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送去亂葬崗
蕭景辰聞言,似乎有些不信。
在他的印象中,溫俏 乖巧可愛,單純善良。
他一臉怒意,斥責:“好你個老刁奴,竟然敢在本王的面前惡意中傷溫側妃,你該當何罪!
平時,溫側妃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又怎麼會毒害溫染的孩子。”
奶娘嚇得連忙叩首,聲音打顫:“王爺息怒,老奴敢對天發誓,所言句句屬實。
您平日里只看見側妃娘娘的一面,溫柔和善、乖巧可人的模樣。
可在背地裡,她對我們這些下人是心狠手辣,毫不手軟。
您若不信,可以看香草手臂上的傷痕,就知道了。”
香草將兩個衣袖高高地捲起。
那原本光滑的皮膚上,已布滿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那些疤痕像一條條蜈蚣趴在上面,有的傷口還沒有結痂。
這些刀痕彷彿無聲地控訴著,她曾遭受非人的折磨。
新傷疊舊痕,一看這些傷就是經年累月攢下的。
蕭景辰的目光落在那傷痕纍纍的手臂上,瞳孔驟然一縮。
震驚與怒火交織:“香草,你說,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香草將頭埋得很低,身子微微發抖:“回……回王爺,是……是側妃娘娘。
只因奴婢先前曾在世子妃的院子里當過一段時間的差。
側妃娘娘只要心裡不痛快,便拿奴婢出氣。
這些傷,都是側妃用匕首割的。
一次,王妃娘娘恰好路過,瞧見奴婢的慘狀,心中不忍,便立刻勸阻。
說奴婢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犯些小錯也是在所難免,實在不必為此動氣傷身。
可側妃娘娘當時正在氣頭上,非但沒有聽從王妃的善意規勸,反而愈發變本加厲。
她當眾指著奴婢的鼻子,說奴婢手腳不幹凈,丟了一對心愛的翡翠耳墜,定是奴婢偷的。
這等偷盜行徑,若是今日不嚴加懲治,以儆效尤,往後還如何管束一院子的人!”
王爺,奴婢今日跪在這裡,斗膽請您明鑒,還奴婢一個清白。
當時奴婢真的沒有拿側妃娘娘的耳墜。
沒過幾天,奴婢和奶娘在迴廊下,瞧見側妃娘娘的貼身大丫鬟沉香,正拿著一對翡翠耳墜把玩。
那耳墜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綠光,樣式與側妃娘娘所描述丟失的那對一般無二。
沉香姐姐當時還得意地笑著炫耀,那是側妃娘娘看她前些日子辦事得力,特地賞賜給她的。”
奶娘在一旁聽著,也連忙點頭附和,作證:“王爺,老奴當時也在場,確有此事。”
香草說到此處,回想起往日所受的委屈,情緒越發激動:“王爺,柳姨娘和於側妃先後小產,那絕非意外!
奴婢曾偶然聽得,側妃娘娘因嫉生恨。
暗地裡派人偷偷在她們的飯菜中動了手腳,才致使兩位姨娘小產。”
聽到這番話,辰王再也不淡定了。
他的雙眼燃燒著熊怒火,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焚毀。
他猛的一拍桌案:“好大的膽子,還真是表裡不一,本王的子嗣也敢殘害。”
香草繼續說著:“溫側妃說了,只有她才配生下王爺的子嗣。
那些一個個長得狐媚勁兒,就知道每天勾引王爺,不配生下世子。”
蕭景辰氣得將茶盞全都摔到地上,一時間茶水瓷片四濺。
他面目變得猙獰:“這個賤人,還真是害人害上癮了。
本王真是眼盲心瞎,明知道她用了手段,還著了她的道。”
奶娘落井下石:“王爺,你們在郊外相遇,並不是偶然。
而是側妃讓溫大小姐帶她一起去莊子,人家沒有同意。
她打聽到您也去,便事先打點好,故意在那裡守著您。”
蕭景辰氣得臉色煞白,骨節攥得咯咯作響。
一字一句地咬牙:“她可真是行啊,步步為營,心機深重。
當時在郊外相遇,本王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秦王和楚墨他們都過去了,她誰都不找,偏偏等本王,還眼巴巴地湊上前。
看來,那分明是處心積慮設下的一個局。
只不過,當時,本王被她柔弱的外表所蒙蔽。
見她後來在府中也算得上乖巧懂事,便將疑慮暫且壓下,未曾與她計較。
既然她心思歹毒,連未出世的嬰兒都能下手,那也怪不得本王無情。
她自尋死路,本王就成全她。
對外宣稱,溫姨娘不幸染上了疫病,會傳染給旁人,為免禍及王府上下,草草葬了。”
“是!”
這時,一個侍衛匆匆從門外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稟報:“王爺,屬下帶人一路追出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黑衣人。
四外尋找,也沒見半個人影。
是否需要報官?”
辰王眼神陡然變得森冷,斜睨了他一眼。
語氣中滿是氣憤:“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堂堂王府的側妃,竟然在王府中被人殺了。
你是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知曉,來看本王的笑話!”
我辰王府中有眾多侍衛,連殺手進來都渾然不知,本王還養你們有何用!
是不是哪天本王被殺,你們也不知情。”
那侍衛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低下頭躬身退了出去。
待侍衛離開后,蕭景辰胸膛起伏,那口氣依然堵在心口。
他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溫俏是自取滅亡,死有餘辜。
連尚在腹中的無辜嬰孩都不肯放過,此等心腸,何其歹毒!
她落得這般下場,是罪有應得,該死!
從即日起,我辰王府中,再也沒有溫側妃,死的也只是溫姨娘!
連夜出城,將她們送去亂葬崗,讓她去向那幾個嬰孩子謝罪吧。”
“是!”
“管家聽好了,香草和奶娘是溫國公府送來的陪嫁之人。
如今溫俏死了,找出她們賣身契,還她們自由。
溫姨娘的庫房裡的東西,充公。”
香草和奶娘跪著,激動得眼淚流出來。
她們“咣咣咣”地磕著頭:“謝王爺!謝王爺!”
她們萬萬沒想到,溫側妃死了,自己不再為奴了。
當天晚上,從辰王府出來一輛馬車,馬車上有兩個用破草席捲著的屍體,一人白皙的手還垂了下來。
出了城,那輛馬車直奔亂葬崗而去······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大寶、二寶和三寶正坐在藥房的門前。
院內擺著一個三個香爐,三個孩子準備煉丹。
他們萬萬沒想到,七位師父被他們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