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女主親哥雙腿被打斷


🔊 語音聽書

準備就緒

第30章 女主親哥雙腿被打斷

蘇沐雪想了想,決定:“好,我答應你!”

蘇錦妍一伸手:“銀票?”

蘇沐雪眸底寒光乍現,似淬了冰的利刃,瞪了她一眼:“我稍後就給你送來,我告訴你,你可不準反悔。”

“我是拿銀子辦事!

日暮時分,銀票拿不來,我就改變主意了。” 蘇錦妍威脅。

蘇沐雪柳眉倒豎,丹鳳眼中噴出灼人的怒火:“知道了,你這個小人。”

說完,她一甩袖子向外走去。

白芷上前,質疑:“主子,這二十萬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大小姐能拿得出來嗎?”

“拿不出來,只能她自己嫁,她砸鍋賣鐵也得湊夠銀子。

於管家早料到會有死的一天,想必私藏了不少銀子。

走吧,回院子!”

······

蘇沐雪回到自己的院子,拿了一把鑰匙,徑直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那裡常年無人居住。

據說,四小姐在院中玩耍,結果相繼掉到井裡淹死了。

四姨娘忍受不了喪女之痛,懸樑自盡。

從此以後,每到月圓之夜,這個院子就傳來一個女子的喊聲:“我的女兒!”

那凄慘的喊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這個院子變成了鬼宅,院門也上了鎖。

蘇沐雪拿出鑰匙打開門鎖,向院內走去。

院內雜草叢生,窗戶紙已破,隨風忽閃著。

那搖搖欲墜的房門,早已褪色,還裂了幾條大縫。

蘇沐雪來到假山旁,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發現沒人。

她轉動一下一個圓形的石頭。

一扇小門打開,蘇沐雪向里走去。

她沒發現,一道白色的身影一直尾隨著她。

蘇沐雪拿出火摺子,下了幾級台階,來到密室。

地面上有幾十箱金銀珠寶,和一個錦盒。

她打開一個錦盒,裡面放著厚厚的一沓銀票。

她是一臉心疼,氣得大罵:“蘇錦妍,你個賤人,竟然要二十萬兩。

嫁進寒王府,那裡可是龍潭虎穴,你有命進,也沒命出。”

她數出二十一萬兩銀票,將錦盒合上,走出密室,把院門鎖好才離開。

蘇錦妍閃身出了空間,拿出手電筒。

她一揮手,密室內空空如也。

“於管家, 沒想到這二十多年來,你們竟藏了這麼多寶貝,這些可成了我的私產!”

蘇錦妍一臉高興,一個閃身不見了。

一個時辰后,蘇沐雪親自送來二十萬兩銀票。

······

蘇錦妍每天刻苦練習瞬移,越來越遠。

這一日清早,她下達指令:“系統,給我一份地圖,我要去江南。

我水平有限,只能幾個城一瞬移,不能再等了。”

系統:【真沒辦法,別人都得學一年。

這才學幾天,就想去江南。】

白芷蹙眉:“主子,您怎麼這麼急著去?”

蘇錦妍“嗯”了聲。

“不知為何,我心裡很不安,總覺得大哥遇了難。

既然秦姨娘說在謝家絲綢見過像大哥的人,我得去找他。

你們兩個帶上換洗的衣服,我帶你們兩個去。”

“是!”

······

江南謝府

石室內

謝家二公子謝灼頭戴金冠,一身緞袍,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拿著一把桃花扇。

一個倒地之人,雙手被鎖鏈鎖著,一身白衣,衣袍已被打裂,身上全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血痕,面色蒼白。

他劍眉星目,那雙幽深的眼眸中卻浮現出倔強。

他的左手背上還有一個暗紅色的桃花胎記。

謝灼聲音囂張:“謝毅,你只不過是我謝家養的一條狗。

當時,謝府中一連生了七個女兒,無子。

恰巧撿到你,我爹便收你為養子。

他一直誇你有能力,是經商的好手。

總是嫌棄我沒出息,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是罵了一次又一次。

今天,我就將你的腿打斷,看看那個死老頭子還誇你什麼。”

地上之人,疼得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謝灼,我從來沒有與你爭過,我要離開,是父親不準。”

“信你才怪,你是貪慕我謝家的財產。

來人,把他的腿打折!”

一家丁有些擔心:“二公子,要是此事被老爺發現怎麼辦?”

謝灼冷哼:“那又如何,我可是他的親兒子。

他要是怪罪我,我就死給他看,讓謝家絕後。

給我打,出了事,我負責!”

家丁想著,反正二公子發話了,自己只是個奴才。

謝毅開口:“謝灼,好歹我們兄弟一場。

只要你放了我,我馬上離開這裡。”

謝灼眼神中泛著惡毒:“放了你,你想得美,我打死你多好!

來人,把住他的手,讓他躺好,動手!”

家丁們齊上陣。

“啊——”

隨著一聲慘叫,謝毅雙腿盡斷,直接疼暈過去。

“二公子,他暈了!”

謝灼目光變得更加森冷:“不用管他,明天繼續打,直到打死他為止。

看他還有沒有命跟我爭奪謝家的財產。”

“是!”

謝灼出了一口惡氣,一臉得意地向外走去……

······

正廳

謝老爺和夫人坐在屋內,夫人詢問:“老爺,您已一把年紀。

我們謝家產業頗多,這兩個兒子要如何分配?”

謝老爺冷冷看著她:“你是不是傻,謝灼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謝家的產業不能便宜外人。”

夫人開始勸著:“老爺,灼兒也被二姨娘慣壞了,整日也不思進取,。

偌大的家業若是放到他的手上,就難說了。

雖說謝毅是養子,但是聰穎過人,經商有道,也是難得的人才。”

謝老爺怒視著她:“你懂什麼!

謝毅再能,也不是我謝家人,我一直對外稱的是養子。

你也不是沒看到,有多少個養子把養父母殺了,只為霸佔家產。

老夫雖老了,可不糊塗。

我謝家祖宗攢下的產業,憑什麼給一個外人。

那讓老夫百年之後,如何見謝家的列祖列宗。”

大夫人一臉無語,“老爺,謝毅五歲被你帶回。

如今十三年過去了,我早已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

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

謝老頭斜瞪了她一眼:“婦人之仁,等滿門被滅之時,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時,一個丫鬟跑進來,“夫人,奴婢聽說,二公子把大公子關在地牢里,腿被打斷了。”

大夫人的眼淚當即流出來:“灼兒怎麼如此狠毒!

謝毅好歹是他大哥,他怎麼能下得去手。

老爺,您一定要嚴懲灼兒。”

謝老爺怒視著夫人,“你說什麼!

你要老夫怎麼懲治灼兒,他可是我的親生兒子。”

“那謝毅呢,這些年,您走南闖北,他都跟在身邊,也立了些功勞。

前幾年您卧床不起,若是沒有謝毅管理,謝家的生意,怕是都被別人搶了去。”

謝老爺子一改常態:“這是他應該做的,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五歲時,躺在河邊,是我路過將他撿回。

如果不是老夫,他怕早就死了。”

謝夫人強調:“可他如今被灼兒打斷了雙腿,即使您不罰灼兒。

毅兒如今雙腿盡斷,您也得找大夫為他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