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半夏遇險
蘇錦妍搖搖頭:“看來我方法用錯了,他不喜歡娃娃。”
她索性也不再想,接著睡了……
蕭北寒回到書房,眼中閃著滔天的怒火:“蘇錦妍,你可真行,本王就那麼飢不擇食。
真不知道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本王就是再情不自禁 ,也會把握分寸,不能讓孩子受到絲毫傷害,那可是本王的親骨肉。
你可倒好,竟然羞辱本王,可氣死我了。
你給我等著,等你生完孩子,身體恢復好,本王一定變本加厲地夜夜寵你,一晚都不讓你閑著。”
······
接下來的幾天,蘇錦妍一直沒有見到蕭北寒的身影。
夕陽已染紅了天際,蘇錦妍走出屋子:“白芷,看到王爺了嗎?”
“沒有,王爺這幾天都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忙什麼。”
蘇錦妍瞅了蕭北寒書房的方向,抱怨:“還真是小心眼兒,這就生氣了!”
白芷試探地問:“王妃,您和王爺鬧彆扭了?”
蘇錦妍支支吾吾:“也算不上,只是發生了點不愉快。”
白芷:【看來,王爺是真生氣了,以前王爺每天都來王妃的院子。】
她勸著:“王妃,都說夫妻之間沒有隔夜的仇,床頭打架床尾和。
王爺一向好臉面,要不您做點吃的,哄哄王爺?”
蘇錦妍想了想:【蕭北寒向來注重面子,也不近女色,一定覺得我侮辱他了。
不就是一個娃娃,至於這麼生氣嘛。】
她一手呈八字,拄著下頜,另一手支撐著胳膊:“那我哄哄他?”
白芷不住地點頭。
“半夏呢?”蘇錦妍四處看了看。
“林嬤嬤說,她的表哥找她,去見他了。”
蘇錦妍擰眉:“表哥,我怎麼不知道!”
白芷解釋:“是她姑母家的兒子,半夏說,他表哥已來京城三年了。”
“她姑母家條件怎麼樣?”
“說是商賈之家。”
“那為什麼不給半夏贖身?”蘇錦妍不解。
白芷搖搖頭:“這個奴婢不知,半夏也沒說。”
系統:【宿主,一個時辰后,系統和空間升級。
空間面積將擴大十倍。
手術室將會更換一些新的手術設備和治療機器。
積分商城新貨上架,又增加了一些商品和軍火。
系統的功能都不能使用。
預計需要三天的時間,只能存物取物。】
【知道了!】蘇錦妍回了句。
“白芷,走,咱們去醫館。”
······
半夏來到茶樓的二樓雅間,推開房門。
許修遠,二十三四歲的模樣,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緞袍,手中拿著一把摺扇,坐在窗口的位置。
看到半夏進來,他忙站起來。
他眉眼含笑:“表妹,你終於來了,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半夏看了他一眼:“有事耽擱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許修遠面上略顯尷尬:“母親知道你在京城,想見見你。”
“她見我做什麼?”半夏語氣中浮現出一抹惱意。
“她已沒有幾日了,只想見你最後一面,此生無憾。”
“她現在想起是我姑母了,為何不替我贖身!”
許修遠辯解:“表妹,你有所不知。
當時母親與你父母關係並不好,便沒再管你家之事。
當她知道你也在京城時,便想見你一面,你就可憐可憐她吧。”
半夏想著:【畢竟是自己的姑母,好歹也是自己的親人。】
她答應了:“好吧!我的時間不多,現在就去見她!”
許修遠笑著,“走吧!”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們來到一處二進的院落,進了一間屋子。
屋內清香裊裊,縈縈繞繞。
床上躺著一個婦人,穿著白色的裡衣,蓋著錦被。
只不過,婦人的臉是沖著床裡面,無法看到她的容顏。
“表妹,我還有事,我先出去了!”
半夏點點頭。
她渴望親情,渴望得到親人的關愛。
她輕聲問了句:“姑母,你還好嗎?”
床上的婦人沒有回答 。
半夏只當她睡了,又問了句:“姑母,您睡了嗎?”
她一步步來到床邊。
床上的女人,忽然轉身,一把藥粉直接撒向半夏。
半夏向後一躲,可為時己晚,她也吸了一些粉末。
她忙從腰間拿出解藥,葯還沒等放進嘴裡,她直接倒地。
等半夏醒來時,她剛想動,卻發現動不了,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她環顧四周,是一間暗室。
屋內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人是一個白髮的道長,旁邊站著許修文和幾個蒙面的黑衣人。
許修文一臉諂媚:“道長,可以把我的心上人放了吧,我已經把半夏弄來了。”
清虛道長微微點頭:“來人,把人放了!”
半夏怒視著他:“許修文,你個王八蛋,竟然害我!”
許修文冷冷看著她:“半夏,有道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只能怪你傻,太容易相信人。
我也不想害你,沒有辦法,道長抓了我的小妾,要救她,只能拿你換。”
“許修文,你個畜生,如果能僥倖活命,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她嘗試用內力,衝破繩索。
可試了半天,穴道被封,結果徒勞。
許修文嘲諷:“你怕是沒這個機會了,你好好聽道長的話,或許還可活命,我先走了!”
他說完,拔腿就跑。
半夏看向道長:“我只是一個婢女,你抓我來做什麼!”
清虛道長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把匕首,聲音低沉:“半夏,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把寒王妃的一切喜好和行蹤及府中的一些事全都說出來。
你如果配合,可少受些皮肉之苦。
如若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
半夏明白了,他們抓自己是為了對付寒王妃。
她一臉倔強:“你們要殺便殺,少廢話。
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一點消息!”
“還是個硬骨頭,那就看你的嘴硬還是鞭子硬,
來人,先打二十鞭子!”
一個黑衣人拿起一根褐色的鞭子,抻了抻,眼神中滿是殺意,直奔半夏而去。
“啪啪啪——”
一鞭鞭狠狠抽支在半夏的身上。
半夏發出一聲聲悶哼,卻沒有招出半個字。
很快,她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鞭痕。
有的地方,皮膚被打裂,肉向兩邊翻開,血汩汩的冒出來。
那身碧色的衣裙已變了色,像從血水中剛拎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