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來自道家的陣法一
十州聯軍統帥藍鴻遠有些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青韻帝國已經打過來,這些人卻還在斤斤計較,打著各種小算盤,真以為對方是菜鳥?
天武侯、天承侯、鎮南侯、鎮海侯四位侯爺,統軍過千萬,圍攻離火州一年之久,卻沒能打進離火州一步。
天聖侯親自出馬,金鳳城下約戰一場,卻以慘敗收場。
雖然他們都有敷衍的成分,根本沒有盡全力出手,但也證明,祝家軍或者說青韻帝國,有讓幾位侯爺忌憚的力量。
如今東部、中部、北部戰場雖然沉寂,但是在西部戰場上,青韻帝國氣勢如虹,斬神武,破城池,輕取西域三十州,就連天承侯四百萬大軍都成為青韻帝國的天承軍。
這幫傻蛋,憑什麼就認為和西部軍團並列的東部軍團,就能任他們拿捏?
不過藍鴻遠也懶得提醒,畢竟他也不認為憑著東部軍團五六十萬人,能把他五百萬大軍怎麼樣,只是冷聲提醒:“天武者對戰,我藍家接了,但是萬人軍陣,你們誰家能拿的出?”
這下大帳內徹底沉寂下去,萬人軍陣啊,誰特么有?
軍陣,軍陣,武者成軍結陣!
修鍊同一種或者屬性接近互補的功法的人,本就難尋,何況在此之前他們只是武道世家,而不是軍隊,與八大侯各自統掌八百萬大軍不同,他們手裡頂多有點州兵郡兵,還是好幾家瓜分的。
更何況,他們也沒有那些傳承久遠的大家族的底蘊和底氣,把自家功法給外人修鍊,只為打造一座軍陣。
所以這些世家中,真正擁有軍陣的,不過是曾經擔任州牧的那麼兩三家。
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萬人軍陣?不可能!”
因為軍陣的特殊性,絕大多數軍陣,僅僅是千人左右,即便如此也能抗衡地武者沖陣,於戰場上縱橫捭闔。
就連樊無雙演練的十絕大陣,同樣也是如此,每座軍陣不過千餘人。
只有龐月嬌當初在黑鐵嶺上,以五萬女兵擺下九曲黃河大陣,鯨吞上百萬妖獸,但那屬於不可複製的特例,而且嚴格說起來,並不屬於軍陣。
藍鴻遠看向質疑的中年人,冷笑道:“鄭家主,方才敵方下戰書之時,你不會沒有聽到吧,還是本帥耳朵不好,沒有聽清楚?”
鄭家主依然一臉不可置信:“雖然說軍陣人數越多,威力越大,但是主陣的頂多就是地武者,統領的極限就是千餘人!”
“就連四位天侯麾下,多數也是千人軍陣,只有極個別能突破這個限制,但也沒有超過兩千人的,萬人軍陣,不可能!”
“他們所說的萬人軍陣,不是十座軍陣聯合起來組成,就是普通的萬人列陣而戰!”
列陣而戰,別說萬人,就是十萬人、百萬人也可以,頂多有些小配合,談不上軍陣。
只有能融合多人真氣,發揮出超越本身戰力越階殺敵的軍陣,才是真正的軍陣!
藍鴻遠也沉默了,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邵明堂的確說的是萬人軍陣。
但是這完全打破聖天大陸對軍陣的認知,或許真如鄭家主所說,不過是萬人列陣而戰?
想了想,藍鴻遠道:“既然如此,不如萬人軍陣對戰就交給鄭家主?順便試探試探敵人的萬人軍陣究竟是什麼玩意。”
鄭家主思量片刻,斷然點頭道:“好!我鄭家出一座萬里波濤軍陣,但是其餘九千人,必須是精銳!”
藍鴻遠立馬答應:“沒問題,我抽調軍中精銳,以人武者統領,武者為戰士,給你配齊九個千人隊!”
計議已定,聯軍立刻開始調動,畢竟離午時已經不遠。
黃家千名移山兵為先鋒,個個體型彪悍,人均身高兩米以上,手持軍盾當先開路。
以鄭家萬里波濤軍陣為核心,搭配九千精銳,組成萬人軍陣為中軍,藍鴻遠率領各大家族骨幹齊齊出動,足足五十多名天武者,聲勢浩大。
後方,還有五萬精銳列陣,作為後援以防萬一,雖然他們都認為沒有必要,但行軍布陣留個後手,也算正常。
烈日照耀下,隨著隆隆戰鼓聲,天耀軍大營中,湧出一片素白海洋。
整個天耀軍,因為曹武耀意外身亡,雖不至於披麻戴孝,但在徐若琳命令下,全部改穿白盔白甲,就連她自己也是一身素白鎧甲。
一馬當先的,卻是昔日魏力隆特勤營的副營長張奇。
張奇、王鐵紅等人被遺忘在人蔘谷許久,直到遇到曹武耀,才正式加入祝家軍。
幸運的是,在聖武節曹武耀前往溟武城時,張奇正在閉關凝聚武道真意,未能隨行,所以逃過一劫。
不幸的是,他也因此錯過了在溟武殿接受武道傳承的機緣,目前修鍊的還是曹武耀為他尋來的普通功法,連甄劍鋒這個後來者都打不過,否則兩位副將位置中,應該有他一個。
此刻,張奇白盔白甲,作為前鋒校尉,統領千名精銳,作為斗兵的主力。
緊隨其後的,是邵明堂、甄劍鋒率領的萬人軍陣,陣列整齊,匯聚成白色波濤,滾滾向前。
徐若琳居中,孫正陽、聞人安左右護衛,無視對方五十多名天武者的威勢,策馬向前。
兩陣對圓,距離各自軍營都是十餘里,肅殺之氣瀰漫,讓正午的陽光都有幾分冰冷。
藍鴻遠躍馬出陣,沉聲高喝:“主將是誰,可敢出來搭話?”
嘩啦,軍陣裂開,露出素白鎧甲的徐若琳,緩緩策馬上前,聲音清冷:“榮耀即吾命,青韻帝國東部軍團天耀軍統領,徐若琳!”
藍鴻遠瞳孔急縮,天武者,而且是未滿百歲的天武者,但氣勢絲毫看不透,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比他弱,下意識沉聲喝道:“你我雙方相安無事,何故犯我邊境?”
凝視藍鴻遠,徐若琳淡淡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左右不過是自立的草頭王,哪邊強勢倒向哪邊,何必給自己戴高帽?”
“這片土地,可不是你說了算,更不是你的地盤,何來犯你邊境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