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反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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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224章 反為己用

“顧夫人,我根本來不及找您。”

李含苦笑著說:“那藥丸隻夠維持兩個時辰,之後不繼續服用,情況立即惡化,我除了聽話,別無他法。”

秦月夕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顯然幕後之人一步算了一步,將李含求助的可能性都硬生生掐斷了。

“那人應該是今晚又來找過你,讓你來投毒的吧?”

她沉吟著,自己前腳回來,後腳李含就過來投毒,顯然是刻意等著這個機會的。她在回村時去看過那塊地,顯然之前隻是偷菜破壞,而並沒有投毒。

李含點頭道:“那人今日來得早,天色剛黑下來,他就來了,說是幹完今晚這票,他就把最後的解藥給我,還會安排我帶著我娘遠走高飛,去過富貴日子。”

“這你也信?”秦月夕忍不住又譏諷了一句。

什麽遠走高飛,這明顯是準備栽贓嫁禍、斬草除根了。

“不信又如何,我娘的命還在他手裏攥著呢。”

李含也不傻,隻是這一切也由不得他做主,隻能被人操縱著一步步往死路上走。

秦月夕又轉頭對子渡詢問道:“子渡,你擒住他的時候,可曾發覺周圍還有人在暗中窺伺?”

“少夫人,我提防著呢,下手捉這人的時候特意確保四周無人,否則此刻早就打草驚蛇了。”

“李含,念在你有苦衷的份上,這回我不追究你的過錯,接下來我要你替我辦事,你可願意?”

秦月夕緊盯著李含的眼睛,隻要他露出絲毫猶豫,她都會收回遞出的那根救命稻草。

他願意自尋死路,那她也不必做濫好人。

“我願意,我願意!顧夫人,隻要能贖罪,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李含沒有一絲遲疑,他原本就是被迫來禍害顧家的,心裏存著愧疚悔恨,如今眼前能有一線生機,自然是要死死抓住的。

還算有救。

秦月夕點點頭,說:“等下我會讓子渡查清楚周圍無人後,再把你送回地裏,你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這……這怎麽行,那些可都是,都是毒藥啊!”

李含不敢大聲說話,隻能壓低了嗓音焦急地說。

如今他有了第二個選擇,自然不願意再做對不起顧家的事,所以對秦月夕做的這個決定他實在想不明白,怎麽會有人舍得幫著別人毀了自家的地。

“我讓你做,你照做就是。”

秦月夕有靈泉水給果樹解毒的經驗,自然不會把那一桶毒藥放在眼裏,她會這麽做無非是想把那個下指令的人給引出來。

“你做完之後,那人不是會安排你帶著李嬸子離開?到時候剩下的事就可以交給我們了。”

她這麽一說,李含才明白過來,原來秦月夕打的是這個主意。

“好,隻要是能幫到顧夫人,而不是再害了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子渡被再度打發出去探查周圍情況,他村子和附近來回篩查了三遍,確認沒有任何人躲在暗中偷窺,這才帶著李含和那隻毒藥桶走了。

秦月夕此時已是了無睡意,索性走到桌邊坐下來,單手托腮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睡了嗎?明天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做。”

顧梓晨也沒有躺下睡覺的意思,依舊端坐在軟榻上,眸光溫和地看著她。

“有些事需要捋捋,還不急睡。”

秦月夕說完也轉頭看他:“是我在這兒坐著打擾你了?那我回去。”

她剛準備起身,就被顧梓晨攔住了。

“你坐你的,我也正好口渴,想倒杯水喝,等下還要聽子渡的回複。”

他直接挪到軟榻邊的輪椅上坐好,推著輪椅來到桌旁,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壺裏的茶早就冷掉了,隔夜茶不能喝,你若是渴了,那我去燒點兒熱水吧。”

秦月夕抬手按在顧梓晨的手背上,將他手裏的茶杯放回去,順手將茶壺拎起來。

“我記得有塊新買回來的茶餅,是被林嫂收進庫房了嗎?”

她起身走向旁邊的小櫥櫃,從她搬進來之後,其中的兩個格子就放滿了糕餅果子,還有各種茶餅。

原本秦月夕是極愛各種口味的咖啡,如今來了這個時空裏沒有咖啡,反而讓她喜歡上了喝茶。

“沒有,我帶回來了,就放在第二個格子的左手邊。茶餅上麵一格的糕餅正好適合配著吃,你也一起拿過來吧。”

顧梓晨在後麵指點著,他的話讓秦月夕回過頭來,打量他一眼,說:“這櫃子裏糕餅茶餅都放在什麽位置你也知道?我記得你隻愛品茶,卻不喜那些甜食啊。”

“隻是順便看了一眼而已。”

顧梓晨隨口解釋著,低頭看著桌麵也不知在看些什麽。

“哦,這樣啊。”

秦月夕抿唇一笑,也不知自己在笑些什麽,隻是控製不住地唇角上揚。

她從櫃子裏找到新買回來的茶餅,又按照顧梓晨的指點把相配的糕餅拿出來,這才轉身回到桌邊。

“你稍坐,我去去就回。”

她把糕餅放在桌上,帶著茶餅和茶壺走了。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秦月夕帶著沏好的茶水和剩下的茶餅回來,才準備坐下來就聽到院子裏又是一聲輕響。

“子渡回來了,這麽快?”秦月夕詫異地說。

她知道子渡是要在暗中看著李含將那一桶毒藥都噴灑完的,雖說不會將所有菜地都覆蓋到,但也不該這麽快就回來。

房門是虛掩的,很快被人推開,一個影子閃了進來,正是子渡。

“公子,少夫人,我已經按照二位的吩咐,監視李含將毒藥噴灑完畢,他現在回家去了,但是他娘似乎情況不太好。”

子渡的回稟讓秦月夕一驚,手中的茶壺也忘了放下就急著追問道:“怎麽回事,李嬸子怎麽了?”

“我沒有跟得太近,怕他家周圍或許會有暗線,隻是看到他回家之後老太太房間裏點起了燭火,隨後他才進門就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娘。”

“在之後李含在屋裏翻找了一陣,不知做了什麽,屋子裏才安靜下來。”

子渡將他看到的說了出來,秦月夕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應該是幕後之人有留下藥丸,那就暫時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