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臉 (第1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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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7章 打臉 (第1卷)

一把匕首,一個盒子,外加從老頭手指頭上擼下來的戒指,這就是黑衣老頭的所有遺物。

蕭戰見左右無人,便把黑衣老頭扔進石隙裡,用拳頭轟碎一些石頭掉落下去將其埋葬。

「你在幹什麼?」

米勒少爺突然出現,目光冷漠,充滿了懷疑。

「老頭死了,我把他埋了。」

「你說什麼,烏圖死了?」

米勒少爺無法相信這個事實,烏圖不但是他的僕人和侍衛,更是他的管家和精神支柱,甚至有些時候老頭還扮演了老師和父親的角色。

烏圖竟然死了,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烏圖是白銀騎士,他怎麼會這麼容易死!他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我在下面的時候他就掉下去了,剛才我爬了上來,就把他給埋了。」

蕭戰十分鎮定,米勒根本就看不出他在說謊,而且就算蕭戰說烏圖是他給殺死的,米勒也絕對不會相信他有那個本事。

米勒站在石隙邊上看著還沒有被徹底埋葬的老頭,他是光著身子的,轉頭看了啃蕭戰,那衣服正穿在這個該死的馬伕身上!

「他掉下去的時候還沒有死絕,讓我以後保護你,並且把這些東西都給了我!」

蕭戰亮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和腰間的匕首,以及那個小盒子,現在死無對證,他不怕米勒懷疑。

米勒不相信蕭戰的話,但他也想不出這是怎麼回事兒,他站在石隙邊上看著那只能勉強看清模樣的屍體發愣,對未來突然間沒有了期待。

「把烏圖弄上來,帶回落日城,我要厚葬他。」

「但他說要埋在這裡,他喜歡安靜!」

啪!

米勒手中的鞭子打在了蕭戰的身上,蕭戰覺得很舒服,便沒有計較這一鞭,恭敬道:「主人,我說的都是真話。」

米勒憤怒的打了上百鞭,蕭戰身上鮮血淋漓,但只是表象,內裡一點問題都沒有。

米勒終於住手,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樹樁上,又去看石隙裡的老頭,沒有了這個老頭,他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如何度過。

沒有烏圖這個白銀騎士的庇護,米勒一個庶子,能夠活下去都是件奢侈的事情,至於別的,他現在想都不會想了。

蕭戰去水邊清洗一番回來,見米勒還在發呆,也不打擾,只是繼續用石頭把烏圖完全埋起來。

吼!

怒吼聲再度響起,大地都在顫抖,血睛獸不知怎麼又向蕭戰和米勒這邊跑來,速度不再如先前那般緩慢,轟然巨響中轉瞬便到了眼前。

米勒愕然看著血睛獸迫來的血盆大口,那腥臭的味道讓他窒息,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隻巨爪壓落!

蕭戰飛身過去攬住米勒在樹叢中翻滾,避過那只巨爪,隨即把他背起來在山野間飛躥,血睛獸窮追不捨。

蕭戰看到前面是懸崖,卻沒有停下而是加速飛奔,一直到了懸崖邊上的時候猛然在一株大樹上踹了一腳折身換向。

血睛獸從蕭戰身邊飛進了懸崖,怒吼聲在山谷間迴盪,許久才伴隨砰然一聲巨響歸於安靜。

蕭戰停身將米勒放下,米勒神色複雜的看了蕭戰好一會兒,最終才下了一個決心!

「你以後就跟著我,做我的車伕。」

「是,主人。」

蕭戰很是恭敬,米勒對此很滿意,但對於蕭戰的懷疑,並沒有減弱少許。

「已經錯過了時間,蒼穹花已經凋謝,再等又是半年。哎,烏圖。」

米勒一陣感慨唏噓,上了蕭戰的後背,下山去了。

回到落日城已經是傍晚時分,馬車剛剛駛入城主府,就給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攔住,不遠處有一輛落日家族的馬車。

蕭戰不認識這個男人,但他能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並不低於烏圖的實力,不低於白銀騎士的實力!

「薩米,你這個該死的奴才,想做什麼?」

米勒說話了,不知是否蕭戰的錯覺,他覺得米勒的聲音有些發顫,那分明是膽怯沒有底氣的表現!

薩米不屑一笑:「米勒少爺,馬廄的羅克在什麼地方?」

「我怎麼知道,你這個奴才,給我滾開,再擋著少爺的路就家法伺候!」

米勒聲音確實發顫,蕭戰本來還以為這位少爺是個硬骨頭,現在才發現是個軟腳蝦,不過對於他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兒。

蕭戰先前在蒼穹森林有機會離開,但他不能離開,因為作為一個囚徒,如果沒有一個被認可的身份,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如同過街老鼠,人人都能喊打滅殺!

蕭戰想要給家人復仇,那麼他就需要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才能一步步實現他的設想。

現在還只是設想,談不上計劃。

「米勒少爺,您先回答我的問題。」

「啪!」

蕭戰的鞭子狠狠抽在薩米的身上,薩米眼睛翻白吐血倒地。

米勒愣住了,蕭戰也愣住了。

米勒沒想到蕭戰竟然敢鞭打高勒的僕人薩米,蕭戰沒想到自己一鞭子竟然有這麼大威力,仔細一想,剛才好像身體裡的力量灌注進了鞭子裡,所以才有這樣的威勢。

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豪華馬車掀起了窗簾,高勒犀利的目光投射過來,米勒這時也掀起了窗簾,目光交接,心跳如鼓,趕緊放下窗簾按著猛跳的心臟。

高勒冷哼一聲,目光鎖定了蕭戰。

高勒的冷哼就是命令,兩個侍衛朝蕭戰走來,蕭戰卻揮舞鞭子趕車疾馳而去,那兩個侍衛在城主府裡也不敢過於放肆,畢竟現在高勒大少爺還沒有成為落日家族的接班人。

高勒放下了窗簾,眼中殺氣凝結,他對米勒這個娘娘腔早就深惡痛絕,只是他老爹艾威爾不喜歡家人內鬥,才不得不強自按捺,偶爾才會找找茬出出氣。

但現在不同了,米勒竟然敢當著客人的面傷他的人打他的臉,要是再不教訓一下那個不男不女的野種,他高勒大少爺的威嚴何在!

馬伕默默揮舞鞭子,豪華馬車駛出了城主府。

馬車裡空間很大,除了高勒,還有一個胖乎乎的華服少年和一個身材惹火的白衣少女,這兩人就是高勒的客人波斯子爵和莎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