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7章 對話，脊背生寒
賀平生一揮手，三個人從鴻蒙紫金棍中的空間里走了出來。
烏娜娜，朱棟還有殷盼郢！
“公子……”
“見過師傅！”
三人朝賀平生行禮。
他們看了看周圍，一陣驚訝。
賀平生眸光掃過，三人的修為也顯露了出來。
這麼長時間，他們三個也總算是進入了神御境。
“我給你們換個地方！”賀平生拿出了那青皮葫蘆，道：“這一方小世界中，有無數神草和天材地寶，你們過去好生看護，採集！”
“去吧！”
他一揮手，又把三人收到了青皮葫蘆的世界里。
然後，賀平生才拿起了鴻蒙紫金棍，對著下方磅礴的山脈大喝一聲：“收……”
轟隆隆……
海底掀起了驚天駭浪。
那龐大的巫帝屍體，居然真的被賀平生一口氣收入到了鴻蒙紫金棍中的小世界里。
之所以把朱棟三人從空間中轉移出來，賀平生是害怕三人被巫帝屍體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給壓死。
巫帝雖然死亡了億億萬萬年，但那帝屍上面散發出來的驚天氣息，也足以將一名神御境壓成碎片！
收了帝屍之後，幾人便操控著至道鐘上浮。
數月之後回到了那小島上！
“公子，如今您也恢復了神念，這神鍾還是還給您吧！”顧白蘋把至道鍾重新送到了賀平生面前。
賀平生收了起來。
千竹問：“公子，那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賀平生搖搖頭：“哪裡也不去，我要在這裡閉關一段時間！”
“你們幫我護法吧！”
賀平生一揮手，撐開了一個小小的禁神陣法，然後鑽入其中。
他首先要穩固一下自己的修為。
其次，就是要煉化一下神器。
第一：至道鍾！
第二：七咒書。
既然神念和神力回來了，而且自己的修為也提升了一層，那麼必須把戰鬥力拉滿。
同時賀平生也很好奇，這個所謂的七咒書煉化之後，到底能幹什麼？
本打算把七咒書送給王師兄的，現在賀平生卻決定自己煉化。
這並不矛盾！
先探視一下詛咒之道的秘密，回頭再把書給王師兄也不遲。
不過接下來，賀平生並沒有第一時間著急去煉化七咒書，而是先煉化至道鍾。
數百年後，至道鍾徹底煉化。
接下來繼續煉化七咒書。
“轟……”
剛剛煉化七咒書的第一層，賀平生就感覺自己的神念被一股神秘且邪惡的力量拽走了。
他想要反抗，可是卻無從反抗。
賀平生感覺自己宛若激流之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龐大的未知力量裹挾著離開。
此時此刻，他的神念已經無法控制身體了。
很快，賀平生神識有了一絲清醒，他看向了周圍。
這是一個充滿了灰黑色氣息的無窮空間。
空間中，除了這種灰黑色的氣息之外，別無一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傳來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賀平生眉頭微微一動。
他神念橫掃而出，可卻並沒有掃到任何東西。
“你是……”賀平生試探著開口：“躲在七咒書中的殘魂，想要奪舍我？”
“我告訴你，爺爺並不是好奪舍的！”
“你出來！”
“唉……”那嘆息聲再次傳來。
賀平生根本看不到人，也感受不到任何生靈。
但是聲音卻從虛無之中傳來：“你相信因果嗎？”
這聲音平淡，機械！
似乎沒有任何感情！
一瞬間，賀平生想到了多種可能：這是之前七咒書的主人的殘魂？
還是說，是七咒書的器靈？
問我相信因果嗎？
我該怎麼回答？
不……
不能回答！
誰知道這句話埋著什麼坑？
萬一我回答了，我的神識被控制了怎麼辦？
就在賀平生瘋狂地和空氣鬥智斗勇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出現了！
“因果？”這是一個女聲：“信則有，不信則無？”
“怎麼？”
“你信？”
賀平生渾身發麻：奶奶的……這裡面還不止一個殘魂？
這是多少殘魂啊？
到底是什麼玩意？
“那你告訴我，在你的想象中，神界是億萬世界之中最高的世界嗎？”
“你是否覺得，神界的一切，都有人在背後操控著？”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女聲跟著回答：“不知道……但神界的一切，都是主宰大人說了算的……”
“至於你說的因果，本宮覺得只要修為足夠高，就可以跳出因果！”
“或許吧！”那機械的聲音再次傳來：“這種縹緲的事情，恐怕主宰大人也未必能看得清……不過，若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因果，我是不信的，因為我看過了太多的因果……”
“那些人……那些我的老朋友！”
“他們擁有驚天的權勢，擁有操控整個神界的手段！”
“他們讓封號神帝都瑟瑟發抖！”
“然而又如何？”
“還不一個個全都變成了一堆沒用的肉山？”
女人道：“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賀平生這個時候也總算回過神來了：從來沒人問我。
這特么的……是兩個人的對話。
存在於虛空中的兩個人的對話。
或許都不是什麼殘魂和器靈了。
但……我為什麼會看到這些呢？
虛空中，那機械的聲音和女聲都消失了！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三個呼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沉悶的嘆息聲再次傳來。
“現在，這七咒書已經是你的了嗎？”
女聲道：“是……本宮氣運渾厚，並沒有爭奪，機緣卻主動地落在了我的手中！”
“你又是誰？”女人問。
機械的聲音並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繼續發問：“尊敬的大氣運者，可以告訴我，現在的七咒書還有幾頁嗎？”
女人道：“你這個問題真是奇怪，七咒書，不一直都是二十三頁嗎？”
機械聲音再一次忽略女人的反問，道：“唉……一切都是虛幻！”
“修詛咒之道鉗制天下，令封號神帝聞風喪膽！”
“天下眾生瑟瑟發抖！”
“可那又如何？”
“終究也難逃一個因果而已！”
“你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
“冥冥之中，總有一筆賬！”
“若是有朝一日這七咒書消失了，天下又當如何？”
“不過是塵歸塵，土歸土，秩序重塑！”
“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終究會被反噬……如此多姿多彩的神界，難道最終的歸宿是被一堆堆毫無意識的太歲所吞沒嗎？”
說完，機械的聲音消失。
只剩下那女人瘋狂的追問：“你到底是誰？”
“你出來？”
“這書有什麼問題？”
“三千神帝，無有永恆者，我詛咒之道也不例外，除了主宰之神，其他一切不過都是流水的盤子而已，我還關心什麼因果？”
女人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十幾個呼吸之後，賀平生的神念意識又從那一方神秘的空間中退了出來。
這一刻，他背後冷汗直流，瑟瑟發抖。
剛剛那是什麼？
為什麼留下了一段那種對話？
二十三頁？
七咒書有二十三頁嗎？
難道不是十二頁？
為什麼我得到的七咒書是十二頁？
還是說，在無數年的輪轉之中，這七咒書流失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