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染血的警鐘 (第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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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染血的警鐘 (第3卷)

蕭戰歎氣:「陛下,既然陛下已經認定臣下有罪的話,微臣就什麼都不說了,聽憑您的處置,臣下沒有任何怨言。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唐帝笑容更冷:「是嗎,那你就去死好了。」

「微臣遵旨,希望臣死後,陛下可以放過我的家人,畢竟他們都是無辜的。」

「哼。」

轟!

唐帝傻眼了!

剛剛來到的張行之傻眼了!

大內侍衛們統統都傻眼了!

誰也沒有想到,堂堂的狀元郎,就這麼走了!

蕭戰一頭撞在了御書房外面的大鐘上面,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頭破血流,警鐘被鮮血浸染,猩紅刺目。

鮮血順著警鐘淋漓了一地,蕭戰躺倒在血泊之中,雪白的衣服被染得通紅!

「尼瑪!」

唐帝的眼睛頓時都綠了,蕭戰真的死了,還有誰能夠擋住異邦蠻族的野心,還有誰能夠解決海底隧道的開掘難題?還有誰能夠幫他解開寶貝女兒的心結還俗!

唐帝的腦海一片空白,自從繼位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茫然無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狀元郎死了,帝國的脊樑斷了!

無論是國師張行之,還是內侍,還是大內侍衛,宮女等等,但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都是咯登一下子,不是害怕,而是遺憾,悲傷!

這個能夠憑借一條舌頭讓異邦和蠻族畏懼不敢妄動的狀元郎死了,天下間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狀元郎之後,再無此等人傑!

更別說,狀元郎更是溝通兩岸海底隧道的總設計師,一切難題都有他來解決,如果沒有他,還有誰能夠把海底隧道完成!

哭了。

宮女們圍著狀元郎無聲的抽噎起來,侍衛們也圍了過來,眼睛紅紅的,雖然無論宮女還是侍衛,都和蕭戰沒有什麼來往,但是都對他十分的尊敬。

蕭戰從來不會倨傲,不會目中無人,從來都是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給人也是如沐春風的感覺,這樣的一個好人,怎麼就這麼悲慘的死去了呢!

在這一刻,眾人都憤怒起來,到底是誰要逼死狀元郎,難道是大帝嗎?太冷酷了,連這樣的一個好人,這樣的一個天才都不能容納,那要什麼樣的人才能苟延殘喘!

眾人在這一瞬間,都對唐帝心生怨懟,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張行之走過去看著血泊中的蕭戰,突然跪倒在地,掩面痛哭起來:「帝國柱石就此崩斷,還有誰能撐起我大唐萬里江山!悲哉!」

張行之大哭,唐帝才清醒過來,心中悔恨之極,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突然,張行之咦了一聲,繼而搭上蕭戰的脈搏,驚喜道:「沒死,沒死,哈哈哈,只要沒死就救!」

一聽說蕭戰竟然沒死,眾人都大喜過望,就連唐帝也不禁跑出來分開了人群問道:「真的嗎,他真沒死?」

張行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葫蘆,把裡面的丹藥都倒進了蕭戰的嘴裡,又掏出一個小瓶子,把裡面的液體倒進去,嗤的一聲響,白霧從蕭戰口鼻中冒出來,裊裊的,看著就像是一朵小小的雲彩。

「去去去,把朕的箱子拿來,快點。」

內侍聞言就跑進了御書房,從御書房裡間抬出來一個箱子,唐帝自己打開箱子,就拿出來幾個瓶子,把裡面的藥丸汁水稀里嘩啦都倒進了蕭戰的嘴裡,迅速有各種顏色的氤氳漂浮在蕭戰的頭上,將他的臉和身體慢慢都給籠罩其中,感覺十分的神秘。

張行之想要阻止唐帝,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沒有讓唐帝繼續把那箱子裡的瓶子拿出來,按住了唐帝的手:「陛下,如果能夠救活的話,這些已經足夠了,剩下的藥還可以救很多人的命,您還是手下留情吧。」

「多少人能夠頂上一個蕭戰!如果他能好,我把整個天下的好藥都給他用了又如何!」

唐帝希望蕭戰能夠活過來,為了這個目標,他現在已經不惜一切代價。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唐帝寧可自己憋死,也不會找蕭戰來出氣,這氣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根本無法承受!

如果不是蕭戰撞了這麼一下,血濺三尺,唐帝永遠都不會知道蕭戰的存在這麼重要,現在他明白了,但是蕭戰是否能夠醒過來,只有天才知道!

蕭戰被抬進了御書房後面的丹坊,那裡是張行之煉丹用的地方,是禁地,以前除了張行之,就只有唐帝進去過,今天破例了,蕭戰和幾個內侍都進入了其中。

其實丹坊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不過是個放著許多藥材和丹爐的大房間罷了。

看過之後,就不再覺得神秘,只是丹坊之中飄著一股無法言說的香味兒,令人感覺有些神叨叨的,不由得就會往仙丹妙藥之類的事物上聯想。

蕭戰被放在一張玉床之上,內侍離開,只剩下了唐帝和張行之。

「行之,他能救活嗎?」

唐帝擔憂的看著蕭戰,滿身鮮血,臉色慘白,看起來好像一絲生機都沒有了。

張行之皺眉為蕭戰把脈:「他的脈象還有一絲生機,但是不曉得是否能夠救活,只能試試看了,畢竟我也沒有救過這種把腦袋撞出來一個大窟窿的人。」

張行之仔細的看著蕭戰腦袋上的窟窿,那裡已經不再向先前那樣汩汩冒血了,用紗布清理一下,就看到了雪白的腦髓和那片被撞進去的頭蓋骨。

「咦?」

張行之驚訝的看著蕭戰那個窟窿裡面的內容,唐帝也在看著,急切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張行之愣了好一會兒才說話:「確實有些不對,一般人的腦髓都是粉紅色的,而他卻是潔白如初雪,晶瑩剔透好似極品美玉一般,頭蓋骨碎成這樣,他的腦髓一點都沒壞,只是皮膜壞了,這要是一般人的話,估計腦漿都已經迸流了。這就是為什麼他還有生機的原因,他的腦子除了流失太多血之外,並無實質性的損傷!」

「你的意思是說,他沒事兒?」

這是唐帝現在唯一感興趣的事情,其他都是廢話,就算蕭戰的腦子裡裝著的都是珍珠,他也不會覺得稀奇,更不會有什麼好奇心。

唐帝需要的是一個幫助他處理各類難題的國之棟樑,張行之看到的是蕭戰的不同尋常,兩個人不在同樣的一個視角看待問題,自然看到的結果也大相逕庭。

張行之這才想起自己現在要做的是救人,而不是其他,於是就點頭道:「剛才還沒有多大的把握,現在就有九成的把握了,不過陛下您要迴避一下,我要給他治療。」

唐帝點頭,囑咐道:「行之,那人我就交給你了,我知道你對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十分的好奇,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蕭戰的存在關乎帝國的命運,不是你的試驗品,所以你別胡來,否則就算你是國師,我也不會和你善罷甘休,明白嗎?」

張行之點頭,唐帝離去。

「如果我要是錯過了這樣好的實驗機會,就算是死了都對不起張家的列祖列宗了。玉髓腦,這是何等稀罕的存在,哈哈,想不到有生之年還有這樣的幸運,就算是明天完蛋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