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湘妃醜行暴露
湘妃一時間手足無措、狼狽不堪。
她心中驚駭萬分,萬沒有料到,鐲子摔碎,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揭穿。
自己是斷斷不能承認此事,否則,她會是第二個德妃。
如今之計,唯有推卸責任。
她心底翻湧著強烈的不甘,瞪向蘇錦妍:【為何她總是這般好命,竟然能化險為夷。】
皇后吩咐:“快傳太醫,看看湘妃傷到了哪裡!”
“是!”一個小宮女走出去。
宜妃柳眉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狐疑:“湘姐姐,麝香是我們女子最忌諱、避之唯恐不及的東西。
但凡有女子將它長久佩戴在身上,不僅難以懷孕,即便有了身孕,也會小產。
湘妃,你究竟是何用意,安的是什麼心!
寒王妃第一次踏入後宮,與姐姐素無往來,這是哪來的仇恨。”
淑妃見狀,落井下石,譏諷:“湘妃妹妹,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若不是這一跤,怕是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這隻外表光鮮亮麗的鐲子內,竟藏著這般讓人斷子絕孫的玄機。
一個女子,最怕這些腌臢的東西,會害人一輩子。
寒王妃已足夠可憐了,難道就連這短短几日,你也不想讓她安然懷上七王爺的子嗣!
這心思,未免也太歹毒了。”
湘妃氣得臉是一陣青,一陣白。
她轉頭看向一臉怒意的皇后,辯解:“皇後娘娘明鑒!
嬪妾與寒王妃素無恩怨,平日更是往來甚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去害她。
這鐲子乃是前幾年南越國進貢的珍品,皇上當時賞賜了一隻給嬪妾。
嬪妾一直視若珍寶,小心收著。
竟沒想到,其中有蹊蹺,南越國也太可惡了!”
正在這時,徐太醫緩步走入殿內,向楚皇后見禮:“老臣參見皇後娘娘!”
楚皇后微微頷首,“徐太醫,你來看看這珠子。”
宮女手捧托盤,走到徐太醫面前。
徐太醫見到麝香珠,面色陡然變得凝重。
他拈起一粒,湊近聞了聞,又將珠子放原處。
回稟:“娘娘,此物乃是麝香珠,而且是藥性最為猛烈純粹的‘當門子’。
此物對於女子危害極大,若長期佩戴於身,只需幾月,終身便難再有孕。
即便已身懷六甲,戴在身上,也一定小產。
此等陰毒之物,還是交由太醫院收回處理為妥。”
“好,依你所言。”
徐太醫端著托盤離開。
楚皇后怒視著湘妃,聲音凌厲:“湘妃,本宮的兒媳究竟怎麼得罪你了,竟然讓你費盡心機,動用這等陰損毒物來毒害她!”
湘妃強作鎮定,抬手理了理凌亂的髮髻,辯解:“皇後娘娘明鑒,嬪妾實在冤枉。
這如意鐲乃是御賜之物,是南越國進貢的。
沒想到他們包藏禍心,意圖殘害皇室中人,嬪妾實在不知。”
楚皇后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巧言令色!
本宮可從未見你佩戴過此鐲。
而這幾日,一直讓宮女拿著,就準備送給老七的王妃。”
湘妃見狀,跪下,聲音中帶著哭腔:“皇後娘娘,冤枉,還請娘娘明查!”
楚皇后臉上怒意更盛:“湘妃,冤枉與否,查驗便知,
這並非難事。
當年南越國進貢的鐲子共有三隻,本宮也有一隻,在庫房之中。
繪春,即刻去將本宮那隻取來,一看便知端倪。”
湘妃眼眸中瞬間驚現波瀾,隨即又恢復如常。
“皇後娘娘容稟,當時進貢的三隻鐲子雖同為如意鐲,但樣式怕是有所不同!”
皇后冷笑:“湘妃放心,當時的兩隻,皇上是先讓本宮挑的,兩個鐲子是一模一樣。”
湘妃還想狡辯,一旁的蘇錦妍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憤慨。
詛咒:“湘妃娘娘,我與你並無恩怨,你竟然要害我。
小心摔個跟頭,牙齒全掉光,一輩子變成啞巴!”
湘妃頓時怒不可遏,瞪視著蘇錦妍:“放肆!本妃是你的長輩,你竟敢詛咒本妃!”
她向前走了兩步,“撲通”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身邊的宮女忙上前攙扶:“娘娘!您沒事吧?”
湘妃剛欲開口,嘴裡全是濃重的血腥之氣。
她下意識地張口一吐,滿嘴的牙齒一顆沒剩,全都吐出來。
她想說話,可嘴裡卻發出嗚嗚的含糊音,竟連一個清晰的字眼都發不出來。
殿內眾妃嬪見此一幕,皆瞪大眼睛。
宜妃驚呼:“湘妃,你的牙齒怎麼全都掉了,那以後還怎麼吃飯。”
淑妃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嘲諷:“看來還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湘妃這滿口牙都沒了,怕是以後餘生,都只能以粥度日了!”
湘妃又急又怒,嘴巴一張一合,卻終究無法吐出一個完整的字句,只能發出無助而憤怒的“嗚嗚”聲。
殿內妃嬪,有著共同的心聲:【寒王妃是烏鴉嘴嗎?湘妃竟真成了啞巴。
這樣的人,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別被她詛咒,那一輩子可就完了。
湘妃成了今天這副鬼樣子,怕是皇上再也不能去她的寢宮,與被打入冷宮也沒啥分別。
沒準皇上知道此事,還得重重地罰她。
湘妃是害人不成終害己。
德妃,湘妃、榮貴妃相繼出事,不知下一個倒霉的人是誰。】
楚皇后眉眼中含著怒意:“來人,將湘妃送回宮,禁足,等皇上發落。”
“是!”
從門外進來幾個宮女,押著滿嘴是血的湘妃向外走去。
宜妃開口:“真想不到,湘妃竟然在鐲子中放麝香,好歹毒的心,不知皇上會怎麼罰她?”
淑妃一手撫著手腕上的鐲子,“那還用想,她這個妃位怕是保不住了。
這不到一個月,三個皇妃受到處分。
所以,還是安分點好。
像本妃,胸無大志,生的兒子也是個沒出息花心的。
這樣也好,不涉及皇權,無論誰想當皇帝,我們都沒野心,可以平安度日。”
宜妃誇讚:“淑妃姐姐想得倒是通透。
咱們的兒子也不是那塊料,也不去肖想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