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要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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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284章 要和離

蘇錦妍阻止:“於大人,不急,你先調查投毒一案!

紀夫人四年前就被下了慢性毒,如今是毒發。

你去找廚房的李婆子,生與死之間,她會招供。”

於大人一揮手:“去抓李婆子!”

“是!”一個衙役向外走去。

蘇錦妍拿出一個知父寶:“史姨娘,你不是說你的兒子是侯府的子嗣嘛。

一會兒,讓他和文遠侯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了。”

紀老夫人施禮:“寒王妃,剛才多有冒犯,老婆子給你賠罪了。”

蘇錦妍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史氏眼神閃躲,嘴上卻堅持著:“大公子就是侯府的兒子。”

蘇錦妍語氣不緊不慢:“光說沒用,要講究科學。

我看那孩子和侯爺沒有一點相像之處,倒是東市的張屠夫有九分相像。

你說呢?”

史氏哪敢認:“寒王妃,你不要信口雌黃!

我根本不認識張屠夫,而大公子就是侯爺的兒子。”

“你兒子臉上的痣的位置跟張屠夫一模一樣,還有耳朵,那就是他的縮小版。”

史氏反駁:“長痣的人多了,難道都是侯爺的兒子。

寒王妃,你不要仗著自己是王妃,就欺負別人。”

蘇錦妍糾正:“本王妃可沒欺負你!

京兆尹也在,他可是清官,看得清清楚楚。”

這時,文遠侯紀昌走進來:“這是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史氏跪下:“侯爺,您一定要給妾身做主,寒王妃打了妾身。”

紀昌看她臉腫得像豬頭,但那身衣裙和聲音是史氏。

他面上染上一抹怒意,看向寒王妃和京兆尹,抱拳:“寒王妃,於大人!”

於大人微微點頭:“侯爺,你的後院挺亂,又是下毒又是私生子的。”

文遠侯最重臉面,他怒視著床上的夫人:“夏氏,是不是你搞的鬼,躺在床上也不消停。”

夏氏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錦妍看不下去了:“文遠侯,你是不是眼盲心瞎。

看不到紀夫人命不久矣嗎?

是你的好妾室害的,她買通廚房的人,下了四年的毒,就是想害死紀夫人!”

文遠侯看向史氏:“是你做的?”

史氏的眼淚不住地流著:“侯爺,妾身沒有,妾身是被冤枉的。”

您要相信妾身,他們是想置妾身於死地。”

文遠侯想了想,“對,蘭兒最善良,怎麼會害人呢!”

很快,兩名衙役押著渾身顫抖的李婆子來到屋內。

一名衙役上前稟報:“大人,李婆子供認不諱。

她已招供,是府上的史姨娘指使她在大夫人的日常飯菜中暗下慢性毒藥。

如果她不從,史氏便會讓張屠夫將她唯一的兒子活活打死。”

於大人聽罷,神色愈發冷峻威嚴:“李婆子,你若有半句虛言,本官定會嚴懲不貸。

會讓你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獄之中,把牢底坐穿,永無出頭之日!”

李婆子聞言,嚇得魂不附體,連連叩頭。

她聲音嘶啞地哭訴:“大人,民婦萬萬不敢撒謊!

就是她指使民婦,她威逼利誘,讓民婦在夫人的飲食中下毒。

她還曾親口許諾,只要事成,她就成了名正言順的侯府夫人。”

“你胡說,我根本沒有。”史氏狡辯。

蘇錦妍冷笑:“史氏,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文遠侯,你還是做個親子鑒定吧。

不然,一直替張屠夫養兒子,活得也太窩囊了。”

紀昌不解:“寒王妃,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只要做親子鑒定,真相就會大白。”

文遠侯面上染上一抹怒意:“你的意思是,允禮不是老夫的兒子?”

“不錯,你這回明白了。”蘇錦妍扔下一句話。

紀昌吩咐:“去,把大公子抓過來。”

“是!”

須臾,紀允禮被帶過來。

蘇錦妍拿出針管,“文遠侯,我要抽血了。”

大公子哭喊著,不住地掙扎:“不,我不抽,我害怕血!”

“按住他,你們是死的嗎?”紀昌怒視著幾個丫鬟。

紀允禮在哭喊聲中完成了抽血任務。

蘇錦妍把樣本放到知父寶中。

一分鐘后,“知父寶”發出綠光。

語音提醒:“送檢樣品不是父子關係。”

文遠侯自是相信“知父寶”。

他整個人晃了晃,一步步上前,揮手起,一巴掌打在史氏的臉上:“賤人!

你竟然給老夫戴綠帽子,你不是說他是我兒子嗎?”

史氏不住地哭著:“侯爺,這個知父寶不準。

定是寒王妃生妾身的氣,動了手腳。”

於大人聽不下去了:“你還在狡辯,別人一驗一個準,到你這不準了,你是怕了?

怕也沒用,這是事實。”

史姨娘雙手抓住文遠侯的袍角,低下頭:“侯爺,是張屠夫!

他那日喝了些酒來送肉,趁你不在,他就強行,強行·······

妾身是沒有辦法,只能將錯就錯,但妾身對您可是真心的。”

“滾!”紀昌一腳踹開她。

史姨娘趴在地上,髮髻上的金簪玉飾全都掉到地上。

文遠侯怒視著史氏:“你個賤人,竟讓我紀家養一個野種。

來人,將這個蕩婦沉塘。”

於大人制止:“侯爺,您稍等,我這的案子還沒結呢。

史氏涉及謀財害命,和李婆子一起押入大牢,擇日再審。”

進來幾個官差,將二人拖走。

史姨娘淚流滿面,呼喊著求救:“侯爺,妾身錯了!

求您看在妾身侍候您六年多的份上,您救救妾身。

妾身不願意坐牢,不想死!”

“娘,娘!

你們放開我娘,放開她!”紀允禮衝上前,哭喊著。

史氏回頭:“允禮,你要照顧好自己,去找你親爹張屠夫!”

“娘!”

史氏被押出去。

文遠侯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吩咐:“來人,將這個野種掃地出門。

以後,誰若是敢放他進來,直接杖斃。”

兩個家丁抓住紀允禮,向外拖拽。

“爹,我不要走,這裡是我的家,爹!”

“老夫可不是你爹,張屠夫才是你的親爹,你去找他吧。”

“不,我爹是侯爺,不是一個殺豬的。

我還得繼承你的爵位,我不走。”

紀昌不耐煩地沖家丁擺了擺手。

一個家丁拿出一塊抹布,塞到紀允禮的口中,架著他離開。

文遠侯一臉尷尬:“讓二位見笑了。”

夏氏開口:“紀昌,六年了,你們之間竟然早有姦情,我要與你和離!

你讓我養了三年的兒子,竟然是你的小妾生的。”

紀昌瞪向她:“夏氏,你不要不識抬舉。

本侯只有休妻,沒有和離。”

蘇錦妍看不下去了:“文遠侯,休妻與和離,只是涉及紀夫人的嫁妝。

她嫁給了你幾年,受盡迫害。

如今已經快要死了,你還想霸佔他的嫁妝,你的良心呢?”

文遠侯不服:“寒王妃,你怎麼能這麼說。

本侯與夫人感情深,不想分開。”

蘇錦妍一臉鄙夷,嘲諷:“你快得了吧!

你要是與夫人感情好,能讓一個小妾欺負到她的頭上?

你好歹也算是一位侯爺,嫁妝是誰的,就讓誰帶走。

既然你不同意,紀夫人,明早,我帶你去早朝。

把府中的事說到皇帝的面前,讓他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