們在蒲州精兵的護送下,又回到了蒲州。

  不過,有了鄭輝的前車之鑑。

  李玄也沒有住在節度使府中,而是在淘寶商行購置的庭院內暫時落腳。

  李元因為一路逃命,已經疲憊不堪,回到府中就去休息了。

  而蘇言和李玄則是在等著影衛和飛虎隊的訊息。

  「全都無礙,那些人似乎並未想動手,一直在佯攻,兄弟們倒是宰了幾個刺客。」順子說完,拍了拍手。

  頓時,兩個飛虎隊員抬著一具屍體走了進來。

  這屍體穿著夜行衣,臉上用面巾遮著,看不清面容。

  「佯攻……」李玄沉吟,然後起身來到屍體面前。

  他仔細地打量著屍體。

  順子連忙上前道:「陛下,小的已經檢查過這些屍體,每一具屍體的手臂上,都有一個蓮花印記。」

  說著,他撩起那屍體的袖口。

  那屍體的手腕上,一朵蓮花印記赫然在目。

  李玄在看到蓮花印記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白衣教!」

  「陛下認識這印記?」蘇言問道。

  「白衣教,前身是前朝的白蓮邪教,父皇打下大乾江山後,幾次下旨滅白蓮教,原本以為這邪教已經被剿滅,未曾想竟然還存在!」

  李玄冷聲道。

  邪教搜刮的民脂民膏,並不比貪官汙吏少。

  甚至很多貪官汙吏,還和邪教聯合,為的就是更好地吸百姓血。

  所以朝廷對於邪教,一直都是持零容忍的剿滅態度。

  李元創立大乾之後,也下達過幾次打擊邪教的旨意。

  甚至幾次派兵前往各個州縣,搗毀邪教老巢,政令下達地方,讓當地縣令密切關注邪教之事,只要發現就全力剿殺,不留任何餘地。

  這些年李玄也很少聽到關於邪教的訊息。

  所以他以為這些邪教已經被滅得差不多了,就算還殘留一些,也為數不多,這些殘餘的人根本翻不起什麼浪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白衣教竟然還存在,而且有組織有預謀,膽子竟會大到來刺殺他。

  想到這裡,李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朕若不走這一趟,還不知我大乾竟已被這些惡徒腐蝕到如此境地,皇家謀反,武將謀反,甚至還有邪教的身影!」

  今日對他的打擊很大。

  若只是漢王謀反,他雖然很生氣,可也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李家人從太上皇那一代就尚武,李家二郎就沒幾個慫貨,李景昌身為王爺覬覦大位,在他看來很正常,他氣的是李景昌的愚蠢。

  至於鄭輝,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這個曾經跟隨他出生入死,無數次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下屬,竟然也想殺他。

  他雖然打擊文臣士族,可自認為對當年那群老朋友問心無愧。

  這種背刺比李景昌謀朝篡位讓他更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