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給你狂的 (第2卷)
「那你要是我的話,你又能怎麼辦呢?難道去和他玩命嗎,還是去和他講理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算是我一時贏了勝場,可是將來付出的代價可能更大吧!我不是你,我更不是這些身後站著強大家族和勢力的公子小姐,我只是一個除了點小名的普通人罷了,有什麼資格和他斗呢?」
蕭戰歎了一口氣,又說:「不要和我說別的,在我沒有足夠的強大的時候,我是不會太在意別人的挑釁,除非是把我逼急了,那我就直接斬草除根,解決一切後患!」
蕭戰說的非常淡然,可是巴洛克藍卻從他的淡然裡面體會到了巨大的決心,還有隱藏得很深很深的殺意。
那股殺意轉瞬即逝,蕭戰打了個哈欠,躺在了維多利亞的小白腿上,輕啜了一口酒,懶洋洋的伸展了一下身體,對小妻子一樣溫柔深情看著他的維多利亞說:「維多利亞,給哥哥按按頭,昨晚沒有睡好,有些頭疼。」
「嗯。」
維多利亞乖乖的答應了一聲,就伸出小手輕柔的按摩起蕭戰的額頭來,那水汪汪癡迷的美眸,好似兩顆浸潤了露水的紫葡萄。沒錯兒,真的是黑中透著紫的水靈葡萄。
「咦,蕭戰,你這個戒指好漂亮啊,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啊?」
妙魂冰潤柔膩的小手兒握著蕭戰的手指,忽閃著大眸子好奇的盯著他手指上戴著的那枚有著華麗圖案的戒指。
蕭戰打了個哈欠,拿回了自己的手,懶洋洋的說:「撿來的戒指,怎麼了?」這麼長時間才給人看到這枚戒指,他覺得都有些不可思議呢,至於這戒指的來歷,他打算隱瞞下去。
不過,這是在巴洛克藍不認得這枚戒指的前提之下,如果胖子認識這個戒指的話,蕭戰自然還有另外一番說辭,這些他昨晚拿到戒指的那一刻,就已經打好了腹稿。
巴洛克藍果真就認識蕭戰手上的這枚戒指,聽到妙魂的話之後,他就看了一眼蕭戰的手指,接著他就呆住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眨眼睛,跟個小傻子似的,倒是不負他老爹對他的那個稱呼。
「巴洛克之戒,這是巴洛克之戒!」
巴洛克藍終於說出了這句話,他的情緒非常的激動,以至於發出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的發顫,眼睛都紅了起來,看著有點嚇人的意思。
「巴洛克之戒,什麼意思?」
妙魂好奇的問巴洛克藍,她和幾個小丫頭都看出了巴洛克藍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能讓他這麼激動,顯然這戒指的來歷非常不簡單不平凡。
巴洛克藍咳嗽了一聲,喉頭蠕動吞了一口唾沫,艱澀的說道:「這是巴洛克家族的印璽,擁有這枚戒指的人,就是巴洛克家族的家主。」
說到這裡,他不說話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成了一個笑話。
巴洛克家族的少主沒有得到家族的印璽,卻給家主剛認沒幾天的乾兒子拿到了手,也難怪巴洛克藍會覺得不舒服了,任是誰都不會覺得好受,他現在有種被人出賣或者背叛的感覺。
蕭戰見巴洛克藍反應這麼大,就看了看自己的戒指,笑著問他:「怎麼了,看你這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這個東西很值錢嗎?要不給你。」
蕭戰作勢要摘下那枚戒指,巴洛克藍卻冷哼了一聲道:「我才不要別人不要的破玩意兒呢,這是巴洛克家族的巴洛克之戒,誰擁有了這枚戒指,誰就擁有了掌控家族的權力。」
蕭戰卻渾不在意的說:「我看這玩意兒可沒有你說的那麼重要,不就是一枚戒指嗎?戒指就是戒指,代表不了別的東西,再說我也沒有想過掌控你的東西,那沒啥意思,真正的男人就應該自己開創一番事業。」
「草,給你狂的,你意思是說我們這些靠祖蔭的公子哥就都不是男人了?」巴洛克藍的彆扭只是一時的事情,他知道蕭戰不是那種卑鄙的人,而且蕭戰是一個很高傲的人,雖然有時候他表現得並不高傲,還有些卑劣。
「狂什麼狂,我說的就是實話,不過我可沒有說你們那樣就不對,能夠守住祖宗留下來的攤子那就是能力,如果要是可以更進一步將家業發揚光大的話,那就是非常有能力了。」
蕭戰踢了巴洛克藍的屁股一下,「你要是真有能耐,就讓巴洛克家的徽章閃亮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光是吹牛沒有用的。」
「誰吹牛了,我可沒有那麼說過。」
胖子也踢了蕭戰一腳,抱著酒壺鼓咚咚的往肚子裡灌,另外一隻手抱著一隻不知道什麼肘子玩命的狂啃,那吃相讓人看著都會冒冷汗。
「看你這吃相,真沒出息,你幾輩子沒吃過肉了啊?」妙魂和胖子已經混熟了,常常喜歡拿小話磕打他。
胖子翻了翻白眼:「你個小丫頭片子懂得幾個問題,知道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就是吃喝玩樂。吃擺在第一位,就說明了吃這個事情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我喜歡吃說明我懂得人生的真正意義和價值,不像你,瘦的皮包骨頭,要啥沒啥,排骨看到你都會落淚。哎呀呀,快撒開,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不是什麼君子,我不過是個小丫頭,所以我不動手是應該的。胖子你說,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跟我張狂了,說呀你,說不說?」
眾人看著胖子那給妙魂小白手擰得能有好幾百度的耳朵,都呲牙咧嘴倒抽涼氣,疼不疼死了,這廝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真不是個人啊!
不過,胖子還是受不了呲牙咧嘴的求饒道:「妙魂姐姐,小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和您老人家頂嘴了,我要是再跟您頂嘴我就是這個!」他用手比劃了一下王八的形狀,這是他跟蕭戰學的,京片也是。
眾人皆笑,妙魂哼了一聲,放開了小手兒,經典的髮型搖晃了一下,坐到一邊和幾女玩起了塔羅牌,這東西很好玩,剛玩了幾把,幾個小丫頭就有些上癮的趨勢。
胖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嘟囔了兩句,妙魂又冷哼了一聲,他趕緊就裝聾作啞,默默的喝酒吃肉,這個小辣椒,他還真是有些惹不起啊!
蕭戰嗤的笑了一聲,閉著眼睛享受著維多利亞的溫柔按摩,還有夜歌和梅朵不時趁著打撲克的間隙塞給他的水果,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胖子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真覺得活著都沒有啥意思了,同樣是人,怎麼做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呢?他想不通啊。
但是再看看蕭戰那張妖孽的小白臉,胖子就知道人家和自己的做人差距為啥這麼大了,他和人家的長相差距就在這裡明擺著呢,小白臉最招啥都不懂的小丫頭喜歡,也難怪他這麼受小丫頭們的歡迎了。
呸,都是一些不懂得什麼叫做真正男人的膚淺女子,年紀小不懂事兒,就喜歡給小白臉騙!
胖子在心裡頭暗暗腹誹不已,這廝竟然能夠用自我安慰把自己給整得樂了,還笑得那麼放蕩,想想也真是個難得的人才。
「胖子,我一聽你這麼賤賤的笑聲,我就知道你心裡頭肯定沒有想著什麼好事,一看你猥瑣的神情,就知道你肯定是在想著怎麼報復妙魂呢。妙魂,我懷疑他一定是在想怎麼打你的小屁屁呢!」
蕭戰的話剛說完,胖子就像見了鬼似的用手指著他目瞪口呆,接著就嗷的一聲跑沒影了,妙魂連動都沒動,眾人笑得都岔了氣,胖子則跑得岔了氣。
陸地已經到了盡頭,前面就是茫茫的大海,一輛輛馬車從碼頭登上了一艘雕刻著巴洛克家族徽章的九桅大船,大船隨即緩緩離開了碼頭,駛向浩瀚茫茫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