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出不去了
“什麽?你還想要老子的命不成!”
李全頓時就跳起來了,他心裏不是不怕的,隻是秦月夕從頭到尾隻跟他說了這兩句話,而第一句話又沒什麽威懾力,讓他一時間忘記了這個女人狠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所以當他聽秦月夕說他死到臨頭的時候,潛意識裏的第一反應還是覺得她會說到做到,這才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你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想大放厥詞的時候,還是該先看看周圍的環境才是。”
秦月夕對李全的神經大條實在是很無語了,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在勢不如人的時候還妄想用語言戰勝她,迫使她放他走?
不過她現在對這個並不關注,而是更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事。
“我問你,那個找上你的到底是什麽人,說清楚了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馬。”
秦月夕說的當然是假的,而對像李全這樣的人說謊,她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若是他乖乖地說出她想要知道的東西來還好,若是不配合,那就注定要吃許多苦頭了,隻有一點是肯定的,他這輩子都休想要再看到外麵的太陽。
“哼,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為什麽會得罪上那樣的大佬吧,若是好好善待爺爺我,乖乖奉上金錢豪宅,好吃好喝地善待爺爺,或許我還會考慮考慮給你透露點兒消息。”
李全剛才還是滿心恐懼,可是一聽到秦月夕的話,頓時就得意起來了。
這大半年裏他大部分時間都躲在破廟裏,還被人暗中看守著,根本沒有打聽消息的機會,也就更不知道現在秦月夕的生意已經做到了什麽程度,印象依舊停留在顧家還在蓋新宅子的時候。
如今他以看到自己手裏握有秦月夕想要的情報,立刻覺得有了能夠敲詐要挾她的資本,又重新露出了他貪婪的嘴臉來。
“你確定?”
秦月夕淡淡地說了三個字,在看到李全點頭的時候,出手如電地抓住他左手的手腕一擰一提,牢房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淒厲的哀嚎聲。
李全嚎叫得如同待宰的豬一般,可是他叫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而他的手臂被反折在身後,整個身體頓時就泄了勁兒,稍微一動都像是會把手臂從身體上撕扯下來似的,使得他根本就不敢動一下,更別提做出什麽反抗了。
“把你剛才說過的話再重複一次給我聽聽。”
秦月夕輕輕鬆鬆地將手往下一壓,那淒厲的嚎叫聲頓時又拉升了幾個高度。
“別!撒……撒手!”
李全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還被秦月夕給“曲解”了。
“放心,不會撒手的。”
她說著手上又微微加了一把勁兒,這回李全是徹底喊不出來,隻是瘋狂地搖頭,身上汗出如漿,瞬間就將身上的衣服都打透了,整個人如同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濕淋淋的。
秦月夕的手心被他的汗水沾濕,那粘膩冰冷的感覺讓她鬆開了手,將李全往前一推摜在地上,眉頭皺起嫌惡地看著手掌,隨手從懷裏取出一條手絹擦了擦手,就扔在地上。
“不想吃苦頭,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你到底撐不撐得住。”
像李全這樣的地痞無賴,用言語是溝通不了的,隻有用拳頭讓他認清自己的處境,這樣才能從他嘴裏掏出東西來。
秦月夕現在可沒有什麽耐性繼續跟他耗下去,如今她的作息已經很規律了,如非必要實在是不想熬夜。
事實證明,有時拳頭確實比語言更直接有效。
秦月夕甚至沒機會在李全身上動第二次手,他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是怎麽被人下套設計著賭贏了錢,又丟了錢,最後被人找上,然後就成為誘餌,以及這大半年來的遭遇統統都說了出來。
結果也不出秦月夕的所料,他一個做為誘餌般存在的人,也不會知道太多的東西。李全能提供的信息甚至還不如那兩個正副小隊長知道的多。
再繼續詢問下去,也不會得到更多的有效信息,秦月夕很快就厭倦了,她連一句話都懶得跟李全說,轉身就往牢房外麵走。
李全此時已經從手臂的劇痛中緩過來了,眼瞅著秦月夕居然是準備走了,立刻就撲過來想抱住她的大腿。
可秦月夕是什麽樣的人物,連讓他近身都不可能,更遑論是被他抱住大腿!
她抬腿一踹,李全就像是個炮彈般彈射了出去,狠狠地撞在牢房的牆壁上,又滾落在地。
這一撞險些讓李全的五髒六腑都移了位,他眼前一黑喉頭一腥,哇地一聲嘔出一口血來。
可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依舊爭著著往秦月夕的方向爬,嘴裏斷斷續續地說:“你……你說話不……不算數!明明……我,我都說了,還不放……放我走!”
“放你走?”
秦月夕冷笑一聲:“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隻要你說了就會放你走?”
“你!你騙我?”
李全到這時候才忽然有了種可怕的猜想,他恐怕是要出不去了。
“你自己胡亂猜想出來的東西,卻說我騙你,真是可笑。”
秦月夕也懶得再跟他多廢話,就直接丟下了一句話:“我不殺你,但你想要出去就別做夢了,對於死性不改的人我還從來沒有這麽仁慈過,你該感謝我近來的性子溫和了許多才是。”
她說完就直接出了牢房門,看守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直接鎖上了牢房的門。
李全在恍惚了一陣後,忽地撲過來抓住咯房夫人鐵柵欄大喊道:“秦月夕,你回來!你不能將我關在這兒,你不講王法,你濫用私刑!”
“秦月夕你回來!你回來啊!”
他淒厲的聲音在地下通道裏回**著,而隨著看守也離開之後,牆上的燈也逐漸熄滅了。
一整層的牢房都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隻有李全絕望而恐懼的嘶吼聲久久不曾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