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最大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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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最大的心結

不能綁定網信,連電子付款都做不到,祝紅陽身上既沒有銀行卡,也沒一毛錢現金。

眼看著趙寧海主動跑過去,幫著賈芳桃抱出三壇酒,已經開始拿起計算器計算價錢,祝紅陽那幅淡定從容消失不見,汗都快下來了。

其實這點酒錢,撐死了幾千塊錢,不管對於楊宣武還是華子蘭林燁來說,都不值一提,只是祝紅陽不想欠這個人情,因為根本不值得。

楊宣武大概猜到祝紅陽的心思,笑著道:“你也甭忙活了,這點錢還能訛詐你什麼?林燁,去把酒錢結了!”

哪想到華子蘭搶先一步,笑道:“我結賬,誰都不許搶!”

對於賈芳桃來說,誰結賬都無所謂,只要不欠酒錢就好。

目送四人拎著酒罈悠然離去,賈芳桃才挽著父親嬌聲道:“阿爹,這幫人不簡單呢。”

沒看曾經豪言壯語那位,說臨江沒有他擺不平的事,這會兒跟鵪鶉似的,就差縮牆角瑟瑟發抖。

賈父淡然一笑,輕撫賈芳桃柔順烏黑的長發:“芳桃,是阿爹讓你受苦了!”

賈芳桃輕輕偎依在父親身旁,搖頭道:“不苦哩!等芳桃畢業,一定種出更好的原料,給阿爹釀酒!”

賈父的手微微一抖,祝紅陽的話又迴響在耳旁,不為別的,多享受幾年天倫之樂,也是好的。

一向平靜不起波瀾的心中,竟然湧起久違的期待。

祝紅陽悠然和楊宣武返回那個偏僻的小旅館,與別處還有些喧囂不同,這裡已經徹底恢復寧靜。

酒店大堂內,只有一名服務員站在櫃檯里,只看那站姿,不用問也是軍人,貌似整座小酒店已經被軍方包下來。

不過以楊宣武的級別,這已經是非常低調了。

祝紅陽還記得,自己單位一名總經理,官威比楊宣武還大,非五星酒店不住,非頭等艙不坐,非生猛海鮮不吃,說到底,花的不是自己的錢罷了。

所以楊宣武毫無顧忌,一進大堂就搓著手道:“打開!打開!讓我嘗嘗,能讓你惦記的酒,到底有多好?”

祝紅陽翻了個白眼:“荷葉酒是買給你的,隨便喝,其他兩壇留著,我要帶那邊去!”

楊宣武一怔,隨即會意,祝紅陽答應給賈父更好的釀造原料,那肯定是要去聖天大陸取。

想到這裡,楊宣武大笑著道:“好!那就去那邊喝!走,回房間!”

祝紅陽能穿梭兩個世界的秘密,比大白菜回春茶保密等級更高,自然不能讓江南軍區這些普通戰士知曉。

返回楊宣武房間,吩咐執勤戰士不許打擾,祝紅陽直接帶著楊宣武、華子蘭、林燁三人進入溟武城。

林燁早就知曉聖天大陸的存在,但來這裡還是第一次。

華子蘭雲里霧裡的不知情,但身為軒轅華的徒弟,二十來歲的武者學徒巔峰高手,進入聖天大陸苦修,是早晚的事。

楊宣武來過一次,稍微好點,僅僅是有些暈眩,祝紅陽扶著靜立片刻就緩過來。

但是林燁和華子蘭就沒那麼快,暈暈乎乎的竟然背靠背坐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藍影閃過,祝無憾出現在祭壇下方,躬身拱手:“統帥!”

祝紅陽微微點頭,沉聲問道:“讓你準備的高手,挑選好了嗎?”

祝無憾傲然道:“末將挑選的乃是斥候營的精銳,正在接受二少夫人訓練!”

聰明伶俐,心思通透,在軍中還真的只有那些斥候符合標準,不聰明不機靈的,幹不了斥候。

而且武者組成的軍隊里,斥候也是武力相對突出的一群人。

二十萬大軍中精選出來的斥候,再挑選出百餘人,也難怪祝無憾如此自信。

祝紅陽笑道:“做得好!這兩壇酒賞給你,帶有合一韻味的酒!附帶一個任務,找到不太誇張的替代品!”

一壇桃花酒,一壇桑葚酒,一花一果,有兩種原料,足夠征服賈芳桃父女。

祝無憾虎軀一震,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惜剩餘的酒被祝無雙沒收,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去討要。

但祝紅陽話里的意思,卻讓他欣喜不已:“統帥可是找到了那個釀酒師?”

祝紅陽微微點頭:“我欲請他為祝家供奉,但要先用更好的釀酒材料征服他!”

祝無憾抬手,兩壇酒飛入懷中:“末將這就去辦!”

縱身剛躍起,祝無憾又落下來:“統帥,二少夫人就在城中,可要通知她?”

雖說才兩三天沒見,但祝紅陽卻覺得好久沒見到這個與他靈魂共鳴的女人,聞言驚喜不已:“快去接她過來!”

片刻后,徐若琳一襲藍色長裙,被兩名女性高手護送著翩然而來。

祝紅陽欣喜迎上去,握住徐若琳的手,吩咐兩名護衛道:“去準備幾個小菜,就擺在這廣場上,讓客人在這裡飲酒!”

想起那巴掌大小的肉塊,楊宣武激靈靈打個冷顫:“不用麻煩,整兩樣糕點下酒就好!”

祝紅陽擺手示意照辦,迫不及待拉著徐若琳,繞過祭壇,來到背面,一把抱住徐若琳,猴急的吻上紅唇。

徐若琳並未掙扎拒絕,靈魂共鳴,水乳交融,兩人此生已經不分彼此,生澀的回應著。

許久之後,祝紅陽終於恢復一點神智,擁著嬌喘細細的徐若琳,審視帶著一抹紅潮的如花嬌顏,笑了起來:“是回來長住,還是有事?”

徐若琳攏了攏已經留到肩頭的秀髮,撲哧一聲笑了:“來看看我們祝家少爺,究竟變成什麼樣!”

靈魂共鳴,在不刻意設防的情況下,沒什麼能瞞住徐若琳,祝紅陽坦然道:“我想,離找出真相不遠了。”

擁著徐若琳,祝紅陽望向夜色籠罩中的老房子,低聲吟道:

殘門銹鎖久不開,灰磚小徑覆乾苔。

無名枯草侵滿院,一股辛酸入喉來。

忽憶當年高堂在,也曾灶頭燒鍋台。

恍覺如今形影只,家中無人訴情懷。

異鄉漂泊幾十載,再回故鄉成外人。

門后空留教子棍,已無叮囑寒添衣。

身份問題,是隱藏在祝紅陽心底最大的心結,哪怕司文秀、樊二娘也難以理解,卻瞞不過靈魂共鳴的徐若琳。

兩個世界,兩對父母,祝家四少爺和祝紅陽,究竟是怎樣一種錯綜複雜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