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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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沒有證據

秦月夕的身體下意識地一擰,原本可以很快將身體的重心調節回來的,沒想到腳腕上卻像是纏上了什麽東西,又拽著她的身體往下墜。

這個變故是秦月夕萬萬沒想到的,隻是事情發生的快,她的反應更快,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小巧鋒銳的手術刀已經向著腳腕的方向削過去了。

纏在她腳腕上的東西驀地一鬆,那股拽著她的力道也隨之消失了。

秦月夕在聽到“篤”的一聲輕響之後,人也跟著輕巧地落了地,她再回望自己剛才絆到的地方,出了有一把手術刀插在土裏,並沒有其他的什麽東西。

她又湊過去,將手術刀周圍的草藥葉片撥開,仔細檢查了一番,那手術刀上幹幹淨淨的,也沒有切到任何東西的跡象。

她找不到是什麽東西纏住了她的腳腕,就算是用意念在空間裏搜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這就讓秦月夕有些想不透了。

莫非她還不算是空間的主人,還有什麽東西能躲過她的探查嗎?

接下來秦月夕將整個空間都走了一圈兒,她能看到空間比以前延展出去許多,走一圈兒下來的時間明顯比以前長了許多,而且她依舊是沒有任何發現。

“我還不信就找不出來了。”

秦月夕性子裏的拗勁兒被激出來了,她心裏的那個預感愈發強烈,可是也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來證實她的猜測。

這個空間裏的時間流速相對外麵要稍微快一點點,但也不意味著秦月夕就能一直在空間裏逗留,所以她又找了一圈兒之後,還是不得不出去了。

外麵標記好的樣本發生了一些變化,秦月夕重新將全部的注意力轉移到那些樣本上,開始記錄下不同樣本的實驗數據。

隨著她的心思完全沉浸進去,很快就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了。

秦月夕從實驗室裏走出來,迎著初起的晨曦用力抻了一個懶腰,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昨晚才是她和顧梓晨的新婚第二天,就讓他獨守空房了,實在是大大的不該。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秦月夕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隻是她沒有回房,而是直接去了浴房,準備先洗去一身的土腥味兒再說。

從昨晚實驗中得到的數據來看,靈泉水對土壤的養分依舊有提升改善的作用,接下來就是要使用草藥等作物來進行下一步的實驗了。

秦月夕匆匆洗了個澡,就往主臥趕,往日裏這個時候顧梓晨連晨功課都做完了,應該不會還在臥房裏等她吧。

她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子渡在往書房的方向走,就立刻出聲說道:“子渡,少爺在書房裏嗎?”

子渡聞聲看過來,立刻跟秦月夕行禮道:“少夫人,少爺正在書房等屬下的回稟呢。”

“好,那咱們就一起過去。”

秦月夕點頭道。

這件事原本就是因她而起,她去旁聽一下也是應該的。

二人一起到了書房門口,子渡正要通稟,秦月夕已經推門進去了。

“梓晨,子渡來了。”

秦月夕看到顧梓晨抬頭看過來,目光中似乎閃過一絲幽怨,當她試圖再看得更清楚些的時候,他又是那副清冷高遠,月上謫仙般的樣子,這種變臉速度看得秦月夕也是咋舌不已。

“少爺,昨日我和子曦將家中所有仆婢都徹查了一遍,果然發現有意圖不軌混入其中的,不過咱們越是靠近核心的部分防範得越是嚴密,他們根本滲透不進來,所以到目前為止也隻能在外圍做個雜役。”

“這裏是我整理出來的有問題的人的名單,當然還沒有打草驚蛇,不過少夫人提到的可能存在的家賊,確是沒有找到。”

子渡說到這兒,忽然又再度跪下了,對夫婦二人抱歉地說:“是屬下失職,還請少爺和少夫人責罰。”

秦月夕走到顧梓晨身邊,對子渡說:“這件事暫時放一下吧,恐怕不是家賊的問題,具體原因我還在查找。”

顧梓晨是聽秦月夕說過紫色藤狀物這件事的,但是子渡並不知道,秦月夕這麽一說反而把他給說愣了,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好。

家中丟了很重要的東西,還是夫婦二人的主臥裏丟了東西,如今那個賊人還沒找到,少夫人卻說不用找了,難道就不怕留下什麽隱患嗎?

顧梓晨看了子渡一眼,說:“就按照少夫人說的去做,別的就不需要問太多了。”

有了少爺這句話,子渡就算是心中疑惑未解,也還是應聲道:“是。”

“關於那些混進來的人,就讓他們在外圍繼續做粗活好了,他們願意出力,咱們又何樂而不為。”

那些根本滲透不進來的人,對顧梓晨而言並不值得關注,反正都在掌握之中,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那就立刻處理掉就是了。

將子渡打發走之後,顧梓晨才對秦月夕伸手說:“月夕,過來。”

秦月夕將手搭在他手上,下一秒就被拽著坐上了他的大腿,腰間也被一雙強勁的手臂給緊緊環住了。

顧梓晨將頭埋在她頸項間,聲音悶悶地說:“我看到你留下的紙條,原想著咱們是新婚,你是不會忘的,怎麽想到居然就真的讓我獨守空房了?月夕,你好狠的心。”

秦月夕被他的呼吸弄得脖頸癢癢的,想要躲又被箍得緊緊的,身子被那股熱氣撩得一陣接一陣的酥麻不已,就連呼吸也跟著亂了幾分。

“梓晨,你……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忙起來就容易沉進去,也不是故意要忘記的,隻是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天就已經亮了。”

她想要解釋的話也說得斷斷續續的,隻因那在脖頸間遊移的唇柔軟又滾燙,一下一下仿佛烙印在她的心上,讓她整個人也跟著顫抖不已。

“不管什麽理由,你就是把我忘了,說,怎麽補償?”

顧梓晨的聲音喑啞,雖然是提了個問題,卻沒有再給秦月夕任何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