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皇子駕到 (第1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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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皇子駕到 (第1卷)

蕭戰起身朝阿琉斯點頭示意,少年魔法師冷笑:「那你還是不要獻醜了,我就算是勝了你也不光彩,你倒是好算計,但未免輕視了我。」

蕭戰笑了:「我是個第一天來的旁聽生不假,但並不意味著我就是個笨蛋,其實我在火魔法方面非常的厲害,不信你看。」

蕭戰念動咒語好一會兒,才有一個黃顏色的小火球風雨飄搖出現,看起來隨時都會熄滅。

外國客人都忍俊不禁,學院的學生們都羞得抬不起頭了,都怪蕭戰強出頭,卻沒有鄙視自己的懦弱!

阿琉斯哈哈大笑:「你確實很厲害,如果學院的學生都像你這麼厲害的話,我這次真的是不虛此行了。」

「承讓承讓,魔法是用來戰鬥的,不是用來欣賞的,所以魔法厲害不厲害還是要動上手才會知道,我們還是來點真格的吧。」

「好,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我倚強凌弱。」

「那就動手吧。」

「好!」

阿琉斯好字剛出口,蕭戰就一股腦的扔出來成百上千的小火球,雖然都是黃顏色,但是鋪天蓋地也挺嚇人。

阿琉斯冷笑,根本就沒把這樣的火球當回事兒,身上浮現一層藍色的護罩,一臉的不屑!

不過,阿琉斯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這些明黃色的小火球之中竟然隱隱透著黑色,碰撞到護罩後外層的明黃色消失,黑幽幽的火焰瞬間就將護罩包裹,嗤嗤聲響,護罩消失,他整個人都被無比熱灼的黑焰吞沒!

「魔焰!」

阿琉斯的師父克魯斯出手了,一個大水球將阿琉斯包裹住,將黑焰熄滅,但阿琉斯已經燒成了鴨蛋,身上一點毛髮都沒剩,陷入了昏迷!

克魯斯餵了阿琉斯一瓶藥水,阿琉斯幽幽醒來,兩個同伴設下幻術屏障,從儲物戒指裡拿出衣服給他穿好,攙扶他離開。

克魯斯殺氣騰騰看著蕭戰:「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使用魔焰,那是魔族才會的法術。」

蕭戰笑了:「這位老人家,你好歹也是個特魔法師,雖然還沒有超凡入聖,但也不應該這麼點常識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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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敢侮辱我!」

「我沒有侮辱你,是你在侮辱我的智慧,我剛才使用的分明就是黑暗火焰,怎麼就成了魔焰呢,難道你不知道除了魔法,還有暗魔法一說嗎?」

蕭戰是無意之中看到的《暗魔法》一書,這也是魔法的一個分支,但流傳度不廣,會使用的人更不多,但確確實實和魔族沒有半點關係!

奧哈德院長和阿拉貢副院長其實早就看出了這一點,只是沒有點破,現在蕭戰這麼一說,他們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克魯斯副院長,您好歹也是奧瑪書院的副院長,怎麼連個孩子知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呢,暗魔法雖然用的不是很廣泛,但也不至於和魔族的技能混為一談吧,您今天的話真的讓人刮目相看!」

奧哈斯痛打落水狗,毫不給對方留面子,阿拉貢也趁火打劫:「克魯斯副院長,貴國的魔法理論和技藝真的是讓人歎為觀止啊,一個被燒成了蛋,一個不認識黑暗火焰,哎,真是奇才啊!」

「哼,告辭。」

克魯斯副院長沒臉繼續呆下去了,拂袖而去,奧瑪書院一行人都跟著離開,冰火學府的人沒有離開,繼續老神在在坐那裡一本正經的等著課程的繼續!

蕭戰坐下來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整個教室裡的人已經沒有人敢小覷他這個穿著奴僕裝的新來旁聽生了。

還有人在猜測蕭戰究竟是誰的奴僕,或者是猜測他究竟是什麼身份,總之他已經出名了,雖然還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接下來的課程就缺乏挑戰性了,阿拉貢副院長挑自己最擅長的水魔法講解了一番,他在這個領域是絕對的權威,即便是冰火學府一向高傲自負,卻也不敢在這個方面找事挑釁。

悠遠的鐘聲響起,魔法課結束了,客人和兩位院長離開之後,帝都學院的學生們才開始離場。

蕭戰第一個離開教室,但是剛走出不遠就給阿拉貢副院長叫住:「蕭戰,你跟我來一下。」

蕭戰現在已經知道阿拉貢和奧哈德的身份,剛才學生們的議論中提及二人,第一天來旁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曉得是好是壞,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啊。

「是,院長。」

「我只是副院長。」

「副院長簡稱也是院長。」

「哈哈,你這個小子倒是很會說話。」

阿拉貢現在是越看蕭戰越是喜歡得不行,這個穿著奴僕裝的小子方才可是給學院掙了大面子,而且難得小子還從容淡定,並無驕狂之態,令人激賞!

這樣的人才,一定要重點培養,將來肯定會有大出息,到時候要是能夠留校任教最好,就算是不能夠留校,掛個名譽教授的頭銜,頂著帝都學院畢業生的名頭,將來榮耀之時學院也會跟著沾光添彩!

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沒有人才,財富權力都是浮雲,無從得處!

阿拉貢帶著蕭戰走在林間小路上,帝都學院到處都是植株,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阿拉貢的個子很高但是很瘦,和雄壯偉岸的蕭戰走在一起顯得異常的單薄,但是他身上透出來的雄渾氣息卻讓人覺得他是一座移動的山峰,卻比蕭戰更有氣勢。

「蕭戰,你是落日家族的奴僕?」

「是的,院長。」

阿拉貢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知道他的來歷,蕭戰並不吃驚,從這裡他能夠看得出這位副院長大人對自己非常的重視,這是個好現象,他出人頭地的機會來臨了!

「回頭我和艾威爾那個老頭說一下,讓他還你自由身。」

「院長,現在我是米勒少爺的奴僕,她暫時不會同意給我自由身,不過她對我不錯,我也有義務再為她服務幾年,您費心了,自由身的事情可以先放放。」

阿拉貢回頭驚訝的看了蕭戰一眼,不無欣賞之意:「想不到還會有人甘願做奴僕,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雖然有些傻氣,不過這份忠誠和感恩難能可貴,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幾乎已經絕跡了,真稀罕。」

「院長,不過是各人理念不同罷了,我堅持的未必是正確的,別人堅持的未必是錯的,但院長說的一定是千真萬確的。」

「哈哈,你這個小子,真會捧臭腳,不過我喜歡。」

阿拉貢很喜歡蕭戰這樣的個性,在需要站出來的時候絕不退縮,但是又懂得收斂和謙虛,還有著從容淡定的特質,真是難得的人才!

阿拉貢心中愛才之心更甚,他這麼多年還沒有收過一個弟子,此刻突然間萌生了收蕭戰為弟子的想法。

「蕭戰,你的魔法是和羅格學的嗎?」

「不是,是我自學的,我在落日書院經管藏書樓,那裡就有很多的魔法書。」

阿拉貢點頭:「那裡的魔法書是很多,不過我記得多年以前去那裡的時候,就極少有人光顧那裡了,更多的人都是去圖書館那裡看更加容易學習魔法的捷徑,你選擇的明顯是一條彎路。」

蕭戰搖頭:「院長,我不認同您這個觀點,藏書樓裡的典籍都是最基礎的魔法,可能這些魔法是比較笨拙的學習方式,但是我想學習什麼都如同建造樓房,如果地基不打牢靠的話,建的越高越是容易坍塌。我還是喜歡從基礎學起的方式,這樣就算是進境慢一些,但是有了堅實的基礎,以後學習什麼都事半功倍!」

阿拉貢笑了:「很好,現在已經很難遇到你這麼踏實的魔法學徒了,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就做我的學生吧,如果你同意的話,你就是我唯一的學生!」

蕭戰愣住了,接著撓頭苦笑:「院長,您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弟子嗎?」

阿拉貢認真點頭:「你就是我要找的弟子,我的判斷從來都不會錯,不過當我的弟子並不是什麼幸福的事情,最起碼一開始是不會很幸福的,但如果真能夠出師的話,我相信就算是沒有我的推介,你一樣可以成為魔法界的寵兒!」

幸福來的有些突然,蕭戰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樣的好事兒不能錯過,他立刻就躬身施禮:「老師,那我需要為您準備什麼謝師禮嗎?」

阿拉貢開心朗笑:「哈哈,不需要什麼謝師禮,倒是老師會給你一些東西,我說的不是魔法知識,而是一些魔法師應該有的裝備!」

「弟子謝謝老師,長輩賜不敢辭,弟子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我看你也沒打算客氣。」

「嘿嘿。」

「哈哈。」

阿拉貢並沒有覺得蕭戰太過實惠了,他要的就是蕭戰這樣的弟子,乾淨利落,不扭扭捏捏,這樣很合他的胃口!

找蕭戰的人並不是阿拉貢,而是院長奧哈德。

阿拉貢帶著蕭戰來到奧哈德的院長室門口就先行離開,蕭戰敲了敲門,裡面過了一會兒才響起一聲:「進來吧。」

蕭戰走進了奧哈德的辦公室,房間裡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簡單的裝飾,樸素的色彩,看起來就像是個儲藏室。

奧哈德正在寫東西,他戴著眼鏡,看起來比先前的時候要蒼老很多。

蕭戰見院長大人還在忙,就找了張椅子坐下,悄悄從旁邊的書架上挑了一本書看起來。

這是一本手寫的魔法體會,蕭戰一看就入迷了,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更忘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直到一杯熱茶放在了他的面前,那淡香的熱氣才讓他清醒過來。

「謝謝。」

蕭戰站起來接過那盞茶,恭敬的給奧哈德施禮,奧哈德微微一笑,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坐下,他坐在了對面的圈椅裡,也端起一盞茶。

兩人喝了幾口茶,奧哈德突然道:「蕭戰,這些年過的不容易吧?沒有了天水蕭家的庇護,你能有今天簡直是個奇跡。」

蕭戰尾指輕輕一顫,迅即恢復了平靜:「院長,您說我不容易是真的,但天水蕭家是什麼意思呢?」

奧哈德歎了口氣:「身具妖魔血的人都有著一種特殊的氣息,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秘密,但我恰好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人之一,因為,我是你舅舅!」

「什麼?」

蕭戰真的失態了,他怎麼憑空蹦出來一個舅舅呢。

奧哈德眼中浮現了濃濃的悲傷:「我和你母親雲思是親兄妹,只是我幼時就被送到外面學習魔法,後來又出了一些事情,不得不隱姓埋名,讓人以為我已經死了,但實際上我一直都活著,我的真名叫做雲塔,我想你母親或許會提起過這個名字。」

「您真是雲塔舅舅?」

蕭戰驚呼起來,他實在是無法繼續保持冷靜,知道雲塔這個名字的人本來就只有幾個,不會給外人知道,奧哈德知道這些,應該不會是假的。

奧哈德慈祥的目光落在蕭戰的臉上:「沒錯兒,我就是雲塔,奧哈德是我後來自己取的名字用了很多年,都快淡忘了。」

奧哈德露出自責的神色:「可惜我當年閉關了,否則也不會讓你們蕭家發生那樣的慘事!」

「這個和您沒有關係,該發生的事情早晚都會發生,院長,您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叫舅舅吧,我沒有子女,你以後就是我的兒子!」

蕭戰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親舅舅有些反應不過來,今天的好事兒太多了,他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舅舅,您讓我來還有別的事情嗎?」

「除了認親,確實還有事情。你有一個未婚妻,你知道嗎?」

蕭戰搖頭:「不知道,舅舅您是從什麼地方聽說的呢?」

「我去過天水蕭家的廢宅,你母親托人給我留了封信,喏,就是這個。」

奧哈德把一封信遞給了蕭戰,他一看那粉紅的信封就知道肯定是母親雲思留下的信,除了她沒有別人用這種她自己親手製作的信封!

信封上沒有字,但是有個藍色的印鑒,這都是雲思特有的手法,蕭戰心顫不已,小心翼翼打開信封,抽出裡面同樣顏色的信紙,一看那字跡,淚水就奪眶而出,這確實就是他母親的親筆信,絕對不會錯!

「大哥:我想你應該會來天水的,只是你到的時候,恐怕蕭家就只剩下殘垣斷壁了。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場災難,妖魔血的後裔,很多時候就是苦難的代名詞,其實我當初嫁入蕭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只是沒有想到事情來得這麼快,近來的情勢非常不妙,我不得不提前做出安排,提前給您寫信。

大哥,一別經年,我想你回來的時候定然最少也是個特魔法師了,甚至還可能是聖魔法師,以你的資質,這不是什麼難事兒!

很遺憾沒能和哥哥見上一面,多少次夢裡醒來,還會懷念小時候給哥哥牽著手去捉螢火蟲的情景,可惜我們都長大了,無法永遠停留在幸福的以前!

哥,我的兒子蕭戰月前已經送去了慈雲寺,如果家裡出事的話就會由忠僕送去雲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哥哥以後要幫我好生照顧戰兒,若是他沒去的話,你就找找看,找不到就算了,那也是他的緣法和命運,我想妖魔血的後裔總不會是短命之人!

大哥,如果你以後能夠遇到蕭戰的話,就當他是你的兒子好了,讓他不要想著報仇,有些事情並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既然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就算是殺再多的人也是徒勞,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信上還提及了蕭戰有個未婚妻,是現今首相之長女白仙芙,如果蕭戰和雲塔在一起就去找白家履行婚約!

看過母親的遺言,蕭戰沉默了一會兒,歎氣道:「舅舅,我現在是戴罪之身,去找白家不是送死嗎?還是算了吧。」

院長大人揮了揮手:「戰兒,你錯了,你這門親事從一開始就不是以你蕭家人的身份定下的,而是以你雲家的外孫身份定下的,沒有幾個人知道你是蕭家的後代,白家人即便是知道了也會裝聾作啞,並且還會抹殺這個事實,因為他們肯定會要你這個乘龍快婿!」

「為什麼?」

「因為你是雲家的外孫,更是雲家未來傳宗接代之人,你的第一個兒子和第一個女兒都要姓雲,而不是蕭,這也是你母親的遺願,更是你父親當初娶你母親時候對你外公外婆立下的誓言!」

信上確實有類似意思的話,蕭戰也不介意這樣做,只是他不想去白家認親家!

奧哈德院長也看出來自己這個外甥不太情願:「戰兒,這門親事你必須要接受,如果你想要下半輩子過的安生一些,好好的為兩家傳宗接代的話,就必須有白家這棵大樹做你的後台,換一家都很難做到這一點!」

蕭戰歎了口氣又笑了:「既然有這麼好的事兒,那我就別裝深沉了,舅舅,這門親事怎麼認?」

「現在我就帶你去白家,我的手裡有當年留下的信物,他們一看就會明白的,不過在去之前,你應該好好換上一身考究點的衣服,注意自己的形象。」

奧哈德拍了拍手,就有女僕從裡間走進來,手裡托著一疊衣服。

「這是我剛才讓人去錦衣閣給你買的衣服,你去把衣服鞋子都換好,我們就出發。」

奧哈德不容置疑的揮揮手,女僕就拉著蕭戰去了更衣室,過了一會兒,換上一身明黃色錦衣的蕭戰走了出來。

「好,很好,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愧是我妹妹的兒子,走吧。」

奧哈德站起來就走,蕭戰感覺有些跟不上這位院長舅舅的思路,節奏太快了!

一個小時以後,奧哈德的馬車來到了白府的朱紅大門前,白府就是首相府,帝都白家的現任家主白乾坤是鐵血帝國首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首相白乾坤,神廟大裁決阿里斯多克,魔法公會會長海頓,這三個人並稱為帝國三雄,權勢滔天!

不過要說真正的權勢滔天之人,非白乾坤莫屬,他掌控著鐵血帝國的軍政大權,除了鐵血大帝就屬他最強大。

而且,不同於以往的首相都要看帝王的臉色,白乾坤根本沒有那個必要,他已經牢牢掌控了權柄,帝王有時候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奧哈德之所以堅持讓蕭戰認下這門親事,就是看中了白乾坤手中的權柄!

朱紅大門徐徐打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迎了出來,來到馬車旁邊和奧哈德在車窗那裡說了幾句話,馬車沿著石板大路行至庭院深處的一座古樸的二層建築前停下,一個中年男子出門迎接奧哈德。

「院長大人您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呢,真是難得!」

「白將軍也難得在帝都見到,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晨剛剛回來,沒想到就碰上院長大人來訪,真是緣分。」

「哈哈,卻是緣分,您請。」

「您先請!」

奧哈德和白將軍客套一番,就相攜走進了房中,蕭戰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也不覺得被忽視和冷落。

白將軍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蕭戰一眼,但蕭戰知道白將軍其實已經非常仔細的觀察過他,白將軍是個實力非常強大之人,不是魔法方面,而是武道方面!

在客廳中坐定,蕭戰就默默的喝茶,饒有趣味的欣賞牆壁上的字畫,他對這些東西懂得不少,尤其是畫懂得很多,能夠看出個好壞優劣來。

奧哈德和白將軍喝茶聊天談笑風生,好像已經忘記了蕭戰的存在。

一個小時以後,隨著一聲咳嗽,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給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攙扶著走進了客廳,奧哈德和白將軍都站起來問好,原來老者就是當今鐵血帝國的首相白乾坤。

蕭戰也站起身,等到奧哈德和白將軍問好之後他才從容不迫開腔:「首相大人您好。」

「你是?」

首相大人老眼昏花,感覺好像已經行將就木,但蕭戰卻知道這只是表象,白乾坤身上的氣息生機勃勃,距離死可太遠了!

奧哈德一開口就直奔主題:「首相大人,他叫蕭戰,是我妹妹雲思的兒子,我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婚約的事情!」

奧哈德的話音未落,白將軍的臉色就是一變,白乾坤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蕭戰一眼:「真的?」

「千真萬確!」

白乾坤一看到那信物,就知道這個事情沒錯了,沉吟一會兒:「這麼多年杳無音信,我們一直都以為他不來了,所以昨天三皇子過來下聘之時,我已經允了!」

「既然還沒有成為事實,就可以推掉。」

奧哈德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悔的機會:「當然,如果相爺覺得三皇子非常優秀的話,那我們就不叨擾了,不過明天我們還是會過來送上一份豐厚的禮物,以示恭賀!

管家走了進來,在白乾坤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白乾坤眉頭微皺想了想:「去吧,讓三皇子來這裡,我有事情要和他說!」

三皇子也來了,今天有熱鬧了!

白將軍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他不喜歡三皇子,覺得妹妹嫁給那樣的廢物不會幸福,但是父親應允了,妹妹也不反對,他這個當哥哥的就沒辦法怎麼說了!

「三皇子駕到!」

「請起,請坐。」

三皇子穿著錦袍,高大英俊玉樹臨風,唯一不好的是眼神不正,給人一種非常陰險的不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