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五寶要當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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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五寶要當山匪

二長老和三長老在水裡撲騰著。

心裡腹誹:【幸好會游泳,不然非得淹死。】

兩個人遊了半天,終於爬到岸。

後背抓傷的地方已經泛黑,老雕的爪子已經抓到了骨頭。

二長老氣得大罵:“寒王妃真有病,你養只貓,養條狗,都可以理解。

她可倒好,不是養狐狸就是養老雕,偏偏這隻雕還跟咱們過不去。

要不是咱們會瞬移,估計早就摔死了。

這活是真難干,祖師可真是的,非要等到孩子三歲才讓帶走。

如果現在抓走,哪有這麼多麻煩事。

就是不知道,咱們還有沒有命再活兩年。”

三長老疼得“嘶哈”了一聲:“我算是看明白了,老雕專門跟咱們過不去。

這段時間,還是不要靠近寒王府了,我真怕哪天這條老命沒了。

等時間一到,直接把孩子帶走。”

“也只能這樣了!

咱們這麼多年都挺過來了,折在老雕的手裡,有些犯不上。”

二人一個瞬移,回到京城住的地方,開始上藥養傷……

等老雕回到寒王府,已是半個時辰后。

小狐狸看到白雕落地,跑過來:“老雕,弄死他們了嗎?”

老雕搖搖頭:“把他們扔到湖裡,他們會游泳,應該死不了。”

小狐狸一臉得意:“以後,他們要是來,你就把他們扔湖裡。

這裡就是離海遠,如果要是近,直接把他們扔到海里。

他們想游出來,能累死他們。”

“我想好了,下次他們要是還敢來,我就抓著他們的腳飛起來。

往樓上撞,幾下他們就暈了。”

“這個辦法不錯。”

五個孩子在地上走著,還有些不穩。

大寶每天退朝後,都坐著嬰兒車去御書房。

以前,宣武帝是看奏摺。

如今,他可是讀奏摺,就是要讓大寶聽到。

大寶也會在心裡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們用只有他們能聽明白的嬰語說著話。

五寶問:“哥哥們,皇爺爺把皇位傳給大寶,你們有什麼打算?】

二寶若有所思:“咱們得學武功,不能用嘴打江山。

我得找個厲害的師父,學一身本事。

二師伯是西楚的皇子,到時,我去找他。

攛掇他篡權奪位。”

三寶笑出聲:“如果二師伯有兒子,那皇位還指不定是誰的。”

二寶反駁:“那可不行,皇位只能是我的。

我聽說,二師伯還沒有成婚。

當年還是娘親為他解的毒,我要攜救命之恩,讓他爭皇位,再把皇位給我。

五寶,你怎麼想的?”

五寶歪著頭,看向天空:“等我學了一身的功夫,我先選一國。

皇帝必須是暴君,或是昏庸無能,朝堂奸臣當道。

在那裡,我要先佔山為王,招兵買馬,有自己的勢力。

再認一個王爺當乾爹,逼宮。

你們想,哪個大臣喜歡侍候暴君。

那可是每天都得緊繃著一根筋,稍有不慎生人頭就落地。

相比之下,他們更喜歡皇帝換人。”

二寶出聲:“玄武國適合!

聽說攝政王南宮烈,年輕的時候迷戀咱們的娘親。

甚至一度想取而代之,成為咱們名義上的爹。

他始終想挖父王的牆角。

皇爺爺說他位高權重,權傾朝野,遭到小皇帝的忌憚,經常派殺手殺他。”

五寶沉默了片刻,開口:“那就玄出國!

我想好了,等有朝一日我登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殺了那個小皇帝,替攝政王出一口惡氣。”

四寶聽了,撇了撇嘴:“想得這麼周到,你要從山匪做起。

佔山為王,落草為寇。”

五寶不高興了:“女山匪怎麼了?照樣可以當皇帝。”

四寶岔開話題:“你們的想法都挺好,可那都是十幾年後的事。

我們現在只會走路,要到哪裡學功夫,拜誰為師?”

三寶:“這個你不用急,到時會有世外高人前來尋咱們。

有七位師父,個個身懷絕技。”

“那我們還能在一起嗎?”五寶問。

“當然!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能。”

五個寶在說著嬰語。

太后坐在椅子上,看著孩子們,嘴樂得都合不上了。

“桂嬤嬤,你看看,這才不過幾個月,這些孩子已經會走路了。

看著他們活潑可愛的模樣,哀家覺得,這輩子沒白活,值了。”

桂嬤嬤稱讚:“太後娘娘,您才是最有福之人。

有曾孫承歡膝下,這才是快樂。

怪不得皇上催了您幾次,您也不肯回宮。”

“老七忙著上朝,妍妍忙著治病救人。

孩子們又小,還得有親人在身邊守著才行。

哀家也做不了別的,就為蕭家的列祖列宗守護好後代。

等哀家死了,也有臉面見他們。”

“太后,您會長命百歲。”

“如果真長命百歲,那哀家豈不成了老妖怪了。

哀家只想著,只要活一天,就為老七他們兩個分分憂。”

王府中的丫鬟不多,蘇錦妍沒有讓新人進府。

換句話說,她還是不信任新人。

白芷、半夏、林嬤嬤、奶娘,再加上桂嬤嬤,這五人照顧孩子。

晚上,蘇錦妍做完了幾台手術,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寒王府。

洗漱一番后,她穿著睡裙,躺在床上。

蕭北寒走進來,“妍妍!”

“今天回來地挺好,皇上沒有留你批奏摺?”

蕭北寒笑了笑:“我跟父皇說了,如果他每天再將我困在皇宮,與妍妍一天都見不到面,就會被有人心鑽了空子。

這個兒媳還指不定是誰的。”

蘇錦妍笑出聲:“你可真行,這話你也能說出來。”

“那有什麼不能的,他把一堆奏摺全扔給我,自己出宮瀟洒去了。

他是皇帝,我又不是。

他這半個月天天把我拘在御書房。

每天深夜我才回來,我怕打擾到你休息,就睡在書房了。”

“父皇怎麼說的?”

“他同意了!”蕭北寒一臉得意。

“妍妍,我當了半個月的和尚,你可得讓我開開葷。”

他說完,大掌扣住蘇錦妍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按在懷裡。

蕭北寒的唇落在她的水潤的朱唇上,帶著明確侵略性的索取,吻得又重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