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才離虎口又遇狼群
刀疤臉步步緊逼,淫笑出聲:裴小姐,別躲了,你跑不掉的。
我們會武功,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躺下。
聽話些,我們還能憐香惜玉。
否則,我們幾個笨手笨腳的,不懂溫柔,可別怪我們辣手摧花。”
裴知畫想起小紫蘇,一隻手摸向腰間,探進百寶袋。
她摸到一個瓷瓶,在衣袖中打開。
而這一動作,他們幾個絲毫沒有察覺。
她聲音狠厲:“既然如此,那你們告訴我,是誰雇你們來對付我的!”
刀疤臉也沒隱瞞:“當然是裴尚書府家的二夫人。
她說,是你害死了她的女兒。
她可是花了足足五百兩銀子,讓我們折磨死你。”
裴知畫語氣堅定:“我出一萬兩銀子。
只要你們放了我,把我送回裴尚書府,一萬兩銀子歸你們。”
瘦猴嗤之以鼻:“你可得了吧,別忽悠我們了。
你當我們傻,等我們把你送到尚書府,你讓人把我們哥三個送到官府。
再以綁架罪論處,我們被關進木籠囚車,送到菜市口問斬,接著人頭落地!”
裴知畫保證 :“我向來言而有信。
只要你們把我送回去,我決不會報官。”
刀疤臉斷言:“誰的話我們都不信。
裴小姐,你把我們哥幾個伺候舒服了,我們一高興,就不弄死你。”
“你們想都別想!”
裴知畫動了動手中的瓷瓶。
【二姨娘,證實了裴知畫心中的猜想。
自己一向與世無爭,從未與人有過隔閡。
沒想到,二姨娘竟然置自己於死地。
如果裴嬌嬌不用巫蠱之術,又怎麼會自食惡果。
二姨娘,只要我裴知畫能活著回去,定要親手殺了你。”
她的眼底浮現出殺意,看著眼前的三人,退到門口方向。
嶺南三虎一步步逼近,他們的眼中閃爍興奮的光芒,像一匹匹餓狼,要將她生吞活剝。
刀疤臉威脅:“裴小姐,你再能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這裡可是荒郊野外,連個人影都沒有,誰會來救你!”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小妞怕了,哈哈!老子就喜歡這樣的。”
裴知畫想起小紫蘇的話,屏住呼吸,手中的藥粉撒出。
三個人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女子會來這一招。
又是順風,那些藥粉直接進入他們的鼻吸。
他們還不受控制地多吸了幾口。
忽然,三人的鼻子流出黑血。
刀疤臉用手背擦了一下血,看了看。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喘著粗氣,眼中噴火。
他一手指著裴知畫,怒吼:“你,你竟然對我們下毒,找死!”
他想一個箭步衝上前,抓住裴知畫。
可卻舉步維艱,連動都動不了。
這短短的幾步之遙,卻如相隔千山萬水一般。
嶺南三虎想將衣袖中的暗器甩出,卻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撲通!”
“撲通!”
嶺南三虎倒下,地上飛起一片塵埃。
裴知畫看向手中的瓶子,是黑瓶。
“你們該死,這就是天命!”
她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插在腰間。
出了破廟,裴知畫向遠處看去。
借著朦朧的月光,山腳下有一條寬闊的官道,在夜色中隱約可見,像一條帶子蜿蜒伸向遠方。
一陣急促而清晰的馬蹄聲隱約傳來,打破了夜的寧靜。
那聲音越來越近,正朝著這個方向奔來。
裴知畫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喜悅,緊繃的心弦瞬間鬆弛下來。
在這荒郊野外,只要有人經過就好。
她不再猶豫,撩起裙擺,向山下跑去。
她怕錯過,怕一人在這荒郊野外,更怕進不了城,錯過了吉時。
等她到了路邊,那些人馬還未到,但已經看到塵土飛揚。
她是一陣欣喜。
這條路,她不熟。
這次,裴知畫長了記性,她從百寶袋中拿出兩個黑瓷瓶,鬆動了一下瓶塞。
只要用指甲輕輕一彈,瓶蓋就會掉落,這樣也節省時間。
很快,那些人勒住馬的韁繩,一人喊了句:“大哥,前方有個女人,長得還有幾分姿色!
咱們把她帶回去,給你當壓寨夫人。”
“這一趟雖然啥也沒搶到,但有個最好的在這裡等著呢。
大哥今晚就洞房。”
被稱作大哥的名喚李豹,是飛龍寨的當家人。
三十多歲的模樣,濃眉大眼,長得五大三粗,一臉的絡腮鬍子。
他銅鈴般的大眼珠子嘰里咕嚕地轉著:“小模樣長得倒是不錯,當個暖床之人還是綽綽有餘。
今晚,老子就洞房。”
裴知畫想死的心都有了,心像被摔到冰窟窿里,冰涼冰涼的。
她看了眼手中的黑瓶:【小紫蘇未卜先知,這生怕兩瓶不夠用,給我弄了一排。】
“不去!”裴知畫拒絕。
二當家笑出聲:“這可由不得你。
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條路當壓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可以衣食無憂。
另一條路,是把你賣到青樓。
任千人騎萬人踏,那可是一輩子也出不來。”
裴知畫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自己堂堂尚書府的小姐,未婚夫是新科狀元,怎能苟活。
她看向風向,一步步來到風口。
“ 你們若是放了我,我會感激不盡。
如果你們執意如此,咱們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我絕不會如了你們的意。 ”
大當家撇撇嘴:“想不到,你還挺倔的。
不過,你越這樣,老子越喜歡。
兄弟們,把她抓上馬,回山寨!”
幾個嘍啰提馬上前,下了馬,來到裴知畫的身前,“小美人,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裴知畫右手用指甲彈開瓶蓋,屏住呼吸,揮起小瓷瓶,向他們一揚。
這一切,他們根本沒有防備。
山匪們只覺得一縷清香鑽到鼻息中,非常好聞。
還多聞了幾口,接著,一個個陸續倒地。
李豹見狀,雷霆大怒:“賤人,竟敢殺我兄弟,看老子不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