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折磨得生不如死
“暗九,帶走!”
許修遠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暗一聲音冷厲:“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暗九掃了床上的女子一眼:“這個女人怎麼處置?”
暗一想到半夏剛回王府時,整個人像從血水中拎出來一般。
有的地方已露出了森森白骨,十指被絞爛,指甲全被拔掉!
他眼中浮現出殺意,吐出兩個字:“殺了。”
“好!”
許修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咣咣“地磕著頭。
哀求:“求你們放過她,她是無辜的。
冤有頭債有主,一切罪責皆由我一人承擔。
只求你們高抬貴手,饒她一命!”
他額頭磕破,鮮血順著眉骨淌下。
暗一輕蔑地掃了她一眼:“現在知道求人了!
你害別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會有今天。”
暗九手中的長劍向床上一揮,只見一道寒光閃過。
“啊——”
紅玉發出一聲慘叫,脖子處的血噴涌而出,沒了呼吸。
“不,紅玉,紅玉!”許修遠歇斯底里地喊著。
暗九一掌劈在許修遠的頸后。
許修遠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倒地。
暗九將他扛起,出了屋子,上了房頂,二人徑直朝王府方向奔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瓢刺骨的冷水朝許修遠潑來。
許修遠猛地清醒,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陰暗潮濕的地牢,自己被綁在一根十字形的柱子上。
旁邊的幾間牢房裡,綁著幾個人。
他們的身上都是縱橫交錯的鞭痕,血淋淋的。
胸口燙著幾個烙鐵印,傷口處已經潰爛。
空氣中到處瀰漫著刺鼻的腐肉氣味與血腥之氣。
他一臉驚愕:“這是···牢房!”
暗一吩咐:“不錯!暗九,先抽三十鞭子,往死里打!”
“好嘞!”暗九應了聲。
他從刑具架上,拿起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
“許修遠,你是真不要臉。
為了利益,把半夏送給敵人 。
現在就讓你嘗嘗寒王府地牢刑具的滋味。”
許修遠明白了,他們是寒王府的人,這是給半夏報仇。
“我知道錯了,求你別打我。
半夏只是個下賤的奴婢,你們竟然為了她把我捉來。”
“就沖你這張破嘴,也得多瞅你20鞭子。”
暗九說完,揮起手,鞭子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
“啪”的一聲,狠狠抽在許修遠的身上。
“啊——”
許修遠發出一聲慘叫,全身綳直。
在暗九收回鞭子之際,鞭子的倒刺勾出一些碎肉,甩得到處都是。
疼痛瞬間襲遍許修遠的全身。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不打我就行。”
暗九笑出聲:“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啪啪啪······”
暗九的鞭子甩得虎虎生風。
許修遠疼得哇哇大叫。
忽然,地牢的門打開,半夏和暗一走進來。
許修遠看到半夏來了,像看到了救星,呼喊:“表妹救我,我知道錯了。”
半夏眸光冰冷,面色微沉:“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暗九,把辣椒水潑在他的傷口上。”
“好!”
暗九拎起地上的一個小桶,桶里盛著紅乎乎的辣椒水,直接潑灑在許修遠的身上。
“啊——”
許修遠渾身筋肉霎時繃緊,如弓弦拉滿,直接疼暈過去。
“這就暈了,這才哪到哪!”
暗九又拿起一瓢水,直接潑在他的臉上。
許修遠在睜眼之際,看到還身在地牢之中。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聲音哽咽:“表妹,我知道錯了。
你要想報仇,一刀殺了我,給我個痛快的。”
半夏玩味地斜睨了他一眼:“你急什麼?我要把我經歷的所有痛苦,全都加註在你的身上。
也要讓你也體驗一下,什麼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連死都是一種奢侈,那種滿心絕望的感覺。
暗九,把他的手指夾斷,指甲里全紮緊鋼針,再把指甲拔了。
你看看我的手,都是拜你所賜。”
半夏把雙手伸出,讓許修文看。
十指連心,許修文這次徹底怕了,怕到了骨子裡。
“表妹,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自己罪該萬死。
你看在我們是表兄妹的份上,一刀殺了我,我不想再遭罪了。”
半夏笑出聲:“我可沒你這樣的親戚,你想速死,那也太便宜你了。
我死裡逃生,唯一支撐我的力量就是找你報仇。”
“動手!”
兩個執刑的暗衛,拿出夾棍,套在許修遠的十指上。
暗九拿出鋼針,一根根扎在他的指甲縫裡,最後又將他的指甲全部拔掉。
地牢中慘叫連連,許修文一次次疼暈過去,又被冰水潑醒,他真正體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半夏笑著,笑得很開心。
“暗九,每天都折騰他一次,還得用火烙鐵,直到折磨死他為止。”
暗一心中只有氣憤,他知道,這些非人的折磨,都是半夏經歷過的。
他心疼不已:“半夏,你回去休息,這裡交給兄弟們!”
半夏點點頭,離開。
······
次日,蘇錦妍上朝,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太子的身影。
秦昭扯著沙啞的嗓音,喊著:“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周伯儉手持玉板出列:“皇上,京城傳聞,一些達官貴人,為了返老還童,竟喝人奶,影響極其不好。”
刑部尚書呼延灼也出列:“皇上,周丞相說得是,微臣也略有耳聞。
但沒人報案,便沒有追查。”
威武將軍:“這也太過分了,人奶是給嬰兒吃的,都多大歲數了,竟然喝人奶,還要不要臉。”
戶部侍郎:“怎能返老還童,定是有心人胡說八道。
不知在這朝堂之上,有沒有喝人奶之人。”
宣武帝端坐在九龍赤金寶座上,白玉珠12旒遮住他的大半容顏。
他手中捻著一串佛珠,看向蘇錦妍:“寒王妃,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