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血腥草 (第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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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血腥草 (第2卷)

但是現在這種情形,蕭戰卻只能忍著,手夠不著那隻小腳,腳又不方便,那只靈動頑皮的小腳在不停的撩撥著他的心弦,讓他感覺自己的心裡都長了草著了火!

蕭戰表面上還保持著淡定和從容,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好似一個猴屁股。

桌子下面的一隻小腳丫不算,又多了一隻小手兒,小腳丫主攻蕭戰的下路,小手則主攻蕭戰的中路,蕭戰的上路也沒有閒著,可以想像這三路齊下,他是多麼的水深火熱!

這也就是蕭戰有著彪悍到非人的控制力,要是換了另外一個人,肯定受不了這個,蕭戰最後也受不了了,跟眾人打了聲招呼,就以方便為由脫離了冰火兩重天的極度煎熬。

蕭戰並不是為了方便,而是為了找個地方讓自己把肚子裡積攢起來的慾望揮發出去,至於用什麼方式,那沒有什麼懸念,暫時來說,五指山比較方便,但是不如逮一個美麗的小女僕那麼刺激舒爽。

但蕭戰不會選擇這種爽固然是爽了,不過有些麻煩的方式,他還是選擇了後者,去豪華的茅房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起來。

突然,茅房插上了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一具火熱香軟的身體撲進了蕭戰的懷裡,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頭有些犯暈,接著後面發生的那些事,就都恍惚隱約看不真切,只知道感覺很美很妙很消魂。

蕭戰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跡,甚至還有一些精緻的小小牙印,劍拔弩張的那裡已經安靜下來,這變相的說明了他剛才做了什麼事情。

歎了口氣,方便了一下,蕭戰整理好衣服,走出茅房問門口的小女僕:「剛才誰來過嗎?」

女僕茫然的搖了搖頭,蕭戰知道從她嘴裡是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就走回了甲板那裡,酒席依舊在繼續,看看天上的太陽就知道他剛才去的時間並不長,桌子上的人還都沒有喝醉呢。

蕭戰坐下來,他身旁的兩個美人看起來都十分的正常,隔著他說笑,不時的瞟他一眼,捂著小嘴吃吃笑,水汪汪的美眸裡有些化不開的春意,但是卻沒有那種女人事後的慵懶風情。

蕭戰忘記了自己昏頭之前嗅到的到底是哪種香味兒,更別說人家長什麼樣兒了,他搞不清那個女孩兒的身份,是她們之中的某一個嗎?有點不太像。

蕭戰坐下來不到三秒鐘,第二輪對他身體的折磨就展開了,他先是不動聲色的忍受著,等到過了許久桌子上的人都喝得醉眼朦朧時,他開始了反擊,他假裝坐在那裡打瞌睡,一雙手就在桌子下面活動開來。

先是一把捉住了那隻小腳丫,把玩了一會兒之後,看到小腳丫的主人艾莎拉已經紅透了小臉,氣喘細細媚眼如絲,他的手順勢而上,就鑽進了人家的裙底。

艾莎拉嚇了一小跳,她不過是頑皮而已,哪裡想到這個看起來算是很老實的小子竟然這麼大膽邪惡,一時間心中發慌,下意識的夾緊了腿,不過她卻沒有意識到蕭戰的手可沒有拿開,這樣一來反倒是接觸得更加緊密了。

艾莎拉的身心以洪水決堤的速度崩陷,都來不及清醒過來,就陷入了羞不可抑奇怪又美妙的愉悅感覺裡。

尼娜的處境和艾莎拉沒有什麼差別,等到蕭戰離席而去好一會兒,兩個美人才有些腳步踉蹌的去了女士專用的茅廁裡面,看著彼此不堪之態,都啐了一口,紅著小臉嘟嘟囔囔的罵著蕭戰那個大色狼,無恥的衣冠禽獸。

她們就沒有反省一下自己之前的行徑,又比人家強多少呢?要不是她們先那樣調戲蕭戰,他會這樣調戲她們嗎?

兩個美人整理儀容的時候,發現那個無賴真夠狠的,隱秘的地方給他留下了很多痕跡,看起來十分的不堪,她們自己看著都覺得臉紅心跳,罵得就更凶了,而且一致決定要找機會把這次吃的大虧補償回來。

蕭戰這個時候已經給五個女孩兒拉著下了畫舫,坐上一條小船慢悠悠的划動,在湖面的各類植物叢林中遊蕩,採集各種覺得有用有趣的東西,順便欣賞美麗的景色,享受安恬美妙的時光。

畫舫裡到處都是醉鬼,吵吵嚷嚷的十分喧囂,還是小船裡好,安靜又舒服,還分外的愜意,幾個人都不願意回去,就流連於湖上,距離畫舫越來越遠,都沒有察覺到。

六人登上小船的時候,就已經是太陽偏西了,不經意間,太陽就落下了西山,月亮還沒有出現,只有夜空中那些多彩的星辰在熠熠生輝,光線有些幽暗。

光線雖然有些幽暗,但是星光映在湖面上,星星點點閃閃爍爍,讓巴洛克湖變成了繁星海,綠植搖曳,蟲兒輕鳴,木漿輕輕的撥開水面,小船慢慢的前行,就像是遊蕩在幻夢裡,美的讓人覺得不夠真實。

「蕭戰哥,好美哦。」梅朵小臉貼在蕭戰的腿上躺著,小腳丫搭在船邊,輕輕的拍打著水面,聲音不大,帶著一定的節奏,如同一首水之歌。

蕭戰輕輕的嗯了一聲,他的頭枕在夜歌的腿上,嗅著女孩兒特別好聞的體香,他昏昏欲睡,打了個哈欠,拍了一下躺在他肚皮上的妙魂,女孩兒不滿的也拍了他一下,兩個人隨即又安靜下來,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都已經睡著了。

尼雅和麗達也都躺在了小船裡,現在小船已經沒有人在划動,隨波逐流,走到哪裡算哪裡,反正也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誰都不是尋常人!

小船慢悠悠的隨波而行,奇跡般的竟然沒有被水生植物的叢林給絆住,而是一直順利的在叢林中間穿行,好似有人在掌控著方向劃著漿。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將小船上都睡著了的幾人同時驚醒,一起坐了起來,小船劇烈的晃悠了幾下,差點翻船。

蕭戰等人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小船上,再出現的時候,已經置身於畫舫中,發出叫聲的並不是人,而是來自於湖底的某種生物。

眾人的酒都已經醒了,巴洛克藍指著遠處的那一叢火紅火紅的植物說道:「聲音就是從那個地方發出來的,這種植物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認識那是什麼東西嗎?」

蕭戰仔細的看著,月光照在湖面上,照在那叢火紅火紅的植物上,也照在他的臉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他,因為這叢火紅的植物,誰都沒見過!

這麼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蕭戰的身上,他自然是不好讓大家失望了,想了一會兒,他沉聲說:「這是血腥草。」

「血腥草?」

誰都沒有聽說過血腥草這種東西,要不是蕭戰看過《大陸紀要》,他也認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什麼是血腥草,我怎麼就沒有聽說過,你不會是瞎編一個名目騙人的吧?」冰火翼不客氣的說道。

蕭戰懶得和他計較,淡淡的說:「沒錯,我是瞎編的,那你說說看,這種植物叫什麼名字!」

冰火翼張口結舌,臉紅的發燙,他要是知道這種植物叫什麼名字,還用的著蕭戰來說出這種植物的名字嗎?

冰火翼又給眾人鄙視了一回,就連麗達都覺得自己丟人,有這麼樣的一個哥哥,誰都會覺得很慚愧很丟人的,可惜這種事情從來都沒得選擇,生下來的時候,一切就都是注定的了。

麗達心中暗歎了一口氣,她身旁的尼雅問道:「蕭戰哥,那血腥草又是什麼東西啊?」

麗達和尼雅現在也都叫蕭戰蕭戰哥,混得時間長了,關係也更近了一步,就是不曉得以後又將是怎樣的一種稱呼,很值得期待的未來。

蕭戰也沒有再拿話磕打冰火翼,人家畢竟是個王子,就算將來不能成為皇帝,也還是不要弄得不共戴天比較好,他解釋說:「血腥草是一種傳說中的植物,我也是第一次才看到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