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警察叔叔上門
走進客廳,音樂聲落,步步驚心第六集開播。
祝紅陽哭笑不得,按照每集四十多分鐘計算,武金鳳坐在這裡一動不動四個小時,一口氣刷了五集電視劇,和那些宅女有的一比。
奪過武金鳳手裡的遙控器,直接關掉大屏幕,世界頓時清靜了。
武金鳳沒有抗拒,站起身丟下一句:“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
望著瞬間消失的武金鳳,祝紅陽一頭霧水,但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
嘩啦啦,從門外衝進來十幾名特警,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他:“不許動!舉起手來!”
如果擱以前被十幾把槍指著,祝紅陽估計能嚇個半死,但現在嘛,不過是小兒科。
習慣性的按住腰間溟武劍,祝紅陽剛想開口,誰知這下意識的動作,讓對面高度緊張的特警以為他要反抗,一名年輕的特警手指顫抖不受控制扣下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回蕩在客廳內,祝紅陽愣住了。
十幾名特警愣住了,帶隊的警官額頭冷汗直冒,要出大事!
隨即一眾特警見了鬼似的張大了嘴,只見祝紅陽黑色帶金紋的長袍上浮現一道淡淡青色光暈,子彈撞在光暈上,似乎被一種柔和的力量困住,半點前進不得,最終落在柔軟的地毯上,連點聲響都沒發出。
大廳內一片寂靜,十幾名特警急促的呼吸聲分外刺耳。
祝紅陽低頭看了看地毯上金黃色的彈頭,淡淡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闖進我家裡,二話不說就開槍?”
帶隊的警官抹了一把額頭冷汗,冷聲喝道:“把手放下!你想拒捕?”
一身古裝長袍,腰間帶劍,誰知道是真劍還是道具,這貨太危險了!
祝紅陽板起臉:“拒捕?誰給你逮捕我的權力?倒是你們應該把槍放下!”
這裡發生的事情,祝紅陽不相信隔壁的范忠勝和邵明堂不知道,更不會放任他和一幫特警發生衝突。
果不其然,祝紅陽話音剛落,輕盈而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種植基地的士兵衝進來,突擊步槍直接頂到特警的腦門上。
范忠勝身穿上校軍裝,連扣子都沒來得及系好,匆匆忙忙衝進來:“你小子究竟惹了什麼禍?”
祝紅陽苦笑著攤了攤手:“我咋知道?你還是問問這些特警吧?”
十幾名特警被突擊步槍頂著腦門,一個個驚駭的兩股顫顫,有幾個膽小的已經癱倒地上。
范忠勝瞪了帶隊警官一眼:“說!怎麼回事?”
曾經的軍情局一把手,氣勢爆發,頓時一股讓人窒息的感覺籠罩整個大廳。
帶隊警官哭喪著臉,看著滿屋子全副武裝的戰士,那還不知道踢到鐵板上了,乖乖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臨近年關,警方自然對各地監控力度加大,特別是曹天龍剛死不久,造成的震蕩還未完全平復。
祝紅陽發的那條評論,雖然吐槽發牢騷的成分居多,但擱在這個特殊時期,卻觸動許多人緊繃的那條弦,才惹出偌大的動靜。
由於使用的是白如詩的手機,並非軍方為祝紅陽配備的加密手機,所以輕易被警方鎖定目標,出動特警上門抓捕,如果不是祝紅陽身份特殊,估計拘留幾天沒跑。
范忠勝和剛剛趕來的邵明堂哭笑不得,不得不承認祝紅陽惹禍的本領實在是高,網上發個評論都能被警察叔叔找上門。
擺手示意戰士們收槍撤回種植基地,范忠勝對帶隊警官吩咐道:“不必杯弓蛇影,要知道,你面前這位可是位將軍,算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回去以後把這件事爛到肚子里。”
帶隊警官連連點頭,心中駭然,看著二十來歲的古裝小年輕,居然是一位將軍,大人物真特么的會玩,這不是耍我們這些底層苦哈哈嗎?
目送特警們離去,范忠勝招呼邵明堂坐下:“這小子就是閑的,晚上睡不著覺可以喊我們,喝喝茶聊聊天下下棋都可以,何必到處發牢騷?”
祝紅陽不滿道:“范老,你這說的可就過了啊,我那條評論說的錯了嗎?”
邵明堂微微一笑:“祝先生,理是那麼個理,但是人心難測,總需要約束,泱泱大國十幾億人,你總不能指望都是一條心吧?”
范忠勝肅容道:“人性本善,但總有走向邪路的人,人性本惡,卻也有出污泥而不染的人,不管是開啟民智,還是愚民政策,總是以維護群體利益為先,畢竟現在沒有皇帝。”
祝紅陽無奈道:“不用給上課,不過這不讓人說話也不對吧?”
“這敏感詞整的,和文字獄有的一比,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結果殺的人頭滾滾。”
“這網監對這些挺上心,號稱天眼無處不在,可偏偏需要的時候,不是壞了就是監控死角,能不能幹點正經事?”
“須知,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范忠勝聽的頭大如斗,連忙制止:“停停停!咱們不說這個,還是說說大道必爭……”
祝紅陽識趣的住口,這些其實和軍方關係不大,順勢轉移話題:“大道必爭,爭則必殺,哪一次道統之爭不流血,不知范老有何高見?”
范忠勝嘆了口氣:“我當初在軍情局時,與國外情報部門鬥智斗勇,爭來爭去,何嘗不是一種大道之爭?”
現代社會的情報之爭,和戰爭年代的諜報戰有本質區別,打探的不僅僅是軍事情報,更多的是涵蓋所有政治、經濟、軍事領域的綜合情報。
科研所研究出一種特種合金,就可能讓本國武器製造出現質的飛躍,電子領域每一次技術革新,都可能讓本國處處領先,經濟低迷意味著軍隊的投入減少,政治人物更迭或許關係國防建設方向改變等等,這何嘗不是一種大道之爭?
邵明堂忽然插口道:“聽說你在那邊面臨大軍壓境,或許也是一種大道之爭,不如和我們聊聊,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祝紅陽一凜,邵明堂或者只是無心之語,但落在他耳中卻如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