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唐老頭中毒
蘇錦妍從空間里拿出幾個箱子。
“唐師父,這些是茅台酒和下酒菜,還有一些牛肉乾魚片等零食。”
“有酒?”
唐震面上浮現出幾分喜悅,心中的怒氣消了大半。
蘇錦妍拿出壁紙刀,劃開紙箱,從裡面拿出一瓶醬香型的茅台。
蕭北寒提醒:“師父,這酒度數比較高,你可不能貪杯。
小酒酌情,大酒傷身。”
唐老頭拿起茅台,翻來覆去看著:“這字是怎麼寫上去的,這麼小。
妍丫頭,這酒在哪買的?
等喝沒了,我也買幾瓶!”
蘇錦妍尷尬一笑:“在一個叫中國的地方,那裡很遠,你去不了。
酒要是沒了,就告訴我一聲,讓蕭北寒給你送過來。”
青陽祖師打開酒,聞了聞,濃郁的酒香直衝鼻尖。
他也不拘小節,把酒瓶當成了酒葫蘆,直接嘴對瓶口喝了一口。
“醬香突出,細而優雅,醇厚綿長,口有餘香。
好酒,老夫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麼好的酒。
妍丫頭,你有心了。
老七,妍丫頭第一次來青陽宗,你帶她四處走走。”
言下之意:【你們快走吧,我得喝酒了。】
蕭北寒最了解師父,抱拳:“徒兒告退!”
青陽祖師擺了擺手。
看到蘇錦妍走了,他挑了一隻雞和一袋花生米。
“梓安!”
一個弟子走進來:“師祖!”
“把這兩袋拆開,雞撕開,裝盤。”
“是!”
梓安接過雞,向外走去,嘴角微微勾了勾,離開。
很快,他又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
“師祖!”
梓安把盤子放在桌子上,酒杯筷子擺好。
“你出去吧!”
“是!”
青陽祖師倒了一杯酒,呷了一口。
誇讚:“好酒,真是好酒!”
他又拿起一個雞腿,咬了一口:“好吃,這雞的骨頭都酥了,真香。”
吃了幾口雞腿,他忽然呼吸困難,心口像扎了一把刀,不住地攪動著。
身上像有數萬隻螻蟻在啃食他的筋骨,痛不欲生。
他猛得吐了一口黑血,暈過去·····
······
蕭北寒拉著蘇錦妍的手,來到自己的屋子。
屋內雖然簡陋,但乾淨整潔。
“沒想到這裡收拾得還挺乾淨。”蘇錦妍誇讚。
“嗯,我們幾個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
“你師父,雖有些頑固,但人還不錯。”
“師父嘴硬心軟,但對我們關心備至。
亦師亦父,那些年在青陽宗,我已經很幸福。
畢竟不用在宮裡被榮貴妃折磨。
幾個師兄弟,也像親兄弟一樣,從不打架。
我們也把小師妹當成親妹妹。”
“妍妍,你在床上躺一會兒。
我初為人父,也沒經驗,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大寶:【去把皇位搶回來。】
二寶:【大哥,你想多了,他只想逍遙快活,對皇位沒興趣。】
五寶:【別總是進攻,害得我們打保衛戰。】
三寶:【唉,還在這深情呢,你的師父都快死了。】
······
唐靈兒牽著江雲朗的手,走過青石板小徑,來到後山的一塊墓碑前。
她鬆開手,視線落在墓碑那幾個熟悉的字上,跪下。
靈兒的眼眶瞬間濕潤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聲音哽咽:“娘,靈兒今天來看你了,這是江雲朗,是靈兒未來的夫君。
我讓他來見見您,以後,靈兒有人陪著。
您泉下有知,不用擔心我了。”
江雲朗神色恭敬,跪下:“唐夫人,我江雲朗在此立誓,會守護靈兒一輩子。
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請您放心。
成婚以後,每年我都會帶著靈兒來看您。”
“娘,靈兒好想你……”
唐靈兒哭得很傷心,身體顫抖。
江雲朗輕輕扶起唐靈兒,拿出帕子,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勸著:“靈兒,我們回去吧,讓伯母安息!”
唐靈兒嘆了口氣,躬身拜了拜:“娘,您好好安歇,靈兒過些時日,再來看您。”
江雲朗扶著唐靈兒離開,去了正廳,要與青陽祖師商量婚事。
唐靈兒剛進屋,忽然看到青陽祖師倒地,閉著眼睛,嘴裡流出黑血。
她驚呼一聲:“爹!”
唐靈兒衝上前,哭出聲:“爹,你怎麼了!
來人,快來人,去找我三師兄和三嫂,就說我爹中毒了。”
門外的弟子聽到喊聲,開始尋找蕭北寒。
蘇錦妍躺在床上,蕭北寒守在旁邊。
“不好了!青陽祖師中毒了!”
聽到門外的聲音,蕭北寒面色微變。
他閃身來到門外,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小弟子抱拳:“師祖中毒了,在大廳中。”
蕭北寒回到屋內:“妍妍,師父中毒了,咱們快去看看。”
蘇錦妍下了床,二人來到前廳。
青陽祖師躺在裡間屋的床上。
他面色青黑,嘴角流出黑血。
唐靈兒看到蘇錦妍來了,哭出聲:“三嫂,你快救救我爹,他中毒了。”
蘇錦妍上前,為青陽祖師診脈,又啟動鬼瞳掃瞄
“好狠的心,竟然下毒,再晚一刻鐘,就是我也無能為力。”
她拿出一粒藥丸和一瓶靈泉水,交給蕭北寒。
“給唐師父服下,這種毒很霸道,需要等兩個時辰,他才會醒來。
靈兒,表哥,你們在這裡守著,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蕭北寒接過葯,將師父扶起,服下解毒丸。
這時,幾位長老走進來。
梓安一手指著蘇錦妍:“長老,祖師就是吃了她送來的東西,才中毒的。”
大長老面色冷厲:“來人,把她綁上。”
唐靈兒將蘇錦妍護在身後:“不準動,三嫂不會害我爹。”
二長老:“下沒下毒,檢查一下酒菜不就知道了。”
蘇錦妍跟著三位長老來到桌子前,端起雞肉盤,聞了聞。
她的聲音中帶著怒意:“沒想到,你們竟然栽贓陷害,在雞肉中下毒。
說,是誰把雞撕開的!”
梓安往後退了幾步:“是我,祖師讓我把雞拆解開。
裝盤後端過來,根本沒有經過別人的手。”
“那就是你下的毒,你受人指使,而給你的毒的人就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