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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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淩晨五點。
林初騎著陳大海家的三輪車，出現在早市。
天還沒亮。
街道空蕩蕩的。
她把一張簡易桌子擺好。
然後開始擺放食材。
今天她準備了五樣東西。
第一樣。
金玉番茄拌飯。
靈米煮熟後，配上切碎的金玉番茄和一點簡單調味。
第二樣。
翡翠黃瓜涼拌麵。
清脆爽口。
第三樣。
紫晶茄子蒜香煲。
茄子切開後，內部晶瑩剔透。
第四樣。
巨靈南瓜餅。
外酥裡糯。
第五樣。
彩虹土豆脆片。
切開以後七彩斑斕。
林初把第一鍋南瓜餅下鍋。
“滋啦——”
香味瞬間炸開。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香味……
太霸道了。
雪團藏在書包裡。
此時已經忍不住了。
“我要吃。”
“等會兒。”
“現在就要。”
“不行。”
“我可以付錢。”
“你哪來的錢？”
“我有係統權限。”
其實，林初要是沒遇到鄰居借她三輪車和擺攤攤位，雪團都準備給林初提前發工資了！
“……”
你這是挪用公款！
雪團最終還是偷偷從書包裡伸出一隻小爪子。
抓走一塊南瓜餅。
“哢嚓。”
“……”
“好吃！”
林初無奈。
“你少吃點。”
雪團抱著南瓜餅。
“我這是質量檢測。”
林初懶得理它。
第一個路人經過。
聞到香味。
停下。
“老板。”
“這個南瓜餅怎麼賣？”
林初愣了一下。
“六塊錢三個。”
“給我來三個。”
第一單。
賣出去了。
林初把南瓜餅遞過去。
男人咬了一口。
然後停住。
“……”
林初緊張地看著他。
“怎麼了？”
男人低頭又咬了一口。
“老板。”
“你這南瓜餅……”
“怎麼這麼香？”
“我以前從來不愛吃南瓜。”
說完。
他三兩口吃完。
“再來六個。”
林初：“……”
第一位客人走後。
第二位來了。
第三位。
第四位。
不到半個小時。
攤位前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老板，那個番茄飯怎麼賣？”
“我要一份！”
“黃瓜拌麵還有嗎？”
“紫色茄子是什麼品種？”
“彩色土豆片好美味？”
人越來越多。
林初忙得手都停不下來。
而與此同時——
周圍攤位的生意開始明顯下降。
原本賣煎餅的。
賣炸串的。
賣炒粉的。
都開始朝她這邊看。
“她家什麼東西？”
“怎麼這麼多人？”
“香味也太重了吧？”
有人不服氣。
“肯定放了什麼東西。”
第三天。
林初剛到，攤位已經開始排隊。
有人甚至專門從兩條街外跑過來。
“老板！”
“今天還有南瓜餅嗎？”
“給我留十個！”
“番茄飯來兩份！”
“黃瓜拌麵來三份！”
生意越來越好。
但麻煩也來了。
一個賣炸串的攤主站在遠處，臉色越來越難看。
當天晚上。
城管執法人員突然出現。
“誰是這裡的攤主？”
林初心裡一緊。
“我是。”
“有人舉報你。”
“舉報我？”
“有人懷疑你售賣的食品裡麵添加了違禁成分，導致顧客食用後產生強烈依賴。”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林初臉色沉了下來。
“我沒有。”
“那就配合檢查。”
林初點頭。
“可以。”
檢測儀器啟動。
現場檢測。
蔬菜。
沒有問題。
米飯。
沒有問題。
南瓜餅。
沒有問題。
炸狼牙彩虹土豆。
依舊沒有問題。
幾分鐘後。
執法人員看著儀器數據，表情卻變得奇怪起來。
“你們這個……”
林初心裡一緊。
“怎麼了？”
工作人員抬起頭。
“沒有檢測到任何違禁添加劑。”
“但這些蔬菜裡的有機活性成分……”
他看著檢測報告。
明顯有些意外。
“非常高。”
“比普通蔬菜高很多。”
“從食品安全角度看，屬於非常優秀的食材。”
周圍人頓時嘩然。
“沒有添加？”
“那為什麼這麼好吃？”
工作人員搖頭。
“這個我們也解釋不了。”
“但至少目前檢測結果顯示，它們沒有問題。”
林初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朝周邊攤主大聲道：
“做生意，競爭可以。”
“但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我靠的是食材。”
“不是歪門邪道。”
“若是還有下次，我就直接法律起訴惡意競爭，讓我生意遭受巨大損失，訴求賠償。”
這件事情非但沒有讓林初生意變差。
反而因為“現場檢測”的事情，徹底火了。
當晚。
有人專門拿手機拍視頻。
“聽說這裡的蔬菜特別神奇？”
“就是這家！”
“昨天城管都來檢測了！”
“沒有添加劑！”
“而且有機活性成分特別高！”
視頻傳到網上。
攤位前直接排起長龍。
有人從城東跑來。
有人從城西跑來。
甚至還有附近酒店老板過來詢問。
“姑娘。”
“你這些菜，能不能長期供應？”
林初聽到這句話。
眼睛頓時亮了。
她沒有立刻答應。
保持沉穩。
而與此同時。
書包裡的雪團正抱著一顆南瓜餅，幸福地啃著。
“林初。”
“嗯？”
“我有一個建議。”
“什麼？”
雪團伸出小爪子。
“你以後別擺攤了。”
“為什麼？”
“因為……”
雪團看著眼前越來越長的隊伍。
認真說道：
“你會忙不過來的。”
“後天農場又要收割了，你需要回去收拾垃圾！”
林初抬頭。
看著燈火通明的夜市。
看著排隊的人群。
看著自己麵前不斷減少的食材。
“確實需要擴大……”
因為兩天後是這個月10號，不僅蔬菜區成熟收割後，淘汰品需要她收拾。
果園也會迎來成熟。
到時候不知道多少水果要被刁鑽的萬界客戶淘汰……
這個月30號，畜牧區牲畜-水產區收割……
而到那時候——
林初手裡的“垃圾”，只會越來越多。
她確實需要進一步拓展市場，而不是僅限於眼前這點擺攤。
攤小，只有一個人，就注定她的客流量有限。
而她的存貨卻會越來越多，一旦存貨超過一噸，儲物手環裝不下了，剩餘農場淘汰品待在農場超過48小時，會被認定農場衛生不達標，
認定衛生不達標，農場則會受到處罰。
林初不希望自己才上班，就讓農場降下處罰，到時候不僅連累雪團，她也害怕自己工作保不住。
失業多可怕！
至於雪團……
此刻正趁林初不注意，又偷走了一塊剛出鍋的南瓜餅。
一副歲月靜好，無憂無慮做派。
完全忘了去年因年終業績墊底，在公司年會被點名批評的尷尬。
“哢嚓。”
“太好吃了……”
它眯起眼睛。
然後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個問題。
如果以後林初真的開飯店……能不能開在C1002空間農場的萬界超市裡？
它是不是可以申請一個專屬係統超市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