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奇葩好演技 (第1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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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奇葩好演技 (第1卷)

「老大,獵犬最近受了傷鼻子可能有些好使,會不會是找錯了地方?」各自矮小的猥瑣男人手裡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獵刀,眼睛四下裡逡巡,目光犀利。

瘦高個的猥瑣男人口齒不清:「不會的,就算獵犬感冒了,也不至於連波波狗的味道都分不清,它可是專門為獵捕波波狗而馴養的寶貝,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嚴重的錯誤呢?」他四下裡查看的目光停留在洞口黑暗角落,陡然一亮,嘴角浮現一抹陰笑。

「噗!」

瘦高個突然間出一縷寒光,沒入那個黑暗的角落,一聲低沉的悶哼響起。

獵犬狂吠起來,疤面男人和瘦高個男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個角落,同時迅速的散開,一左一右,堵住了洞裡洞外的去路,矮個男人居中,獵犬已經往聲音發出的地方撲了過去。

黑暗中響起一聲獵犬的慘叫,沒了聲息,三個獵人飛快對視了一眼,瘦高個的指尖突然燃起一簇火焰,輕輕一彈,那簇火焰飛射到黑暗角落裡,突然爆開,耀眼的青芒照亮整個山洞,那個角落的情景都清楚的落入他們的視野裡。

可是,他們卻只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獵犬,並沒有什麼波波狗,更沒有別的什麼東西,是什麼如此利落殺死了兇猛的獵犬,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逸去?三人的心中都泛起非常不妥的感覺。

「吼!」

洞頂突然響起一聲低沉的怒吼,三個獵人心中一驚,抬頭便往頭上看去,他們的眼睛瞪得老大,洞中突然陷入了黑暗,響起了三聲淒厲的慘叫,又戛然而止,寂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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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的時候,蕭戰和風汐遍體鱗傷的回到了山洞,同時還帶回了很多的東西,其中包括一個大箱子,還有兩頭掛著不少皮囊的馱馬,這是他們帶回來最大的三件東西。

波波狗一見到蕭戰回來,就顛顛的跑過去抱他的大腿,給他踢了一腳也不生氣,還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身上的傷,呀呀叫了兩聲,舉起雪白雪白的小爪子就往嘴上捶,張開小嘴,一口牙都掉了,它捧著帶血的牙送到他的面前。

蕭戰低頭看著嘴裡冒血的小東西,歎了一口氣,接過了牙齒,在它的頭頂摸了摸,波波狗頓時忸怩的笑起來,憨態可掬,天真可愛。

蕭戰把牙遞給風汐一半,他自己拿一半,正要生火,波波狗突然在他們剛拿回來的那堆木柴上打了個噴嚏,蓬的一聲,烈焰騰起。

蕭戰和風汐都給波波狗這一手整得有些反應不過來,波波狗看著蕭戰,開心的一咧冒血的小嘴,撿起一旁沾滿了鮮血的匕首,用小手一捋,匕首頓時晶瑩剔透沒有一點污漬。

地上放著一頭死了的小獸,波波狗揮舞匕首,幾下就把小獸剝去皮分成了五塊,四肢和頭顱各一塊,又把一條前腿穿在了匕首上,站在火堆邊烤起來。

蕭戰和風汐看著有模有樣的波波狗,都突然非常的想笑,他們對視了一眼,嗤的一聲都笑起來,波波狗轉頭看了看蕭戰,見他笑得開心,它笑得嘎嘎的,流著鮮血和口水的小嘴裡,已經又長出了一口小白牙,雖然還沒有完全長好,但頗具規模。

兩人笑得更厲害,波波狗也跟著大笑,和他們一樣笑得直捂肚子,還像他們一樣笑得直咳嗽!

蕭戰突然不笑了,把牙放在火上燒,波波狗也突然嚴肅,烤飛狐大腿,它在模仿蕭戰,模仿得一絲不差,無論他的神情,還是他的做派,它剛才剝皮現在烤肉的樣子,也和他先前做過的一模一樣!

風汐笑過之後,才來到火堆旁把牙燒成炭,處理身上的傷口,這個時候,蕭戰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痊癒了,他躺在獸皮上用拿回來的鋼釬也烤了一個大腿,翻看《大陸紀要》,波波狗已經從蕭戰靠著的皮囊裡掏出果殼,往割出很多切口的烤肉上撒作料,濃香四溢,它饞得直流口水。

風汐也用鋼釬穿了一個獸腿,在火上烤起來,她的屁股下面也多了一張獸皮,蕭戰方才扔在那兒的,雖然他沒有說話,但經過黎明前的並肩戰鬥,他們已經有了一種默契。

「哥哥,你為了我惹上這麼大的麻煩,值得嗎?」

風汐翻烤著手裡的狐腿,撒上波波狗遞給她的作料,金紅色的狐肉本就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兒,現在更是異香濃郁,讓她垂涎,可風汐的目光看到洞外的馱馬,手中的美食就有些寡淡無味。

馱馬是最擅長在冰天雪地裡行走的動物,每一匹馱馬的價值都十分的不菲,能夠擁有兩匹馱馬的狩獵隊,絕對不是一般的狩獵隊。

其實,不需要馱馬來證明,風汐身邊那個黑色箱子上的徽章已經充分說明了剛才那三個人的身份:巴洛克家族的狩獵隊!

大陸有句俗話:寧可被箭射,不惹巴洛克!

從這句話也可以看出巴洛克家族的不好惹,那是一個漠視生命殘忍暴戾的家族,利益是那個家族唯一追求的東西,為了利益,他們會用出任何的方式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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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句話就是北冰川巴洛克家族的祖訓,也是他們一直遵循的生存守則!

「寧可被箭射,不惹巴洛克。」

蕭戰輕輕的嘀咕了一句,唇邊掠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啃著烤好的狐腿,瞄了一眼盯著自己學樣兒的波波狗,燦然一笑道:「你,你這個小子,以後就叫小白,你以後就是我的寵物,明白嗎?」

「波波。」

波波狗愣了一下,接著就忙不迭的點著小腦袋,答應的十分乾脆,看那眉飛色舞的小樣兒,對於給看著和他也差不了多少的蕭戰當寵物,小傢伙非常的榮幸和開心。

「噗。咳。」

剛吃了一口烤肉的風汐,嗆得直咳嗽,望著那個得意洋洋用崇拜孺慕眼神仰視蕭戰的小傢伙,她忍不住笑,可是看著蕭戰那淡然的面孔,想起先前他在面對狩獵人時所施的辣手,對敵人對他自己的漠視,她的心裡就生出一股子無法克制的冷意,那是深深的畏懼!

如果別人敢於這樣消遣巴洛克家族,風汐必定會認為那個人是瘋了,可是蕭戰這樣做,她卻覺得他有這個資格,雖然,他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微不足道,但她就是有著莫名強大的信心!

風汐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對蕭戰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少年這麼有信心,或許是他一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就非常強勢彪悍可怕有關,或許是他的身上有一種讓她感覺很安全很信賴的氣息,就像記憶裡的父親那樣。

可當風汐想起常常在夢中回放的慘烈場面,她的眉頭又皺在了一起,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默默的啃起了烤肉,偶爾目光瞄到那個箱子,都會充滿了濃烈的恨意!

風汐吃了一個獸腿就飽了,還有些覺得撐,可蕭戰和小白卻瘋狂的吃掉了那隻小獸剩下的部分不說,還又烤了一頭馱馬,全部吃干抹淨,讓她真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那麼老大的一匹馬,相當於十隻小獸和五隻成年大公獸的體積,竟然給他們那麼大點的肚子裝了進去,實在是聳人聽聞。

小白摸了一把油汪汪的小嘴,站起了跟蕭戰打了一通拳,將圓滾滾的小肚子消掉,朝目瞪口呆的風汐嘿嘿一笑,又學著蕭戰的手勢動了一下小爪子,遺憾的是,什麼都沒有出現!

小白撓了撓他和蕭戰一樣光溜溜的小頭皮,疑惑的看著主人手指頭上面出現的水球,捻了一下又一下,把爪子都要捻掉皮了,還是什麼都沒有,他非常的生氣,小臉通紅的伸出另一隻小爪子,啪啪的打了自己的那兩根手指幾下,波波憤怒的吼叫,應該是在痛斥它們的不配合,接著又是一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嘩啦!」

一蓬水突然出現,澆得小白成了落湯雞,它傻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頭上的虛空,被毛遮擋的狗臉漲紅得幾乎要飆出血來,傻乎乎的樣子令人發噱!

蕭戰的笑容突然間斂起,瞇著眼睛看著洞外的遠處,風汐也是一樣的表情,小白則嗖的一下躥了出去,雪潤粉嫩的身影迅疾消失在茫茫林木之間,朝遠處有人說話的地方奔去。

風汐起身也要出去,卻給蕭戰一把攔住,他給了她一個坐下的示意,她雖然不明白他具體什麼意思,還是聽話的坐回了獸皮上面。蕭戰將手中的《大陸紀要》放進了皮囊裡,皮囊一下子扔在她的懷中,提著匕首就閃到了洞口,扔下了一句話:「在這裡等著,有人來就躲。」身影再閃,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再一閃,蹤跡不見。

風汐緊緊的抱著大皮囊,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戰消失的方向,站起身飛快的把獸皮捲起來塞進那個箱子裡面,輕鬆的提起來放在那匹馱馬的背上,把馬趕進山洞裡面的寬闊山隙裡,她同時也跟著躲進了那道寬達近兩米的縫隙裡,閉目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超不過一刻鐘,蕭戰和小白突然間匆忙的回到了山洞,風汐正要叫他們,蕭戰和小白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蕭戰毫不停留的往山隙中飛奔,風汐立刻就跟在他的身後,小白則用它那靈巧的小爪子拿著一把不知從哪裡搶來的長矛紮了馱馬的屁股一下,馱馬吃痛立刻向前狂奔,這玩意兒不會叫喚,都是天生的啞巴,據說萬一要是出來個會叫喚的,那就是價值連城的玩意兒!

這匹馱馬就是普通的那種,吃痛後撒腿就跑,雖然它還馱著不少的東西,速度可不慢,只比蕭戰他們三個慢了一線,迅如疾風。

都說普通馱馬跑得很慢,這匹馱馬的表現卻是非常令人驚奇,等到蕭戰他們在山隙的另一端,一個小山谷裡現出身形的時候,蕭戰和風汐看著原本以為瘦骨嶙峋是匹廢馬的傢伙,此刻竟然悠閒的找東西吃呢!

蕭戰和風汐面面相覷,小白目瞪口呆,口水順著小下巴流到了長長的白毛上都不知道,它傻乎乎的走到正在嚼著草蛇的馱馬眼前,伸出小爪子去拎那根草蛇尾巴,卻不想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馱馬猛然給了他一蹄子,要不是小傢伙躲得快,這一蹄子十有八九能把他踢廢——他剛才站著那個地方的大樹都給踢斷了,轟然倒地,塵煙四起!

跳到一邊大石頭上站著的小白摸了一把口水,波波波波的指著馱馬不知叨咕些什麼,馱馬也不搭理他,幾口把草蛇吃掉。

馱馬舔了舔嘴邊的血,低頭看著草地,蹄子猛然間一刨一挑,嘴裡就多了一條花花綠綠的毒蛇,吧唧吧唧不幾口吃乾淨,走了幾步又在附近的湖邊吃了好幾個活物,喝了幾口水,不搭理注視它的六道目光,只管覓食山吃海喝,忙活得不亦樂乎。

「下面的人立刻舉手走出來,或者跪地舉手,違者殺無赦!」

小山谷的四周突然間出現了很多人馬,喊話的聲音從山隙中傳來,渾厚響亮,一個穿著胸口鐫刻著巴洛克家徽藍色鎧甲的高大騎士,騎在一匹毛色閃亮的灰色馱馬上堵住了山谷的唯一出口,在他的身後,是一群騎著馱馬披掛整齊同樣胸口帶著巴洛克家徽的騎兵。

風汐的身子一顫,笑容一瞬間凝結,她看著谷口那個騎士,眼中閃過畏懼還有滔天的恨意,猛然間一咬自己的小白牙,握緊了小拳頭,藍色的幽深眼眸中有紅色的血絲浮現,迅速的蔓延,佔據一雙美眸,決絕之意隨即閃現。

蕭戰還在微笑,小小的身軀昂然站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手握匕首,晶瑩剔透的錐尖斜指著蔚風汐的天空,那幾朵漂泊的白雲倒映在閃亮的錐身上,泛著刺目的紅色,那是鮮血的顏色。

小白站在巨石上,手握長矛,寒光閃爍的矛尖也斜指天宇,嘴角也含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無論神情還是姿態,都與蕭戰一般無二!

「哈哈哈,想不到竟然是兩個小雜種,能折了我們這麼多人,你們雖死無憾了!」

騎士臉上如臨大敵的神色隱去,在他的眼中,三個小破孩兒,就算是再厲害,還能反了天不成,昨夜和剛才讓他們僥倖得手,那已經是他們莫大的幸運,從此刻開始,他們面對的只有一條道路,那就是死亡!

騎士笑了,騎兵們便也都跟著一起笑,這是一個連笑都整齊劃一的隊伍,這樣的一支獵捕隊的戰鬥力之強悍,可想而知。

此情此景,大有黑雲壓城成欲摧之感。

蕭戰看著敵群,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不過勝負難料。

風汐眼中閃過決絕之色,她已經做好了不行就同歸於盡的準備。

小白沒有什麼想法,它就是在等待戰鬥的開始。

騎士身後的隊伍突然間被分開,一個穿著雪白鎧甲騎著白色馱馬的女騎士面容冷森走進了山谷,來到了騎士的旁邊,掃了一眼三個小人和那匹瘦馬,完全沒有理會騎士恭敬驚艷的目光,淡淡的說:「小姐正好缺少幾個僕人,還缺少幾頭波波狗,他們正好補缺!」

「奇葩小姐。」

「我說過,叫我統領!」

奇葩揮手止住了騎士的話,毫不理會他陡然變紅的尷尬神色,她的目光鎖定兩個小人和一個小東西,雪白瑩潤的芊芊玉指突然放在唇邊輕輕一吹,一聲銳利的尖嘯直刺蒼穹,遠處也傳來同樣的一聲尖嘯。

轟隆隆的蹄聲驚天動地而來,一片初雪般的騎兵隊眨眼間就從山隙中奔湧進來,這些完全由青春美少女組成的騎兵隊來到奇葩的身後,呈扇形戰陣封住了山谷的入口。

騎兵隊被女騎兵們擠到了後面,騎士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奇葩的身邊,被英姿颯爽的女騎兵們包圍,如果是在平時的話,他會覺得飄飄然如墮仙境,可現在除了尷尬窘迫,再沒有別的什麼感受。「鐵隊長,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走了!」

奇葩騎馬向前行去,鐵隊長臉色變幻,最後還是選擇了安靜的離開,不過他帶隊走進山隙的時候,回頭看了那個美麗的背影一眼,目光中充滿了陰狠和怨毒之色。

與此同時,奇葩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眉頭迅即展開,清美的容顏又回復了淡漠,對距離超不過十米的三個小人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們自己投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另一個是你們不投降,受盡折磨之後,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你們是選擇前者,還是選擇後者,十個數字之內,給我一個答案。」

「一,二,三。想跑,沒那麼容易!」

奇葩一聲嬌叱,身化一道白光,一下子擒住了想要溜之大吉的小白,就在這個時候,蕭戰拉著風汐破空而起,卻不想山谷上面出現一隊女騎士,一張大網從天而降,頓時將兩人兜住。

蕭戰手中匕首一挑一劃,身子猛然下墜,拉著風汐貼著地皮躥到那匹瘦馬的身上,嘴中發出一聲呼哨,低頭吃草的瘦馬渾身一抖,突然間發出一聲怪叫。

那叫聲無比刺耳,好像生生攪動著腦漿一般,山谷上下的女騎士都俏臉煞白,捧頭悶哼,甚或直接昏厥過去,那些馱馬更是不濟,除了奇葩那匹驚得人立而起外,其餘的都癱倒於地,將馬上的猝不及防的人多半摔的七葷八素,只有少數反應快的才免遭此難。

就在這一剎那的功夫,瘦馬蹬蹄一躍,竟然順著微微有些傾斜的山壁飛騰而起,眨眼間便上了山頂,女騎兵們無力阻攔,只有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絕塵而去。

可是,就在這時,奇葩突然間一聲長嘯,天空中傳來一聲清鳴,一頭巨大無朋的金雕從天空俯衝而下,瘦馬正在疾馳,金雕迎面撲來,來不及收蹄轉向,又發出了一聲怪叫,一道白色氣箭射向大鳥。

金雕又是一聲清鳴,雙翼一扇,金色的翎毛中射出兩排金芒,其中兩道金芒和白色氣箭撞在一起,消散不見,其餘的金芒則繼續射向了馱馬和馬背上的兩人。

奇葩與此同時身化白虹追至,蕭戰手中的匕首猛然間揮出一圈芒影,擋住了金芒,卻沒有阻住奇葩的雙手,一股大力撞在了他的身上,同時懷裡一空,風汐被奇葩擒住。

風汐暴長的趾甲和指甲抓向奇葩,身體如同籐條一般纏住她,對蕭戰喊道:「哥哥,你走吧,我沒事兒,快走!」說完,她的身上猛然爆出風汐芒,將她和奇葩裹在一起,隱去了身形。

風汐芒中射出兩團芒球,其中一團砸在金雕的頭上,將它撞飛,另一團轟的一聲砸在瘦馬身上,巨大的衝擊力撞得連人帶馬騰空而起,落到了遠處,瘦馬馱著昏厥的蕭戰絕塵而去。奇葩掙脫了風汐的束縛,一掌將她打暈,看了一眼人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懷裡的小丫頭,眼中閃過一抹猶疑,但又立刻被堅定湮沒,她飛身落在谷中的馬背上,拍了一下馬背上被白色網兜束縛還在咿咿呀呀憤怒掙扎的波波狗,揮手灑出一蓬光雨。

漫天光雨落在女騎士和馱馬的身上,人馬很快就恢復了行動能力,片刻後,隨著一聲悠長的尖嘯,潔白無瑕的美女騎兵隊轟隆隆踏動大地,帶起一團煙塵,消失在莽莽林海之間。

蕭戰面色慘白的坐在馬背上,站在一座小山的頂上看著遠去的那道白影,眉頭緊皺,臉上突然現出一抹潮紅,喉頭蠕動,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他緊閉著嘴,將滿口的鮮血吞下,又舔去嘴角的血液,遙望越來越細的那道白影,輕聲道:「再見,我的寵物,還有傻女孩,我們一定會有再見的那一天,那一天,我會讓女騎士和她的主人一起拜服於腳下,搖尾乞憐!尼瑪,奇葩這個小妮子,還真挺狠的,跟小爺我玩起了假戲真做!」

稚嫩又滄桑的笑聲和夾雜的咳嗽聲中,瘦馬載著皮囊箱子和蕭戰,慢騰騰的往茫茫山野深處行去。

夜深人靜,荒野中只有一人一馬在踏月前行,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毫無預兆,蕭戰輕輕用腳磕了一下馬腹,馱馬就加快步伐,很快跑到了一株參天大樹下面,躲避傾盆大雨。

蕭戰下了馬,讓馱馬自行活動,他伸手一拂,將樹下一個大木樁去掉一截,露出下面的細密年輪,這個樹樁曾經有過至少不低於三萬年的生命,細密的花紋映著潔白的木質華麗如詩。

蕭戰從皮囊裡拿出了那本《大陸紀要》,躺在光滑的木樁上慢慢翻看,不知不覺,就有些出神。

「一轉眼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我的功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蕭戰長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泛出一抹自嘲:「娘的,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接受那個任務,怎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呢!」

蕭戰把書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頭頂濃密的枝蕭戰和旁邊被雨幕阻隔有些朦朧的月亮,思緒恍惚到了若干天以前,記憶有些恍惚。

發生了很多事情,最後他就得到了《大陸紀要》,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骷髏冰川。

一轉眼間,他就在這骷髏冰川裡遊蕩了這麼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