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得不到就毀滅
看到那一片黑點,陸非先是陰冷,然後表情大變。
“不好,是剛才的煙霧彈,他們想炸毀冰凌花!”
陸非心中大駭。
如此數量的魔煙彈雨點般的落下,足以將整個土包炸毀。
得不到就毀滅!
陸非心急如焚,將黑傘拋了出去。
“小傘,快!”
黑髮如同瀑布般噴涌而出,在土包上空急速張開,形成一條密不透風的網子,努力將雨點般的魔煙蛋盡數兜住。
嘭嘭嘭!
一顆顆魔煙蛋在黑髮里炸開。
黑髮破開一個又一個大洞,又飛快癒合,傘頁不斷泛起紅光,紅色花瓣枯萎飄零。
有幾顆漏網之魚落下來,被白虎拍飛。
魔煙蛋被全部攔截。
冰凌花安然無恙,金色光輝在氣浪中來回搖曳。
黑傘冒著黑煙,跌跌撞撞飛回陸非手裡。
“辛苦了,小傘!”
白虎牢牢立在冰凌花前,琥珀色的眼睛認真地注視著陸非。
陸非顧不上和這守山神獸交流。
“荊兄,那兩個小鬼子肯定還沒走!快找到他們,指不定還要使什麼壞呢!”
陸非著急地望向四周。
老松林的方向忽然傳來響動。
“糟糕,虎子和武大哥!”
陸非心中一緊,和荊劍連忙跑向老松林。
他的腿還未恢復,一瘸一拐的跑不快,落在了荊劍的後面。
他好像想起什麼,退回土包旁邊,小心觀察四周,以免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老松林下響起打鬥聲。
荊劍飛奔過去,借著清冽的月光,看清了是虎子和武大哥正在和一個人打鬥。
對方孔武有力,手中拿著一把武士刀,虎子和武大哥兩個壯漢竟然有些不敵。
“還有武士?”
荊劍連忙衝上去支援,跑近一看,才發現這用刀之人竟然是劉三。
劉三收我武士刀,面無表情,一招一式極為專業,虎子和武大哥被打得落花流水。
“原來劉三是島國武士?”
荊劍驚疑不定,連忙揮劍加入戰局。
叮叮噹噹。
一時間,荊劍也有些不敵。
“這人居然如此厲害,之前小看他了!”
荊劍吸氣小心應對,幸好還有虎子和武大哥幫忙。
虎子是懂一點刀法的,再加上這傢伙十分雞賊,專找機會偷襲,一鞭子甩過去。
可這劉三好像不怕痛一樣,動作絲毫不受影響。
“聽說島國最厲害的武士,能做到像死士一樣,沒有痛覺......難道劉三就是這種死士?不對啊!”荊劍瞥到洞穴里五花大綁的劉四,眼中冒出深深的疑惑。
“劉三是如此厲害的死士,為何作為兄弟的劉四被我們綁住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就算前面是他裝的,現在總該掙脫束縛了吧,但他看起來沒有任何能力。”
荊劍收回眼神,仔細觀察劉三。
發現他神情獃滯,動作雖快卻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木偶般。
“莫非......虎弟,你來頂著!”
荊劍後退一步,讓虎子接力,他找機會繞到了劉三的身後,仔細尋找,果然在劉三的後背看到了一張符籙。
“原來是個傀儡!”
荊劍冷哼一聲,星光劍刃斜切而去,劉三後背的符籙一分為二,落了下去。
與此同時。
劉三的身體一僵,也翻著白眼倒下,鮮血從他的七竅緩緩流出,染紅了白雪。
顯然。
他早已經死了。
“便宜這狗日的了!這就是當漢奸的下場,小鬼子能有好的?”
虎子對著屍體狠狠啐了一口。
坑裡的劉四看著這一幕,先是獃滯,然後拚命掙扎,口中發出憤怒凄慘的嗚嗚聲。
“怎麼,你趕著跟你哥一塊上路?”虎子回頭斜了他一眼。
他頓時不動了,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眼淚順著發紅的臉龐流下,嗚咽哭泣。
清冷月光灑在雪山之中。
雷意帶來的白煙已經散去,潮濕的雪水逐漸重新凝成冰霜。
雷劍時間結束。
陸非握著棗木棍,連忙吞下兩顆補充丹丸,呼出一口白氣,重新望著四周。
月光幽幽。
忽然,一條紅色的尾巴在某棵大樹后閃過。
“嗯,狐狸尾巴?”
陸非眯起眼睛,立刻朝那方向望去。
狐狸尾巴已經消失了。
他讓南洋邪神前去查探,在雪地上找到幾根紅色的狐狸毛。
“狐狸?”
陸非看著狐狸毛,想到了島國關於陰陽師的傳說。
島國陰陽師最厲害的就是安倍家族,其中有個叫安倍晴明的,據說有一半人類的血脈,一半狐狸的血脈。
他的母親,是一頭狐妖。
“這個陰陽師也姓安倍,看體型很年輕,莫非就是這個家族的後人?”
陸非正思索著,那狐狸尾巴又在某處一閃而過。
他的目光立刻移動過去,狐狸尾巴忽地又在另一個方向閃現。
“呵呵,想引我上當?沒門!”
陸非死死守在土包旁邊,不管那狐狸尾巴如何賣力表演,就是寸步不移。
而土包上又有保護白虎守護,小鬼子便沒機會向冰凌花下手。
此時月亮下沉。
冰凌花金色光芒減弱了不少,開花的時間應該要過去了。
陸非的目的是守護冰凌花,而不是立即消滅小鬼子,所以沒必要去追。
不遠處。
島國女人芳子和戴著狐狸面具的安倍明立在陰暗處。
“安倍大人,我們已錯失良機,除了毀滅冰凌花,沒有任何辦法了!”
“芳子,你的情報有重大失誤!這偏僻之地,為何有如此厲害的修士?”安倍明冷冷看著芳子。
芳子立刻低頭認錯:“劉三交代,那些人並非本地人,不知從何而來。是我疏忽大意了,回去之後我一定向大人請罪!但現在,還請大人儘可能銷毀冰凌花!華夏氣運受損,我們崑崙神山之行才能更加順利。”
“何須你來提醒?”
安倍明輕哼一聲,雙手結印。
狐狸面具上的一雙細長眼睛,似乎閃過一抹紅芒。
在他的身後。
一條條狐狸尾巴從他身後冒出。
一條,兩條,三條......
然而這時。
“哪裡來的騷玩意,竟敢在我長留山的地界上鬧事?!”一道嫵媚又陰冷的聲音,從空氣中陡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