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鎮北侯被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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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鎮北侯被劫持

這段時間,鎮北侯的心情一直很好。

兒子高中,頗受皇上重視。

他又已娶妻,就差生子。

這幾日,他總感覺到有尾巴在跟著他,他也沒在意。

女兒是寒王妃,自己又是侯爺,誰敢動自己。

退朝後,他又如往常一樣,和周丞相、呼延大人一起去了醉仙樓。

樓下的角落裡站著幾個青衣之人。

為首之人正是青峒山的楊霸天的三弟子馬超。

旁邊跟著幾個門中的師弟。

“三師兄,鎮北侯進去了。

他回府的路線只有一條,咱們在衚衕口將他劫了。”

馬超:“行,就按你說的辦。

蹲守好幾天,我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

綁了就扔車上,回到青峒山交差。

你們看到沒有,和鎮北侯一起喝酒的不是丞相就是刑部尚書、戶部尚書,還有溫國公他們。

如果鎮北侯失蹤,那幾個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定然得稟告皇上。

寒王妃的爹不見了,寒王能不派人找嗎?

那個煞神,別看對寒王妃好,對別人可不行,手段狠著呢。

沒準咱們得被他剁成肉泥。”

四弟子林策贊同:“三師兄說得極是,沒想到師父竟然糊塗到如此地步。

為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不顧山上兄弟的死活,還要為她報仇。

你說咱們夫人哪點照夏氏差,師父怎麼就看不上她呢。”

“這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咱們師父就好這口,為情所困,沒辦法。

師父早晚得被夏氏給害死。

這些年,給鎮北侯府是又送金又送銀,就是為了讓那個夏氏過上好日子。

自己有妻有女不疼,偏偏為了夏氏守身如玉。

可人家呢,天天晚上跟鎮北侯快活,真是無語了。”

七弟子阻止:“行了,別詆毀師父了,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咱們又少不了挨一頓鞭子。”

老五氣憤:“他為了那個女人,都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們還不能抱怨幾句。”

“別說了,鎮北侯出來了!”

幾個人快速躲起來。

鎮北侯喝得臉紅通通的,有了七分醉意。

周丞相和呼延大人也相繼走出來。

鎮北侯抱拳:“周相,呼延大人,改日再喝!”

“好!”

三人相繼上了馬車,向自己的府邸駛去。

鎮北侯只帶了兩個隨行的侍衛和一個車夫。

本就醉了,暖風一吹,他醉意更濃,坐在車上竟然睡了。

一個侍衛感受到一些陌生人的氣息,他一臉嚴肅。

“有殺手!”

車夫嚇了一跳:“殺,殺手?不是吧!”

兩個侍衛利刃出鞘,環顧左右。

當馬車行至衚衕口時,一些香氣迎面撲來。

幾人絲毫沒有防備,只覺得天旋地轉,接著倒地。

林策上前,將馬勒住。

一陣風吹開車簾,香氣撲到鎮北侯的鼻息中,他睡得更沉了。

馬超:“把這三個人扔到城外,以免打草驚蛇。”

“好!”

車夫和兩個侍衛為扔到馬車上,一路向城外行駛。

到了城外,林策請示:“三師兄,把他們扔到哪裡?”

“把他們綁到前面的林子里。

兩日後,再把他們放了。

你們也離開,暫時不要回到山上,可以暗中觀察。

用不了半月,事情就會有結果。”

“聽三師兄的!”

到了指定地點,兩個侍衛和馬夫被綁在林子里的樹上。

留下兩個人看守,其他人直奔青峒山而去。

等他們回到青峒派時,已是深夜時分。

林策等人進了山門,發現殿外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弟子在巡邏。

他上前詢問:“其他人呢?”

一個弟子上前:“幾位長老和師兄離開,其他人察覺到不對,也紛紛下山。”

“你們幾個為何不離開?”

幾人都低下頭:“我們已無家可歸,只能留下。”

林策的父親是城裡的一位富商,又是家裡的獨子,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我把鎮北侯關起來,明天一早,你們跟我走。”

“多謝四師兄!”

馬超和林策提著鎮北侯去了地牢······

等鎮北侯醒來時,已是子夜時分。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緊緊地束縛在一根冰冷的柱子上,手腕處各扣著一個生鏽的鐵環。

鐵環上連著一條粗重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被深深釘進身後的牆壁里。

他環顧四周,牆壁斑駁破舊。

有一盞搖曳不定的油燈,昏黃而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整個空間。

空氣中,各種刺鼻的氣味交織在一起,令人直作嘔。

看到牢房內沒有別人,他喊起來:“有沒有人?快來人!”

一人打開地牢門,“喊什麼喊,你是想挨打嗎?”

“這是哪裡?”

“青峒山。”

鎮北侯擰眉:“我自問與你們青峒派並無恩怨,你們為何將老夫綁來,你可知我是誰?”

一個守衛冷哼一聲:“當然知道,你不就是鎮北侯嘛,綁的就是你。”

鎮北侯不解:“為何綁老夫?”

“這得問你的好夫人!”

“夫人?夏氏?”

“不錯,我們青峒派的掌門,是她的表哥。

聽說你的女兒殺了夏氏的女兒,還將她趕出府。

我們掌門才命人將你綁來。”

“這個賤人!”

鎮北侯氣得罵了句。

【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將老夫擄來,也不知蘇毅何時能發現自己不見了。

他被皇上派出去,也不知幾日能回來。

估計等他回來,老夫也只剩下一副枯骨。

更指望不上妍妍,她當初沒殺了自己,已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不想他失去親人。

她就是明知我被困在這裡,也不會出手相救。】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次日,一盆冰水將他潑醒。

鎮北侯渾身打了激靈,當時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