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跑了
寒王府的水牢之內,十幾個黑魔山的弟子關在裡面。
水牢幽深陰冷,渾濁的污水已沒過他們的腰際,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在水牢的上方,覆蓋著堅固而密集的鐵欄杆,縱橫交錯,宛如一個巨大的鐵籠。
大弟子謝風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望著頭頂鐵欄縫隙間透下的一絲微光。
他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是我們輕敵了,沒想到寒王妃竟然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我本以為十拿九穩,人多可以佔優勢。
萬沒想到,咱們剛出手,連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就中了她的招。
這雙腿便如同灌了鉛一般,瞬間麻木僵硬,再也無法挪動半分。”
他停頓了一下,眉頭緊鎖,努力回憶著當時詭異的一幕。
有些不解:“當時我也沒看清她手裡拿著什麼,只覺得像被蟲子叮了一下,也沒怎麼疼。
接著聞到一股清香,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一醒來就看到身處在水牢之中。
我就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麼要把我們關在水牢而不是地牢。
如果關在地牢,我們還可以逃出去。
如今,我們成了待宰羔羊,只有一死。”
三弟子洛北抱怨:“我們就不應該為師父報仇。
即使他們不殺我們,困也能把我們困死。
他們是真不講究,好歹給我們換個乾爽的地方。
這可倒好,方便都得在這裡,也不知道這裡曾關押過多少人!”
一個瘦小的弟子開口:“大師兄,我有一個辦法,咱們人踩人,摸到欄杆,只要離開水,我們就可以瞬移。”
謝風神情凝重,點頭回應:“眼下我們中了迷藥,內力盡失,無法施展輕功。
只有讓一人攀附到鐵欄上,所有人才能全部離開,一個人也不能留在這裡。”
“聽大師兄的。”他們聲音很小。
很快,十幾名弟子立刻行動。
一個弟子雙手扶牆,讓謝風踩在他的背上離開水面。
謝風一個瞬移,出現在水牢的欄杆上。
“成了!快一點,別讓寒王府的人察覺。”
接下來,一個接著一個,陸續離開水面。
謝風面上有些擔心:“也不知江澄被關在哪裡!
我們中了‘十香軟筋散’,內力渙散,渾身乏力,形同廢人。
若是尋找二師弟,與寒王府的人交手。
刀劍無眼,我們不僅會受傷,怕是性命不保。
當務之急,也顧不上他,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解完毒,再來救他,先回到師父的住處。”
他又一停頓,開口:“還是算了,師父那裡也不安全。
萬一江澄熬不住再招了,寒王妃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兒帶人滅了咱們。”
“走,去城外。”
眾人消失不見了。
在水牢外看守的暗八,聽到裡面沒有動靜。
問了句:“裡面的人怎麼不喊了,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要方便的,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暗十七搖搖頭:“能出什麼事,在水裡泡著,無非是說累了,不用管他們。”
暗八:“還是進去看看穩妥,要是萬一出點什麼事,是咱們失職。”
“你說得也是!”
暗八把水牢的門打開,當看到裡面人去牢空,都睜大了眼睛,嘴張得似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跑了,這可怎麼辦?我們要如何向主子交待。
他們是怎麼跑的,這門鎖著,我們在外面一直沒離開這裡。”
二人嚇壞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暗八回頭:“完了,王爺來了!”
他們走出水牢,跪在蕭北寒的面前:“王爺,屬下有罪,水牢的人跑了。”
蕭北寒眉頭一凜,眼神中浮現出明顯的惱意:“你們兩個不是守在這裡嗎?他們怎麼能逃出水牢!”
暗八抱拳:“王爺,裡面的人一直喊,只是剛才不喊了,屬下納悶才打開牢門看看。
結果,裡面的人全都不見了。”
暗七上前:“王爺,他們應該跑不遠,我們要不要追?”
“不必,他們會瞬移,早就沒影了。
還有一個,去把江澄扔在浴桶里押來。”
“是!”
江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依然被關著,他是欲哭無淚。
很快,他又被裝在浴桶里,押到院中。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蕭北寒一揮手,“動刑!”
暗一手中緊握著一塊剛從炭爐中取出的、燒得通紅的烙鐵,滾燙的熱浪向江澄的臉撲去。
江澄的臉變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滾落。
江澄是真怕了,通紅的烙鐵散發出的焦灼氣息,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烙鐵觸碰到他的衣角,衣角馬上著起了火星。
他苦苦求饒:“王,王爺,求您高抬貴手,不要對我用刑。
您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的聲音顫抖,目光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紅烙鐵,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蕭北寒坐在椅子上,面色冰冷無溫:“本王問你,四寶與五寶在黑魔山裡,究竟過得如何?
你要是敢說半句假話,就將這烙鐵燙遍你的全身。
再將你千刀萬剮,你斷難活命。”
暗一看向他的衣角,手向前伸去。
烙鐵灼熱的氣浪已經燎著了江澄外衣的絲線邊緣,發出一陣細微而刺鼻的焦糊氣味。
“不要!不要啊!”
江澄徹底崩潰,他失聲尖叫,帶著絕望的哭腔:“我說!我全都說!把它拿開!”
蕭北寒一揚手,暗一拿著烙鐵退到一邊。
“四寶和五寶被帶到黑魔山後,都發生了什麼?”寒王又問。
江澄低下頭,“那一日,兩個孩子被帶到無心島······”
蘇錦妍有些不信:“你說他們拜了黑魔祖師為師?”
“是!小婉婉機靈可受,祖師很寵他們,小婉婉總能拿出好酒哄師開心。
在無心島,沒人敢惹他們。”
蕭北寒放心了些,[寶寶一向聰明,又有烏鴉嘴,還能聽懂獸語,應該吃不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