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蘇毅又冒出一個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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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蘇毅又冒出一個未婚妻

根據北周的典章制度,凡金榜題名高中狀元者,必須在京城的主要街道巡遊三日。

京城中的百姓都擠在朱雀街兩側。

眾人都蹺腳向宮門口的方向張望,幾歲的孩童被馱在父親的肩上。

他們都想沾沾喜氣,希望將來,自己的孩子也能高中。

兩側的店鋪樓上欄杆處,也站滿了人。

眾人都要一睹狀元的尊容。

走在最前面一行人馬敲鑼打鼓,不住地喊著:“新科狀元遊街!”

蘇毅的身後,跟著一百多個護衛。

他身著硃紅色的錦緞官袍,頭戴烏紗官帽。

英姿颯爽,豐紳俊朗。

他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接受百姓朝賀,可謂是春風得意。

他時不時地同百姓抱拳,盡接地氣。

“好一個簪花少年郎,今年的新科狀元長得真是俊俏,一表人才。

不知哪家姑娘會有福氣,成了狀元夫人。”

一位夫人感慨。

一老漢開口:“狀元可不是誰都能當上的,那可是文曲星轉世。”

“鎮北侯府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竟出了狀元郎。”

“······”

醉仙樓的二樓,窗戶是開著的,裡面坐著一家人。

父母和一個女兒,還有幾個丫鬟婆子。

年輕女子十六七歲的模樣,鵝蛋臉,一雙桃花眼,一顰一笑帶著勾人的媚態,右側眉梢處還有一顆黑痣。

丫鬟酌月看向窗外,她伸出手指向大街:“小姐,您快看看!

那位新科狀元怎麼有點像謝家的大公子。”

沐家小姐沐輕歌笑了笑:“酌月,你想什麼呢!

謝毅那個廢物,怕是早就死在謝家了。

幸好當時母親果斷,帶著人去退了婚。

不然,我也得落個克夫的惡名。”

沐夫人點頭:“當初,謝家為了攀附上我們,做成那樁生意。

謝夫人主動上門提親,你們這才有了婚約。

可惜二公子回來,謝毅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謝家大公子論經商能力和人品倒是可以,從不沾花惹草。

可謝老爺偏心,不待見這個養子。

明知謝灼殘害他,也不管不顧。

謝家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謝毅被強行關進石室。

每天都得受幾十下鞭子的毒打,雙腿已被打斷。

可他們就是鐵了心要將謝毅折磨死,不肯給他活路,要置他於死地。

訂婚已三年有餘,謝家卻絕口不提娶你之事。

你已過了成婚的年齡,這樣也不是辦法。

謝毅一死,你就會落個克夫的名聲。

母親這才不得不硬著頭皮登門退婚。

可即便去了,最後也沒能真正退成婚。

謝家大門緊閉,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閉門謝客,誰也不肯見。

到最後,咱們只能把退婚的文書和訂婚禮交給門房的人。

明明知道,退婚要雙方長輩共同見證,可人家不見咱們,一時間也沒辦法。

這婚事就這麼懸著,說退也沒退成。

再者說,當初也不過是為了利益,才不得不訂下婚約。”

沐老爺來到窗前,正對上蘇毅那張俊臉。

他當即瞪大眼睛,嘴張得能塞個雞蛋,一手指向外面,驚呼:“是謝毅,真的是他。

後來聽謝家的家僕說,謝毅被人救走了,是個女子,她很厲害。

沒過幾天,謝家二公子死了。

謝老爺也被打成了殘廢,沒過半個月也死了。

謝家徹底沒落。

謝府的人都說,是謝家對謝毅不好。

她的家人找到他,來報仇。

沒想到,他來到京城,竟然成了狀元郎。

輕歌,你馬上就成了狀元夫人。”

沐輕歌看著那隊人馬,吩咐:“酌月,去打探清楚!

他是不是從江南回來的謝毅,他的家人是誰?有什麼背景!”

小丫鬟一臉欣喜,“是,奴婢這就去!”

醉月向外跑去。

沐夫人有些擔心:“老爺,你說,謝毅如今高中,他還會承認那樁婚事嗎?”

沐老爺眼底泛著陰翳:“這可由不得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是他想反悔就能反悔的。

如果他不承認,咱們就找皇上評理。”

沐夫人附和:“對,如今他可是狀元,最注重名聲,不得不娶你。”

沐輕歌嘴角噙著笑意:“母親,如果我成了狀元夫人,我會在京城給你們買處宅子,以後你們就住在京城。”

沐夫人笑得嘴都咧到耳根:“還是我們輕歌好,不愧是我的女兒。”

“小二,菜怎麼還沒上來。”

“馬上就來!”小二把菜端上來。

沐夫人開口:“快吃吧。”

三人開始吃飯……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丫鬟酌月就急匆匆地從外面跑回來。

她跑得臉頰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一進門,她便彎著腰,捂著胸口,連聲道:“老爺,夫人,大喜,大喜呀!

新科狀元名字姓蘇,名喚蘇毅,竟是鎮北侯府多年前丟失的那位公子。

不只如此,聽說他的親妹妹,正是寒王殿下的王妃!”

沐老爺一聽這話,眼中放光,忍不住哈哈笑出聲:“好,好!

原來,他竟是侯府的世子!

輕歌,你真是好福氣。

等你成婚,你可就是堂堂的世子妃。

謝毅——不,是蘇毅,將來必然要承襲爵位,便是未來的侯爺。

到那時,你可就是尊貴無比的侯府夫人了!

沐輕歌的笑意盈滿整張臉:“父親,若是我嫁進侯府,咱們也是滿門榮耀。

其他那些商賈,再也不能小瞧您。”

沐老爺點頭:“那是,我的女兒可是世子妃。”

沐夫人有些擔憂:“老爺,謝毅如今回到蘇家已有幾個月,會不會不認這門婚事!

又或是,侯府已另為他尋了門親事?”

沐輕歌看向腰間的玉佩:“這可是謝毅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他當時什麼事都聽我的。

他會不會已經把我忘了。”

沐夫人勸著:“輕歌,你要想開些。

我們是商賈之家,此時與他是門不當戶不對。

如果鎮北侯府不承認這門親事,你也得認。

母親會讓你姨母,在京城尋個好人家,嫁過去。”

沐輕歌眼眸中噙著一抹算計:“母親,我有辦法讓謝毅認我。”

丫鬟酌月想起一事,“老爺,聽說鎮北侯府今日設宴慶祝,一些達官貴人都去了。”

“你說得可是真的?”沐夫人質疑。

酌月保證:“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話,街上的人都這麼說。”

沐老爺當機立斷:“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日就去鎮北侯府。

當著眾人的面,讓謝毅承認這樁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