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蘇毅再婚
蘇錦妍知道宣武帝給蘇毅賜婚,心中不滿,對著蕭北寒抱怨:“這不是要害死我大哥嘛!
完顏飛燕刁鑽刻薄,根本不是一位賢妻。
父皇怎麼不把這樣的人渣送給他的兒子。”
蕭北寒直言:“可能是三哥和五哥的院子塞滿了,再送過去沒地方住了。
大哥長得文武雙全,相貌堂堂,又有能力,父皇才賜婚。”
“這是拿我大哥當軟柿子好拿捏,這兩個月,茅台酒斷貨了,他也不用喝了。”
蕭北寒知道,這件事父皇做得的確不地道。
但聖旨已下,事已至此,已無力挽回。
他清了清喉嚨:“今天是大哥大喜的日子,咱們早點過去,賀禮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
蘇錦妍是一百個不願意,只應了聲,“完顏飛燕要是敢興風作浪,弄得我大哥家宅不停,欺負我大嫂。
我管她是神武國還是神文國的公主,照打不誤。”
蕭北寒在一旁附和:“行,到時我就把鞭子和槍準備好,隨時奉上。”
蘇錦妍笑了。
“走吧!”
二人一個瞬移去了鎮北侯府。
雖是娶平妻,但因涉及兩國邦交,府中還是辦了一場婚宴。
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收到了請柬,紛紛攜家眷前來道賀。
一時間,鎮北侯府門前車馬絡繹不絕。
數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停靠在路邊,幾乎將門前的街道擠得水泄不通。
從馬車上下來一些衣著華貴的小姐。
她們頭上戴滿金簪玉飾,脂粉——香氣襲人。
江知意和溫染坐在一起聊著,看蘇錦妍過來了,忙迎上前:“表姐!”
“妍妍!”
“你們來得倒是早,大嫂呢?”
江知意順手一指:“在那忙著呢。
她的心情一定不好,自己的夫君不得已另娶別人,還不得不陪著笑臉。”
這時,有人喊了句:“喜轎到門前了。”
溫染開口:“妍妍,知意,我看看新娘子有什麼特別之
處。”
大紅喜轎的後面,跟著護送的神武國的使臣與貼身侍女。
他們身著異域服飾,身著銀飾,頭戴銀冠。
一個個眼高於頂,絲毫不把北周的人放在眼裡。
喜婆高聲喊著:“吉時已到,新娘子下轎,新郎官踢轎門啦!”
蘇毅聞聲,撩起喜袍的下擺,準備抬腳去踢那轎門。
沒想到,轎簾被人掀起。
完顏飛燕不等他踢轎門,自己先一步走出來。
她特意派人打聽了北周成婚的習俗,說是這裡成婚,得踢轎門。
飛燕公主冷哼:“踢我的轎門,就是踢我的坐騎,分明是給我下馬威。”
她昂著頭,語氣不善:“踢什麼踢?我們神武國從來就沒這種規矩!”
在場的賓客都為之一驚。
喜婆好言相勸:“公主,‘踢轎門’是成婚的老規矩,入鄉隨俗,走完儀式才行。”
“我與別人不同,娶你們北周的女子,可以按規矩辦事。
可我是北周的公主,我說什麼便是什麼。”
喜婆看向蘇毅。
蘇錦妍一揮手, 一股強大的力量襲向飛燕公主。
她的後腦“咣”的一聲撞到轎頂的橫木上,整個人被重新塞回喜轎。
飛燕公主“斯哈”了一聲,摸了摸頭后,有一個大包。
不解:“我怎麼又回轎子里了,真邪門。
本公主就不信了。”
她又走出轎子,結果頭再次磕到轎頂,“啊——”這次,比上次還重。”
她坐在轎子里,一手捂著頭,手上都是血。
宮女勸著:“公主,您還是入鄉隨俗吧。”
飛燕公主想著:【我要是再出去,沒準頭撞壞躺在這了。】
她這回一改剛才的囂張,等著踢轎門。
蘇錦妍喊了句:“大哥,踢轎門吧。”
蘇踢抬腳,輕輕踢了踢轎簾一角。
一個宮女扶著飛燕公主下轎。
此時,再看公主,她不知何時用手抹了一下臉,臉上全是血跡。
一位貴夫人用輕蔑的眼神瞟了她一眼:“還真是自不量力!
在這裡作妖,也不看看幕後之人是誰。
這回可倒好,人家新娘子都得扮得端莊得體,她是一臉血。”
周夫人跟著附和:“可不是嘛,寒王妃在這裡,她還敢張狂,不是找死吧。”
一個宮女上前:“公主,您還聽是喜婆的吧。”
飛燕公主斜睨了她一眼。
宮女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喜婆心裡得意:【該,公主又如何,最後還不是個平妻,終究不是原配。】
她嗓門更大了些:“跨火盆!”
飛燕公主看著熊熊火焰,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後腦勺。
心生畏懼。
【本公主要是不跨過去,還不得被推到火盆中,那可就毀容了。】
她無意間抬頭,正對上蘇錦妍冰冷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
好從未見過這蘇錦妍,更不知自己何時得罪了她。
只覺得那眼神冰冷刺骨,竟讓她生出一種錯覺,她的目光中似乎帶著殺氣。
飛燕公主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她想不明白:【我明明與她素未謀面,更談不上有任何舊怨,她為何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彷彿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安,不願再多想,提起繁複的喜服裙擺,一個乾脆利落的縱身,穩穩地跨過了那盆炭火。
又向前走了一步,邁過了金鞍,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一旁的喜婆見狀,臉上堆滿笑容:【你不是挺能耐的,這回老實了,火盆你倒是別跨啊!
有寒王妃坐鎮,你還想蹦躂,是不想活了嘛。】
她將大紅綢緞一端,遞到飛燕公主的手裡。
喜婆清了清嗓子,高喊:“請新人進大廳——吉時已到,準備拜堂!”
寬敞的大廳內,鎮北侯蘇毅身著一品侯爵的正式朝服,端坐在主位之上,面容低沉。
他身旁的另一個主位空著,那是屬於蘇毅母親的位置。
蘇錦妍本人,與其他前來觀禮的朝廷官員站在大廳的兩側。
整個大廳被紅綢與喜字裝點得富麗堂皇,卻隱隱流動著一股壓抑而緊張的氣氛,與這喜慶的布置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