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天籟 (第2卷)
蕭戰突然間想起了她是誰,驚喜的說道。女子楞了一下,卻淡淡的搖了搖頭:「你錯了,我不是公主,我更不是公主的媽媽。」
「你的那些同伴都已經很危險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救他們嗎?」
這話讓蕭戰陡然間睜開了眼睛,激動的說:「什麼,他們還沒死嗎?他們都在什麼地方?」
「怎麼,你這麼想他們都死掉嗎?虧他們還都對你的死悲痛欲絕呢!」
女子話中透著諷刺,一點清愁和相思從她的美眸中一閃而過。
蕭戰身體裡的氣息迅速的凝結,不死勁和各種氣息瘋狂的補養修復著身體,他突然間跳了起來,身上掉落下一層厚厚的死皮,把女子嚇了一大跳,看著他的身體,額頭都紅了起來。
輕啐了一口,女子轉過頭去說道:「還不快些穿上衣服!」
蕭戰道:「這裡沒有衣服,我想穿也沒得穿。您能告訴我他們在什麼地方嗎?我要去找他們!」
女子恢復了平靜,背對著他搖頭道:「我就算是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你也是去不了的!」
蕭戰奇道:「為什麼?難道有什麼阻礙嗎?」他看著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個宮殿的樣子,他最近和宮殿似乎非常的有緣。
風從宮殿四周敞開的窗子裡吹進來,窗子外面是蔚藍的天宇,雖然只能看到一小塊,卻給人以玄奇壯偉的觀感,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呢?
「這裡是什麼地方,您究竟是誰呢?」
蕭戰又問道,他走到了窗口邊,向外面看去。
蕭戰向外一看,頓時就目瞪口呆,女子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這裡是無限深淵的躡空谷,你現在只是一個亡靈,身體還在大陸上!」
蕭戰勉力讓自己從窗外無限的宇宙星辰中回過神來,看著女子問道:「那麼你呢,你又是誰,又怎麼會在這個地方,你也是亡靈嗎?」
女子點頭,站在另外一個窗口向外看去,幽幽的說道:「我應該是你認識的那個女孩子的母親天籟。」
「哪個女孩子?」
「小瘦。」
她頓了頓,歎了口氣說:「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不過是囚禁在這裡的一個亡靈罷了,那邊的身體,怕是都已經變成了塵埃吧?」
蕭戰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聽著她說,女子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這裡是一個孤立的被人遺忘的世界,進入躡空谷之後,就沒有辦法再出去了,除非,你能打開躡空谷的大門,要是想逃出去的話,就會被躡空谷外面的魔法陣絞得粉碎,渣都不剩!」
蕭戰看著這個宮殿,疑惑的問道:「難道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嗎?」他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的禮貌了。
天籟搖頭道:「不是的,我們所處的不過是躡空谷的其中一個小小的角落罷了,整個躡空谷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蜂窩,無數的宮殿裡面有著無數的亡靈,再過三個夜晚,你就知道這裡究竟有多大了,那是每年一度放風的日子。
蕭戰坐在宮殿的角落裡,這裡沒有任何東西,天籟也是席地而坐,一雙赤著的雪足露出一截在白色的裙子外面,裙子很薄,隱隱可以看到她纖直雪膩的美腿。
天籟雙手抱著腿,尖俏的下頜搭在膝頭,美眸幽幽的看著自己的粉潤巧致的足尖,長髮披垂在後背和身前,微皺的眉頭,有著淡淡清愁的眼神,讓人感覺楚楚可憐。
蕭戰盤膝而坐,將他的那件玩意兒藏在雙腿之間,其實他覺得這都是多餘的,因為兩個人現在都是亡靈,又不是真人,看到什麼甚至做了什麼都算是虛幻,並不能當作真實發生的事情。
「躡空谷,還有這個無限深淵,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沉默了許久,蕭戰覺得應該找些話題說說,總是這麼坐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天籟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無限深淵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
蕭戰點頭:「只是聽過罷了」
天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聲說:「躡空谷就在無限深淵裡面,這裡是淵靈居住的地方!」
「淵靈?」
「嗯,就是淵靈。淵靈是一個種族,淵靈是無限深淵的原住民,而我們,則是他們用來試煉的東西!」
天籟說到東西這兩個字的時候,用力的咬了咬,這其中的故事,就非常的多了,蕭戰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八成有些不太妙。
「無限深淵,每一層天中都有一個類似躡空谷的地方,除了用這些亡靈做試煉以外,它們還把亡靈當作玩物,或者是食物。我們處在無限深淵的躡空谷中還要好一些,那些出在低層躡空谷中的亡靈,遭遇非常的淒慘。」
天籟抬起頭看著蕭戰道:「如果有一天他們的試煉成功了的話,就會將大陸上所有的靈魂都攝來控制住,到那個時候,大陸將會成為他們的又一個狩牧的場所!」
「試煉?什麼試煉?難道他們已經控制了很多的狩牧場所嗎?」
蕭戰發現問題好像是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嚴重,不但是自己處在危險之中,就連整個大陸都不安全。
蕭戰接著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說道:「你怎麼知道其他地方的事情呢,你不是無法離開這裡嗎?」
他接著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難道是有別的亡靈去過別的躡空谷嗎?」如果這個可能成立的話,這裡也不是鐵鑄的牢籠。
「我是直接來到這裡的,很多亡靈和我一樣,在這裡一般要很久才會被拿去做實驗或者做別的什麼事情,而另外一部分亡靈,則是從其他的天中僥倖生存下來被送到這裡的,他們就對那些地方的事情知道的比較多,不像這裡這麼閉塞。」
天籟幽幽的看了蕭戰一眼,眼神平靜起來:「聆兒現在好嗎?我走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孩子,現在都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八成她已經忘記還有我這個媽媽了吧?」
話語中不無傷感,突然她的神情又冷厲起來:「哼,就別讓我回去,否則的話,我一定要把大悲禪門那幫子雜碎剁成肉醬,挫骨揚灰!」
「大悲禪門,那不是大陸的神秘勢力之一嗎?他們難道跟這件事有關係?」
一般人幾乎都不知道大悲禪門是什麼玩意兒,可是蕭戰在《大陸紀要》中看到過,大悲禪門一般很少現世,不過在巴洛克之畔的時候,他就聽說大悲禪門和夜風寺都派出了弟子在世間行走。
「大悲禪門是淵靈在大陸上的走狗!」
「大悲禪門是淵靈世界在大陸的走狗?以大悲禪門的影響力和號召力,就算是想要將大陸佔領,這麼悠長的歲月,早就應該可以做到了,還用得著弄這個躡空谷,搞什麼試煉嗎?」蕭戰有些不解。
天籟白了他一眼,眼神裡潛藏的意思是你真有些白癡,她的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淡淡的說:「如果大悲禪門早就被淵靈控制的話,那還用你說嗎,大陸早就成了淵靈世界的附庸和後花園。」
天籟頓了頓,伸展了一下身體,柔美動人的曲線在她這下慵懶的伸腰過程中完美展現,看的蕭戰咕咚嚥了一口唾沫。
天籟給他熱辣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雖然她現在是亡靈,可是感覺依舊敏銳,和真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差異。
或許吧,在大陸靈魂只是虛無的東西,而在這個世界裡,亡靈卻是真實的存在。
「看什麼看,對了,天聆她現在好嗎?」
天籟的眸子很冷,臉色估計更冷,她不喜歡這個小子的眼神。
蕭戰稍稍有些尷尬,想到這個美人是自己心愛女子的母親,他就不敢再那麼的放肆,眼神清澈起來,說道:「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我們早就在白骨山的時候走散了,她應該是過得很好吧?」
蕭戰露出了迷濛的眼神,天籟見他的神情不死作偽,就說:「我想知道一下,那是在怎麼樣的一種情況之下。」
蕭戰也沒有隱瞞,把自己和小瘦,也就是天聆相遇的情景講述了一遍,估計是講的太投入了,以至於他都忘記了聽他講述的人是個女子,把那些旖旎的情景都講述得十分的認真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