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沐家人自食惡果
御史大夫氣憤:“這都什麼人!
為了銀子,讓養子娶這樣一個女人,她都不如青樓的妓子。
真不知她的爹娘是怎麼教的,怎麼能與多個男子苟合,真是傷風敗俗。”
另一位大人附和:“這叫有其父必有其女。
她的父母能帶著女兒上鎮北侯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樣的女子,就該浸豬籠。”
一位貴夫人指著沐夫人:“快離開吧,別髒了鎮北侯府這塊地。”
武夫人上前:“還不快走,別在這裡丟人陷眼了。
一個女子,找個好男兒嫁了多好,非得弄一堆男寵。”
一個眼尖的婦人指著沐輕歌的臉和脖子:“你們看,她的脖子上有紅點,她得了——花柳病!”
這三個字像炸雷一般,在眾人中炸開了鍋。
她們紛紛往後退。
“我沒有,我沒有!”
沐輕歌一手捂住脖子。
沐夫人擋在女兒前方:“你們少胡說,我女兒只是吃錯了東西,起了疹子。”
沐輕歌拿起腰間的玉佩:“謝毅,你還記得這塊玉佩嗎?
是我們第一次歡好后,你留下送給本小姐的。”
一位婦人驚呼:“什麼?二人已經有了魚水之歡,這還沒成婚呢,真是不知檢點。
小世子這次麻煩了,這位沐家小姐不娶也得娶。
那裴尚書府的小姐要怎麼辦,那可是皇上賜婚。
如果不娶,就是抗旨!”
鎮北侯府一手捂著下頜:【毅兒就這麼飢不擇食,什麼樣的女人都要,這個女人哪點好!
看來,他還是太年輕了!】
裴尚書黑著臉:【如果情況屬實,蘇毅得對她負責。
若娶進府,無論先後,知畫必須為世子妃。】
蘇毅冷冷看著那塊玉佩:“沐小姐,你見我戴過玉佩嗎?我哪能有那麼貴重的物件!
這塊玉佩是謝灼的!”
沐輕歌當時怔在原地,大腦嗡嗡的:“你說什麼?
可,是你派人送來書信,又附上玉佩,讓我去了八方客棧。”
蘇毅想起,解釋:“當時,謝灼讓我幫他寫一封信。
他說要與一個心儀的女子在天黑之後,在八方客棧天字型大小房見面。
只是一封信,我便答應了他的要求,替他寫了。
沒想到,他約見的人竟然是你。”
裴紫蘇是萬毒谷主最疼愛的小弟子,做事隨心。
她笑出聲:“沐輕歌,你跟誰睡了都不知道嗎?
不會是關著燈,一進屋就中了迷藥吧。”
裴尚書:【這個孽障,怎麼什麼話都敢說,當初真後悔讓萬毒谷的老頭把他帶走。
還以為能磨鍊一下她的性子,再讓她學些本事。
沒想到,被萬毒老頭寵壞了,更無法無天,簡直沒臉看了。】
“你,你!”沐輕歌滿臉通紅,不知說什麼才好。
她想起,自己被小二帶到天字型大小房,屋內漆黑一片。
她推開門時,一縷幽香鑽進鼻子,她還多聞了幾下。
結果全身開始燥熱,床上走過來一個人,“輕歌,你來了!”
他將自己摟在懷中,又脫了衣裙,然後把自己抱到床上······
等天亮時,他只留下一塊玉佩,就離開了。
自己從來沒有懷疑過,只當他是謝毅,沒想到,是謝灼那個臭無賴。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肉里,都沒感覺到絲毫疼痛。
謝毅離開謝家后,謝灼沒幾天就死了,現在找人報仇都找不到了。
沐老爺的臉簡直丟盡了,他瞪了沐輕歌一眼:【沒用的東西,被誰睡了都不知道。】
蘇毅繼續開口:“沐輕歌,你是謝灼的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可以走了!”
沐輕歌如瘋了一般:“不,我不走,我們有婚約!
你要是不答應娶我,我就見皇上。
讓他看看,新科狀元拋棄未婚妻另娶她人,我定會讓你名聲掃地。”
蘇錦妍走上前,擋在蘇毅身前:“大哥,你往後退,我來解決!”
沐輕歌怒視著她:“你是何人,也是來找死的!”
蘇錦妍眼中浮現出殺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王妃不敬。
至於婚約問題,你已單方面解除。
皇上前幾日,對於魯將軍之子婚約一事,已命人發文。
當時,文武百官皆在場。
一方不同意婚事,要解除婚約,不需要另一方同意,直接解除。
魯將軍,是否有此事?”
魯將軍出列:“的確如此, 皇上已命戶部貼出告示,貼在衙門的門旁。”
沐輕歌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本小姐怎麼不知道!”
蘇錦妍面色冰冷:“你以為你是誰,臉怎麼那麼大!
皇上下的旨,還需要向你彙報!
各位,今日做個見證,沐輕歌與蘇毅的婚約無效。
咱們再追究一下刑事案件。
沐輕歌這幾年,共與幾十個男寵廝混,有趙宣,李達、蔣義等人。
她玩膩了,背地裡就將他們全都殺了。
沐輕歌,你的手上已沾了數條人命。
呼延大人,你是刑部尚書,這樁案子要如何處理?”
刑部尚書走出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來人,將沐家所有人都押入刑部大牢,擇日再審!”
蘇毅的幾個暗衛走過來,亮出刀劍,將沐家人圍起來。
沐輕歌眼中閃著怒火,她萬沒想到,殺人之事竟然被翻出來。
在揚州,她已拿出了幾萬兩銀子擺平此事,寒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但人已死多日,如今是死無對症。
她反駁:“寒王妃,你別栽贓陷害,我根本沒有殺過人。”
蘇錦妍直言:“你以為給揚州知府送了幾萬兩銀子,他就可以幫你將此事擋過去,揚州知府也得進大牢。
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沐老爺氣憤:“我女兒從沒殺過人,你們為了婚約之事,竟然要置我們於死地。
你是寒王妃,也不能冤枉我們。”
蘇錦妍:“沐老頭,你用不當手段,派人燒了周記藥鋪。
又花銀子雇了一些殺手,殺了徐家滿門,還搶了他們的田產店鋪,你手上也不幹凈。
此事,我會把你們做的惡事,全都寫下來。
十八道大刑之下,由不得你們不招。”
沐老爺怕了,嚇得臉色煞白。
他有些站不穩,身子晃了晃,辯解:“沒有,老夫沒有!”
蘇錦妍眼中閃著怒火:“沒有,那你的手抖什麼!”
“帶走!”呼延大人下令。
沐家人被押出鎮北侯府。
“放開我,我沒有殺人,我沒有!”
沐輕歌不住地喊著。
······
裴知畫放心了。
蘇錦妍安慰:“大哥,你不用心煩。
這幫人作惡多端,今天也得到了報應。”
蘇毅一臉感激:“妍妍,謝謝你,多虧有你。”
“謝什麼謝,你是我大哥,我當然得罩著你。”
鎮北侯面帶笑意,雙手環抱成拳,深深一揖:“諸位,承蒙各位厚愛,參加犬子的狀元宴。
今日老夫略備酒菜,請諸位就坐,定要不醉不歸!”
周丞相:“老夫一定要多喝幾杯!”
“還有老夫!”老太尉開口。
眾人入席,開懷暢飲。
裴紫蘇看著不遠處端著酒杯的白卿塵,心裡嘀咕:【大師兄,你既已入了我的眼,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