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對野種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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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27章 對野種下手

寒王府的於管家緩步走進來,抱拳請示:“王爺,陛下賜婚,您將要迎娶鎮北侯府的小姐。

婚期訂在六月初六,王府要準備多少抬聘禮適合,請您定奪!”

白卿塵不解:“三師弟,蘇家的大小姐,不是一直喜歡辰王嗎?怎麼要嫁給你!”

“老頭子賜的婚,要給我沖喜,如果沖喜能把毒解了,那也不用大夫了。”

“說得也是,他也是解心疑。”

蕭北寒端著桌面上的茶盞,呷了一小口:“送過去二十抬!

左右不過是一個沖喜的,也不必送太多,算是對她的補償。”

“老奴這就去準備。”

管家說完,恭敬地離開……

·····

蘇錦妍吃過早飯,對著鏡子,看到白皙脖子上那些歡好的草莓痕迹。

她想起昨晚之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無形中跑到別人的床上,還被那個狗王爺給親了。

他這是八輩子沒找女人了,下口竟然這麼狠。】

蘇錦妍面上的怒意絲毫未減:“白芷,你今天別的什麼也不用干。

去打聽打聽,京城裡哪位王爺中毒,府邸還有溫泉!”

白芷眨著如水的瞳眸,分析:“皇帝只有幾個兒子,應該不難打探出來。”

“你去吧,越詳細越好!”

“是!”

白芷離開后,蘇錦妍暗暗發誓:“狗王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好看。”

······

庫房被盜,秦姨娘又死了,鎮北侯大病了一場。

蘇明城盯向她的錢袋子。

三姨娘來到正廳,微微福身:“見過侯爺!”

蘇明城面上露出久違的笑:“夏氏,如今府中就你一個女主人。

這後院之事,還得交由你掌管。

庫房也不知被哪個兔崽子給偷了,如今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難為你了。”

夏姨娘是商賈之家,從不缺銀子。

她聲音溫婉:“侯爺,自打您將妾身抬進府,這些年一直沒虧待過我們母女。

如今侯府不如從前,妾身自當為您分憂。”

鎮北侯贊同地點頭,“還是你明事理!

二姨娘要是有你的一半,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江夫人仙逝多年,明日去祠堂,老夫就抬你為平妻。

沐瑤成了嫡次女,也能嫁個好人家。”

夏姨娘面上一喜,當即福身:“謝侯爺!”

蘇明城嘆了口氣:“老夫的院子里,還有一些古董,也能值些銀兩。

你命人拿去當了,也能貼補些家用。

府中的丫鬟婆子也太多了,秦姨娘喜歡排場,養了一些閑人。

你留下些忠心的,其餘的都發賣了吧。

也不用找管家,沒銀子管什麼。

小姐的院子里,每人配兩個丫鬟和一個婆子,公子的院子里······”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聲音低沉:“夏氏,你有沒有發現,楓兒和恆兒的眉眼和於管家長得一樣,都是倒八字桃花眼。”

夏姨娘如豁然開朗一般,“侯爺,經您這麼一說,妾身想想,他們還真像。

您是劍眉,乃是五將之眉。

管家卻是八字眉,眼角還下垂,難道這兩個孩子是······”

話到嘴邊,夏氏留了半句。

鎮北侯點點頭,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一時間茶湯四濺 。

他氣得罵起來:“秦敏這個賤人,竟然生了兩個野種。

我也真是糊塗,竟然被蒙在鼓裡,絲毫沒有察覺。”

夏姨娘:“侯爺,這也不是您的錯,你每日去軍營,見到兩位公子的機會也少。

不過,眼下要怎麼辦?

京城人都知道您有兩個兒子。

如果說他們是野種,傳揚出去,對侯府的名聲也不好。”

蘇明城眼中泛著陰毒:“來人,把兩位公子叫到正廳!”

“是!”外面有家丁應了聲,向院外跑去。

蘇明城復又開口:“夏氏,你說沐雪和沐煙會不會也是於管家的女兒?”

夏姨娘極為聰明,知道侯爺的本性。

她語氣委婉:“侯爺,是不是於管家的女兒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兩位王爺看上她們了。

如果她二人能嫁進辰王府和瑞王府,您將是兩位王爺的岳父,這份榮耀也是無人能及。

加上三小姐替嫁給七王爺,她就是寒王妃。

論京城,還沒有哪個府邸能出三個王妃。”

這些話說到鎮北侯的心坎上。

夏姨娘這些年恩寵不衰,也在於她善於察言觀色,是鎮北侯的解語花。

蘇明城微微頷首:“你說得有道理,沐煙和沐雪留下。

至於那兩個野種,他們必須滾出侯府,我看到他們就無比的噁心。”

夏姨娘眉眼中閃過一抹得逞之色。

稱讚:“一切按侯府說得辦。

不過,侯爺要想個借口,堵住悠悠眾口。”

“······”

很快,蘇恆和蘇楓來到前廳,“父親!”

鎮北侯審視著二人,看到那倒八字眉和桃花眼,他就想到了於管家。

聲音低沉:“蘇恆,你的學業如何了,還是個秀才?”

蘇恆個子不高,走一步,全身都是肉。

他低下頭:“父親,兒子不才。”

鎮北侯“哼”了聲:“一連三年,才考中個秀才。

直到十九,連個舉人也考不上,你有何打算?”

蘇恆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父親,兒子想了想,業是立不成了,還是先成家吧。

娶妻生子,這蘇家傳宗接代。”

鎮北侯聽到這番話,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是看本侯好坑,當我當冤大頭。

不僅要替於管家養兒子,還要替他養孫子,想得倒美 !】

他強壓住怒火,問另一個兒子:“蘇楓,你呢?

你是吃喝嫖賭無所不做,至今連個秀才都沒考中。

更可惡的是,竟然花天酒地,夜夜宿在溫柔鄉。

惹得青樓的老鴇子登門要賬,欠了人家一萬兩銀子。

你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