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府學大人的春天 (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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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府學大人的春天 (第3卷)

「啊?哈哈哈,你這廝原來是個悶騷的傢伙,不錯,我倒是正有此意。」

朱厚德大笑之後突然低聲耳語,鬼鬼祟祟問道:「蕭戰,你還是童子身嗎?」

蕭戰翻了個白眼:「廢話,我又沒到娶親的年紀,更不是你這樣的花花大少,身邊常帶著美婢孌童,當然是童子身了。這還用問嗎?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想得到。」

「哈哈,犀利,犀利!」

朱厚德給蕭戰挖苦一番還非常高興,蕭戰覺得這廝真是個賤人!

侍女回來了,把一個籃子放在蕭戰的身邊,確實和朱厚德的一模一樣。

侍女長得很美,年紀不大,估計和蕭戰差不多,但是身姿已經綽約,且膚白如玉,眉眼之間已有風情,看看她行走的姿勢和看著朱厚德的眼神,就知道她早就給這廝禍害過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禍害!

孽畜,禽獸!

蕭戰在心中給朱厚德加了兩條評語,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有個美麗溫婉的小美人在身邊伺候著,對於任何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美好舒適的享受。

蕭戰享受過這樣的生活,所以他懂得明白並且深深的知道,箇中滋味。

「哎,真是無聊啊,小柔,把牌拿出阿里玩一會兒吧。」

「是,少爺。」

小柔輕輕柔柔的答應,打開車裡的檀木箱子,從中取出一副骨牌來,這是中土慣有的遊戲,幾乎每個人都會,不過玩法不大相同。

貴族有貴族的玩法,平民有平民的玩法,賤民有賤民的玩法。

蕭戰不太精通這個玩意兒,但是也懂得規則,玩了幾把,感覺很是無聊,於是便想起了自己在神界的時候,開發出來的某種小遊戲的牌戲玩法。

蕭戰於是就讓小柔找來一些空白的備牌,他用毛筆畫上一些圖案,用魚膠封上以免掉落,然後就教授小柔和朱厚德玩法,兩人都是玩牌的高手,聽過玩法都是眼中一亮,發現這牌戲可比骨牌有意思多了,而且還考驗人的智力和判斷力,大有趣味!

小柔把玩骨牌的折疊桌打開,三人就稀里嘩啦的挫起了這種名為搓麻的牌戲。

不知不覺就玩了一路,大澤鄉驛站到了!

距離辰時已經不遠,黑壓壓來自大澤鄉近千名考生湧入了驛站,不過在門口的時候就都接收了非常嚴密的檢查,有東西的統統自己交出來,否則進入其中還有第二次檢查,一旦發現有夾帶現象,立刻趕出考場,終生不得參加考試!

但是,即便如此嚴厲的懲罰制度,還是有人鋌而走險!

很快,就有二十多個人被驅趕出考場,在考場外哭喪,又被鄉勇打了頓板子,這才捂著屁股離開。

孔學沒有人那麼幹,孔夫子最痛恨舞弊之人,所以他教授的弟子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實事求是,遵守制度,清清白白做人,勤勤懇懇學習!

孔夫子今天也來了,他的弟子考試,做老師的不可能不放在心上,只是他比較淡然罷了。

府學大人和鄉長大人看到孔夫子都非常恭敬,因為夫子的弟子之中,最厲害的已經做到了封疆大吏!

更別說,當今的相爺大人,還是孔夫子的師兄,他父親的弟子!

鄉長大人知道自己說不上話,就悄然退開,這是識相。

府學大人和孔夫子在考場上面的涼亭上坐下,府學大人道:「夫子這批弟子之中,可有驚采絕艷之人?」

孔夫子搖頭:「驚采絕艷之人是沒有了,而且但凡驚采絕艷之輩,一入官場都是默默無聞,畢竟做官憑借的都是真本事,光有錦繡文章是不夠的,府學大人對此應該深有體會。」

府學大人苦笑點頭:「是啊,不是深有體會,是深受其害才是!」

府學大人當年就曾經憑借驚采絕艷成為當年的狀元,結果他的驚采絕艷成了負擔,一直都是擔任墨客的角色,沒有掌控過實權,自然更沒有機會成就什麼大業了!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那首詩的話,以大人的才敢,現在最少也會封疆大吏了,區區府學,池水養鱷,委屈罷了。」

府學大人歎了口氣:「當年我的身邊如果有夫子這樣的高人提點,也就不至於蹉跎這麼多的光陰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歲月不饒人,我距離致仕已經不遠了。」

府學大人有些頹唐之意,孔夫子輕輕搖頭:「先帝之時,那位厲害的相爺可是七十歲才上來的,卻還是坐滿了三十年,才有了今天的盛世!大人不過五十剛過,便志氣低沉,這未免有些太早了!」

「不早了,我已經淡了上進的心思。這些年在府學這個位置上混日子也混夠了,還不如致仕回鄉,學先生做個教書育人的西席!」

「哦?如果是那樣的話,看來即便是翰林院之中缺少一個編修,府學大人也是不會去的了!」

府學大人正要點頭,突然僵住,繼而激動的看著孔夫子:「夫子,您的意思是?」

「上次師兄回來,我和他提及了你,師兄對你也有印象,說是委實給前相耽擱了,不過沒有關係,人生過百不足稀,五十歲還是正當年。前兩天他有書信過來,提及了這個翰林編修之事,我這幾日都忙活忘了,剛剛才想起來,府學大人,可有意挪動一下嗎?」

「多謝夫子成全,相爺抬愛!」

府學大人深深一揖,孔夫子急忙扶住:「莫要如此,給人看見又不知該如何臆測了,如果府學大人願意,我便修書一封,多則半月,少則幾日,應該就會有聖旨來到!」

「大恩不言謝。」

府學大人抱拳,熱淚盈眶,尼瑪,他張學府的春天終於來到了!

蕭戰走進自己的號房裡面,每個考試的人都有這樣的一個號房,號房不大,只有兩米見方的一個地方,不過對於考生來說,這麼大的空間已經足夠了。

號房裡面沒有打掃乾淨,蕭戰就動手打掃了一番。

朱厚德那個侍女給蕭戰準備的東西十分的齊全,除了一個籃子,還有一雙被子,晚上睡覺的時候用。

蕭戰先把被子鋪好,他脫了外衣,這樣能夠更加清爽一些,炎炎夏日,光是曬也曬暈了,還怎麼考試。

試卷發了下來,蕭戰看了一下,發現不是太難,他沒有急著答題,而是先去出了恭之後才回來清清爽爽的坐下來吃了顆水果,喝了兩口水,洗了一下手,這才開始答題。

監考的鄉長四下走動,他發現基本上所有學子都在答題的時候,只有蕭戰這個少年悠哉悠哉躺在鋪上翹著腳吃東西,然後才答題,看樣子不但沒有覺得煎熬,相反很享受的樣子。

蕭戰確實很享受這個過程,他在乎結果,但並不焦急,因為越是冷靜才越是能夠將自己最好的水準發揮出來,如果不夠冷靜的話,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忙中出錯。

這不,有兩個考生一時著急把硯台給碰翻了,試卷只有一份,他們含淚離開了考場。

這一誤,最少也要三年時間!

如果對於以前的蕭戰來說,三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但是對於現在他的來說,也算是不短的時間了,他很同情那兩個考生的遭遇,但是他不可憐他們,因為既然是決定一生命運的考試,就應該做好一切準備,不能讓任何的意外影響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