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邢夫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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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邢夫人上門

顧梓晨聞言一笑,“哦?我的月夕想到了什麽好辦法?”

“劉勇自知背叛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心中有愧,加上你這次把他帶回來的手段的確粗暴了些,所以你如果說讓他翻供重新招供,就幫他兄妹團圓,他被徐近宸騙過一次,定然也不會再相信你。既然如此,我們幹脆也不說了,直接把盈袖從徐近宸手裏搶過來,直接讓他們兄妹相見。”

顧梓晨迎上她鋥亮的雙眸,笑容依舊,“月夕,你我倒真是心有靈犀,你說的這個辦法,也正是我想的。”

“是嗎?”秦月夕會心一笑,“這說明,咱們夫妻看待事情的眼光都是一致的。”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與其說的天花亂墜,還不如直接把你說的那個盈袖安排到咱們莊子裏,跟劉勇相見一番。盈袖失去記憶不假,但劉勇腦子卻很清醒。見到失散多年的親妹妹,一定會忍不住相認。隻要劉勇相信我們,就會幫我們翻供,反咬徐近宸。”顧梓晨已經冷靜地將腦中的預想分析給秦月夕。

秦月夕認同的點了一下頭,隨即又有些擔憂地看向別處,“就是不知道盈袖會怎麽樣,突然之間又看到一個男人自稱是自己的親哥哥,而一直養著自己,愛著自己的徐近宸這些年來一直在利用自己,欺騙自己,到時候她會怎麽樣。”

這麽一個深閨女子,說起來,大風大浪也未必經曆過多少。

這些年來又一直把徐近宸看做是生命裏唯一的光,如果盈袖知道,這抹光芒,也是帶給她更多黑暗,導致她兄妹無法相認的罪魁禍首的時候,世界觀會不會陡然崩塌?

“月夕,我發現你如今越來越心軟善良了。”顧梓晨有些吃味,嘴角的笑容緩緩褪下,幽幽地開口,“你夫君我可是被刑獄司的人拷走,關在刑獄司一整天,你剛才說了這麽多話,也沒見關心我一句,也不問問我是不是有受傷,可有吃什麽苦頭。”

秦月夕:“……”這是什麽意思,顧梓晨這是在吃醋嗎?

而且,他吃的還是一個女人的醋?隻因為自己關心了盈袖,少問了他一句,他就吃醋了?

意識到這一點,秦月夕不禁睜大了雙眼,有些詫異地看著身邊身形精瘦挺拔的男人,哭笑不得地道,“你,你有點誇張了吧?那個刑獄司的提刑司劉畚,我之前也打聽清楚了,他這年兩在京中一直不得晉升,升遷無望,你現在又是太子身邊的人,他怎麽會開罪與太子,敢對你動刑呢?還受傷……”

她後退一步,垂下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顧梓晨,“而且,就你這個體格,這衣冠整齊的模樣,哪裏像是吃苦頭了,誰又敢給你動刑?別說用刑了,要我猜,那劉畚對你客客氣氣的,肯定重話都沒敢說一句。”

“哼,他倒是敢。若敢在我麵前多嘴叫囂一句,我就讓他難以活過明天的太陽。”

顧梓晨說這話的時候,湛黑的眸子中閃過了三分殺意。

“你什麽時候說話的口氣這麽大了,劉畚武功再怎麽不濟,也是京官,這可是天子腳下。”秦月夕提醒他。

顧梓晨薄唇緊抿,臉部線條緊繃異常,“是京城不假,可隻要實力到了一定地步,想要一個人在京城裏灰飛煙滅,橫遭不測,也不是什麽難事。”

話語依然平穩冷靜,隻是這冷靜之下是暗藏不漏的殺意。

秦月夕在他身邊呆的久,又是彼此最為親近的人,所以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你勢力什麽時候培養的這麽廣泛了,聽你話裏的意思,你現在培養的死士暗探,是不是比以前多了數倍?”秦月夕問。

顧梓晨不答,緊繃的臉龐忽然緩和下來,嘴角一掠,笑得和煦如春,“月夕,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太清楚的好,不告訴你,也是保護你的一種方式。”

秦月夕歎了口氣,“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他說的也對,有時候知道太多,未必是什麽好事。

“月夕,就按照你剛才的方法,想個法子把盈袖從義勤伯爵府弄出來,讓他們兄妹兩人見上一麵。”顧梓晨已經轉移了話題,伸出長臂輕輕攬上了秦月夕的腰身,“月夕,好久沒見了,我都想你了,走吧,回紫竹院讓我好好看看你。”

“什麽好久沒見我了,明明咱們早上的時候才分開,充其量也就是一天沒見罷了。”聽著顧梓晨又開始‘油嘴滑舌’,秦月夕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一日不見,如三秋。我們一天沒見,可在我看來就好像是三四年沒見你了。”顧梓晨將她的腰肢攬的更緊,“走吧,先回院子裏,你外麵一直等我,想來還未用膳,別餓壞了。”

“嗯。”

秦月夕不再拒絕,但小手還是悄悄使勁,把顧梓晨搭在腰間上的手給掰了下去。

顧梓晨沒吱聲,手又再次攬了上去……

青瑟守在巷口,看著自家主子兩個人的手,你一下我一下的互相較勁,忍不住低下頭咯咯偷笑。

夜色濃重,一夜終究過去。

翌日。

再次天亮,旭日東升,晨光熹微。

京城的哥哥集市街道又重新繁華熱鬧起來。

今天的義勤伯爵府,也比昨天更加熱鬧,剛過了早膳的時間,義勤伯爵府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伯爵府的管家推門一看,居然是京城綢緞莊的老東家,攜帶自家膀大腰圓的夫人,兩個人一同推開了站在門旁的管家,大搖大擺進了義勤伯爵府 。

“我們昨個在自家宅子裏等了一天,也沒見你們義勤伯爵府的人來給個說法。聽說昨晚上,那個行凶的歹徒也被人從刑獄司提出來了!好啊,我兒子身受重傷還在這裏躺著呢,行凶的惡人就給放了,這還有沒有王法!”

邢老爺剛剛站定,旁邊的邢夫人就單手叉腰,氣門大開地叫嚷起來,“還不把伯爵夫人喊出來,我兒子是在伯爵府出的事,她義勤伯爵府也有責任,府內監管疏漏,有縱人行凶的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