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幫他一親芳澤
聽到這句,不等顧梓晨椅子上起身,秦月夕就已經掙紮起來,好不容易捋直舌頭搖頭道,“不不不,那什麽,我忽然覺得身上沒那麽髒還可以忍一忍,就不洗了,你就一個人去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雙臂撐在他的大腿上,想要往下跳。
“你想跑去哪裏?”
顧梓晨看出她要跑的意思,直接把她的小手也攥在了自己手心,“都老夫老妻了,洗個澡還怕這怕那的。”
“什麽跑啊,我哪有要跑。”
再次被顧梓晨摁到懷裏,秦月夕依然沒有放棄要起身的意思,小手也努力掙紮著要從他手掌心掙脫,虛假的陪笑著,“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一些公事要處理,太子爺不是這兩天就已經開始置辦店鋪了裝修了嗎,我還沒給老家那邊飛鴿傳書增派美容師過來,我的趕緊去寫信函發回顧家村。”
一邊說著話,秦月夕作勢又要起身。
“月夕,那些事等下洗完澡之後在做也是一樣,不急這一時半刻。”
顧梓晨卻將她的腰身扣得很牢,不在跟她廢話,直接一手懶腰,一手穿過她的雙膝腿彎處,驟然起身將她抱起來,走向門廳側門的浴房方向,“我們夫妻兩人一起共浴,加深彼此感情才是正事。”
“顧梓晨你……放……唔唔……”
秦月夕張嘴還想要反駁,卻已經被顧梓晨壓下來的薄唇封住了嘴巴,再也發布出一句聲音來。
顧梓晨大步流星,穿過門廳後麵的曲折回廊,很快就到了浴房門口,用腳踢開房門在用腳尖帶上。
一係列的動作都做的迅速自然,行雲流水。
灌滿溫水還灑著桂枝、玫瑰花瓣等香料的浴桶忽然進來了兩個人,水嘩啦地滿了出來,玫紅色的花瓣隨著水流的溢出撒了一地。
浴室裏,霧氣嫋嫋,一片旖.旎……
*
與此同時。
京城中,最大的最熱鬧的青樓——春熙院。
在春熙院的門口,黑底金字的牌匾兩旁,分別掛著兩盞常年燃著的梔花燈。
花燈的形狀用竹條籠這紅紗編製成了一朵梔子花的形狀。燈籠下還垂著長長的流蘇。
在院內,春熙樓二樓雅間裏,兩個都是錦衣的長袍的公子正坐在圓桌前推杯換盞,聊著最近京城裏,景安侯府這兩天的巨大變化。
“駙馬爺,沒想到你也在關注景安侯府的事情,尤其是那個之前侯府傳聞裏那個癡傻的二小姐秦月夕,不曉得你聽說了沒有,如今倒是心智恢複,聰明非常了,而且長得模樣還頗為俏麗。”
坐在靠門位置的邢遠一邊給徐近宸斟酒,一邊笑嗬嗬地討論著秦月夕的模樣,“話說這些年來,我在江南也好,川蜀之地也把,來來回回,大晉也算走了多半了,這四處的女人也都見過,玩弄過了,可都沒有遇見秦月夕這般有趣傳奇的女子。”
徐近宸看著隻顧著回味秦月夕,都要快把酒盅倒滿的邢遠,輕笑著抬手拿過了他手裏的酒壺,“我看你還是不要給我添酒了,隻顧著想女人了,別浪費我這一壺高價買來的雪花醉。”
“哈哈,讓駙馬爺見笑了。”
邢遠坐回到了自己的圓凳上,好奇地瞧著徐近宸,“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好奇那個秦月夕嗎?那之前可是名滿京城的白癡啊。一下子變得又聰明又漂亮,你就沒點別的心思?”
“遠兄弟,你我可不是一樣的,你如今尚未婚配,跟誰好,看上誰了,那都是那個女人的福氣。家裏沒有一個原配正妻管著,自然輕鬆快活,哪能知道我的苦楚。我身邊府裏的正妻可是當今的大公主,我哪敢去肖想別的女人,就算是那個秦月夕貌若天仙,我也沒有半份興趣。”
徐近宸說完,拿起麵前的雪花酒,仰頭悶了一口。
穿著牙白色繡竹紋長袍的邢遠卻依然興致勃勃,“就算家裏有一個尊貴的長公主,也沒有說取了公主不能納妾的吧,駙馬爺你就真的沒想過其他女人嗎?”
“嗬嗬,如不是你喊我來,這種地方我輕易也是不肯來的,倒也不是完全怕了長公主,長公主倒是許我納妾的,隻是我對她給我找的那些良妾人選都瞧不上眼。”
“噢——”邢遠一下子目漏精光,拖長聲音調笑道,“這麽說來,駙馬爺心中是有別的愛妾人選了。”
徐近宸不答,抬眸看向邢遠,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說來春熙院是來看望你的老相好嗎,怎麽不見你把她叫進來。”
“罷了,我雖然嘴上說是要來看她,可就算來到這裏花了銀子,我這心裏想的啊……還是那個秦月夕啊。”邢遠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回味無窮地道,“我這些年來,環肥燕瘦,嬌俏嫵媚,冷豔高貴的,我也是閱美無數了,卻還從未見過秦月夕那般傳奇別致的女子。”
徐近宸聽到這裏,忍不住勾唇嗤笑,“到底是什麽天香國色,居然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遠兄弟迷成這個樣子?”
“你該不會從未見過秦月夕吧,你若是見過現在的她,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邢遠打趣地說了一句。
徐近宸默然了一下。的確,雖然他奉長公主的命令,派了無數人手在鄴城和蔚城找了秦月夕店鋪的無數次麻煩,但他還的的確確沒有見過秦月夕本人。
不過,他就算邢遠目前如何稱讚秦月夕俏麗獨特,他也沒有興趣,唯一感興趣的就是秦月夕如何會變聰明,感興趣她的經商頭腦罷了。
看到徐近宸沉默,邢遠更加篤定自己說對了,仰起頭目光遠眺,眼神中又流露出了三分期待和七分**邪,“那個秦月夕,真是不同於一般的閨閣女子,讓我很有感覺啊。可惜啊,這樣好的女人,我卻沒機會再碰了,誰叫她已經嫁人了呢。”
說到這裏,他還十分遺憾低頭猛灌了一口酒。
隻是酒還沒來得及咽下,就聽徐近宸語調輕輕,卻分外認真的道:“那如果,我可以幫你一親芳澤,跟那個秦月夕共度巫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