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太子不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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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254章 太子不舉

于美人躺在床上,扭動著曼妙的身姿,不住地撩撥著太子的火力點。

乾柴烈火,太子也不好到哪裡去,全身開始燥熱起來。

他撐在女人上方,手臂上青色脈絡凸起,準備隨時進攻。

忽然,他發現有些不對。

往日,按此狀態,馬上會水到渠成,行周公之禮。

可今日,它卻如一個敗軍之將,萎靡不振。

于美人使出渾身解數,可無論她怎麼努力,人家依然不願意參戰。

太子不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于美人給太子一個台階下:“殿下,您一定是酒喝多了!”

“對,你說的對,孤喝多了!”

于美人心裡罵著:【真是沒用,關鍵時候又不行了······】

她被撩撥得火急火燎,可沒辦法……

這一夜就這樣稀里糊塗地過去了。

次日,太子早早地起床。

他忽然感覺胸口疼得厲害,像一把刀扎在心口,不停地攪動著。

他疼得一手捂在心口的位置,蹲下。

額頭上的冷汗流下來,背上的錦袍也浸濕。

只不過瞬間,癥狀便消失。

貼身侍衛上前:“殿下,屬下馬上去找太醫!”

太子擺擺手:“不必,現在已經好多了。

等退朝時,讓太醫看看即可。

蕭鈺不解:“孤的身體一直很好。

每個月,太醫都來請幾次脈。

不知怎麼,忽然心疼得厲害,像是心疾發作。”

侍衛皺眉:“殿下,昨晚·······”

他欲言又止。

蕭鈺看向他:“說!”

侍衛低著頭:“昨晚,庫房守衛來報,說庫房被盜。

您當時很生氣,不讓他們吵。”

太子聞言,眉眼一橫:“你說什麼,庫房被盜!

那麼多人看守,東西竟然丟了,他們都是吃閑飯的嗎?

怎麼會盜,都丟了什麼?”

侍衛怕了,他知道如果稍有不慎,太子會殺了自己。

他含糊其詞:“您不讓他們說,他們便回去了。

屬下也只是讓他們追查盜賊。”

太子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嘶吼:“好大的膽子,真是找死,竟然偷到本太子的頭上。

這麼多年,還沒人敢盜太子府的庫房。

查,必須嚴查,孤先去上朝。”

他以為只是丟了幾個小物件。

太子來到馬車前,還沒等上車,管家就匆匆跑過來。

管家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殿下,大事不好!

庫房失竊,已被洗劫一空。”

太子似乎不太相信,一隻腳剛抬起,要上馬車,又放下。

他轉身:“你說什麼!庫房裡面的寶貝全沒了!”

“是,昨晚侍衛已來稟告。

晚飯時分,老奴才把這個月的月例銀子取走。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庫房竟然被盜空了。

而且沒有一輛馬車出府,也沒有看到盜賊進府。”

太子不信:“不可能,孤要親自去看看。”

侍衛跟在後面。

蕭鈺只覺得大腦嗡嗡的,他想不明白:“太子府戒備森嚴,這麼多年從未丟過東西。

昨晚竟會遭人洗劫。

孤平日里行事謹慎,未曾與誰結下深仇大恨,到底是誰幹的!

要是讓本太子知道是誰,一定要滅其滿門!”

他心中腹誹:【難道是老七?他應該不能。

如果道長出手了,以老七的個性,必然得殺了孤。

暗衛也沒回來,應該還沒動手。

會是誰呢?

老六覬覦皇位,但他也不會做偷雞摸狗之事。

小十二還小,雖然對帝位虎視眈眈,可手下沒幾個能人異士……】

蕭鈺無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盜賊是誰!

他一路跌跌撞撞,都不知怎麼來到庫房的。

庫房那兩扇厚重的大門敞開著,裡面一覽無餘。

昔日堆積如山的金銀財物早已不見蹤影,裡面空空蕩蕩,連貨架都消失不見了。

守庫房的十幾名侍衛早已嚇得面如土灰。

全都跪伏在門前,惶恐不已,他們知道今日在劫難逃。

“屬下失職,罪該萬死,求殿下恕罪!”

太子像沒聽到一般,徑直朝庫房內走去。

不止是大庫,就是裝稀有的藥材和珍奇古玩的小庫房,也

被洗劫一空。

太子怔在那裡,覺得天塌了。

他踉踉蹌蹌的走出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昨晚沒有人進來嗎?”

侍衛頭領低頭:“殿下,我們十幾人一直守在外面,沒有人從門進去。

後來聽到裡面有動靜,屬下便帶人進去,才發現那裡有個密道,是剛打通的。

一路順著密道追查,最後發現密道通往城外的山腳下,那裡並沒有人。

又追查方圓數十里,也沒有發現盜賊的蹤跡。”

太子一手扶著牆,萬念俱灰,嚎啕大哭:“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孤沒有兒子,錢財也沒了,這要讓孤如何活下去!”

貼身侍衛安慰:“殿下,您想開些。

您是未來的皇帝,整個天下都是您的。

庫房與國庫簡直沒法比,您可不能倒下,讓小人如了願。”

“對,你說得對,只要坐上那個位置,再也沒有煩惱,這點不算什麼。

可府里的開銷怎麼辦?”

管家上前:“殿下,咱們有幾十家店鋪。

再過十天就是結賬的日子,也可維持府中的開銷。”

太子回頭看了眼那空空的庫房,整顆心都揪到了一起。

這些東西,可是他辛辛苦苦攢下。

那些古玩字畫,都價值不菲,這簡直是在剜他的肉。

管家提醒:“殿下,太子府失竊,是報官還是?”

太子掃了他一眼:“此等醜聞,怎能報官!”

他忽的想起一事:“幾個月前,老三和老四的府邸也失竊。

京兆府查了一頓,什麼也沒查出來。

此事,不得對外人說起。

誰要是敢透露出半個字,直接殺了。”

“是!”

“孤還得上朝,不然,父皇會有想法。”

庫房被盜,太子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般,徹底沒了底氣。

他只覺得頭重腳輕,走路有些不穩。

管家勸著:“太子,今日您還是別上朝了,派人去告個假。

萬一摔了,有心之人便會添油加醋,鬧得滿城風雨。”

蕭鈺默默點頭,“管家,你去安排。”

“是!”

太子心力交瘁,當即暈過去。

兩個侍衛上前,將太子送回寢殿。

得知太子病了,宣武帝派兩個太醫診脈。

退朝後,兩個太醫回到御書房。

皇上放下硃筆:“太子如何了?”

徐太醫恭敬抱拳:“回皇上,太子並沒有什麼病,只是憂思過重,體力不支。”

“那要如何治?”宣武帝抬眸,看向兩個太醫。

“回皇上,微臣已開了舒心解郁的方子,心病還得心藥醫,不是葯能治好的。

只有太子想通了,病情自然才能得到緩解,休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如果繼續沉迷,後果將不堪設想。”

“知道了,都退下吧!”

“是,老奴告退!”

兩個太醫往後退了幾步,轉身出去。

皇上面色驟然陰沉如鐵,眸中寒光乍現。

他猛地一拍龍案:“這個孽子,有什麼想不通的!

沒兒子就沒有,非得把自己折騰死。”

秦公公請示:“皇上,用不用請寒王妃給太子殿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