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皇帝命懸一線
那些小姐們又開始爭先恐後地買照片。
蘇錦妍本來只帶了二十張,原想這些也夠了。
沒想到她們的熱情這麼高,又在空間複印了一些。
到最後,快成了人手一張。
一位小姐問:“王妃,下次什麼時候還競拍?”
蘇錦妍聲音溫婉:“本王妃再整理一些王爺的衣袍。
七日後,競拍地點在鬼市的路口。
你們還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
“王爺用過的筆!”
“王爺的褻褲!”
“我想要······”
蘇錦妍輕淺一笑:“收到,本王妃會滿足你們的要求。
七日後,鬼市路口見!都散了吧!”
半夏和白二芷抬著桌子和椅子。
蘇錦妍拿著兩個空皮箱,三人回到寒王府。
其他人也心滿意足地離開······
在角落裡,有兩道身影。
一人一身湖藍色的錦袍,眼眸深邃,面上滿是怒意。
一旁的公公低著頭。
“秦昭,你說妍丫頭缺銀子嗎?
這是怎麼了,又是拍賣侍妾,又是賣衣服的!
她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老七是真沒用,怎能由著她胡來。”
秦公公在一旁解釋:“皇上,沒準七王爺是真不知道。
今早他被您叫走後,就去了慈寧宮。
太後娘娘知道七王爺的毒解了,念叨幾日了。
要不是這幾日太后腰疼病犯了,就去寒王府了。”
宣武帝感慨:“太后畢竟是朕的生母,在一眾孫子中,她最喜歡老七。
為了給老七出氣,讓皇后折磨死榮貴妃,已實屬不易,她畢竟是太后的親侄女。
如果當初,太后要是護著榮貴妃,以死相逼,朕也沒辦法。
總不能看著生母出事。”
秦公公誇讚:“太后還是拎得清的,就是明理。”
“老二怎麼樣了?”
“瑞王被禁足,每日沉迷酒色,似乎也沒了鬥志。”
宣武帝冷哼一聲:“梅家一倒,榮貴妃已死,他沒了倚靠。
想鬥志昂揚也沒底氣,更沒實力。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不是那塊料。
看看老七和老九,給他們個皇位他們都不願意坐。
另外的那幾個,爭得是頭破血流。”
“老三呢?”
秦公公如實回答 :“三王爺每日只想著賺銀子,帶幾個女人進府,再無其他。”
“他倒過得瀟洒,關鍵還得取決於他們的母妃。
像老二,榮貴妃從小灌輸讓他稱帝,那種貪念已根深蒂固,他自然想著奪權。
老九的母妃宜妃,就想著讓兒子賺錢吃得好,喝得好,他就不喜歡那把龍椅。”
“走,去看看老二。”
二人微服出訪,身邊只帶了十幾個金甲衛,直奔瑞王府而去。
暗處,一黑衣人聽到這番話,去了一處院子。
在距離瑞王府二百米處,皇帝下了馬車,帶著秦公公去看蕭錚。
他們沒有從正門前,而是飛檐走壁,來到蕭錚書房的房頂。
瑞王因受禁足之罰,加上府中財力匱乏,不得不遣散了一些下人,府中一片蕭條。
幾個侍衛遠遠看見皇上與秦公公悄然而至,正欲見禮。
秦昭沖他們擺了擺手,阻止他們出聲。
眾侍衛會意,紛紛低頭垂首,視而不見。
他們心中明白,陛下是秘密查訪,不想聲張。
他們也暗暗為瑞王捏了一把汗。
秦公公掀開幾片瓦片。
蕭錚獨坐於書房之中,桌子上擺放著幾碟清淡的小菜與一壺濁酒。
他醉眼朦朧,一杯接一杯喝著,借酒消愁。
他的語氣中滿是不滿:“老七,你是真該死!
中了那麼多年的寒毒,遭受那麼多年的刺殺,這都死不了,你的命真夠硬的。
不是說活不過半個月嗎?這一衝喜,竟然沖好了。
老四也笨,殺了你那麼多次都弄不死你。
他是真沒出息,結果弄到最後,他的命都沒了。
老七,你若不出生,母妃就不會偷子,也不會一時生了惡念,弄得萬劫不復。
本王謀划周詳、步步為營,結果,到了今天的地步。
母妃,您把兒子害苦了……我這一生,恐怕再無出路可言。”
宣武帝竟淡淡接了一句:“不錯。”
蕭錚拿起酒壺,對著嘴又“咕咚”了幾口。
“還有你,老頭子,你怎麼那麼偏心,眼中根本沒有我。
從小到大,您就沒正眼看過兒臣。
你的心中只有老七,無論老七做什麼都是對的。
他的那個王妃每日惹事生非,你愛屋及烏,任憑她闖禍。
“你野心太大!”皇上又扔出一句話。
蕭錚聽到一道聲音,自言自語:“怎麼是老頭子的聲音,大概是本王聽差了。
他怎麼會來,此時,應該上朝呢。”
他又喝了幾口酒:“本王這輩子是完了,想翻盤也沒機會了。”
宣武帝沒再停留,和秦昭一起離開。
馬車緩緩前行,剛駛出兩百多米。
忽然,幾枚信號彈在空中猛然炸開,綻放出刺目的亮光。
緊接著,數百個蒙著黑色面巾的黑衣殺手。
他們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刀劍,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
將宣武帝等人團團圍住。
秦公公大喊一聲:“保護主子!”
“主子,有殺手!”
殺手頭領下令:“兄弟們,報仇的機會到了!
殺了這個狗皇帝,為咱們的親人報仇。”
“蕭震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宣武帝站在馬車上,從腰間拔出軟劍,怒斥:“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刺殺朕。
金甲衛回宮一人,若朕遭遇不測,讓太子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