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為南宮烈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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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為南宮烈洗腦

三日後,蕭婉坐在青龍幫大堂的主位上,給每個兄弟都發了一袋奶糖,並說了一些幫規。

這些孩子從來沒吃過這樣的奶糖,一個個異常興奮。

他們暗暗發誓:要一輩子跟著蕭婉……

從此以後,青龍幫的孩子每天上午練功,下午就去巡查。

孩子們的父母也願意,蕭婉畢竟是郡主,她的哥哥註定要當皇帝。

自己的孩子如果生活在無心島,也會和他們一樣,一生碌碌無為。

跟著蕭婉,有朝一日,或許還可以入朝為官、光宗耀祖。

黑魔祖師多精明的一個人,深謀遠慮,運籌帷幄,是想讓這些孩子成為蕭婉的幫手。

不然,怎麼會讓他們學武功,拜幾位長老為師。

那些孩子每日不再無所事事,當起了巡警。

他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個個趾高氣揚的。

黑魔祖師把蕭婉散養,是一貫的縱容。

或許別人做什麼都是錯的,但五寶無論做什麼,永遠都是對的,錯的永遠是別人······

在無心島,黑魔祖師排第一,蕭婉排第二……

······

一年一度的花神節到了,玄武國的南宮烈再次來到北周。

玄武帝一直忌憚他,他是用盡各種辦法,也沒殺了他。

只能讓他來北周,山遙路遠,也好刺殺。

這一路,南宮烈是披荊斬棘。

花神節的前一天晚上,楚墨叫上蕭北寒,宴請南宮烈。

漸漸的,三人都有了幾分醉意。

南宮烈喝了一口酒,嘆息:“蕭兄,你真是好命。

比本王先遇到蘇神醫,不然,本王一定娶她為王妃。”

蕭北寒面色如常:“這可能就是緣份。”

楚墨在一旁調侃:“聽說,你們玄武國的丞相之女寧軟,長得和七嫂有八九分相似。

傳聞你對她一往情深,只不過,她已嫁給威遠侯。”

南宮烈也沒有隱瞞:“並非有情。

只不過,有一次,本王被殺手圍困,身受重傷昏迷?

是她救了本王,才算逃過一劫。”

“那你為什麼不娶她?”楚墨又問。

當時,她已有婚約,與威遠侯從小青梅竹馬,本王沒有為難她。”

楚墨打趣:“攝政王,你不會是愛屋及烏吧!

這些年對七嫂求而不得,找一個替身。

南宮烈苦笑,將酒杯端起,呷了一口。

那酒似乎也格外的苦了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非也。

當年,本王在豐都城與寒王妃再次相遇。

她有孕在身,本王提出想帶她去玄武國,她的孩子本王一也會視如己出。

她沒有同意。

後來得知,蕭兄去了。

她是一個神醫,本王又總被皇帝陷害,身邊有個高人也好。”

蕭北寒的面色更加冰冷:“南宮烈,你可真行!”

攝政王看到寒王有些動怒,轉了話題:“你別多想了,那只是多年前的想法。

你要是哪天對她不好,沒準我還真趁虛而入。”

蕭北寒態度堅決:“我們二人琴瑟和鳴,你不會有那一天。”

看到他們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一個不服一個。

楚墨打圓場:“攝政王,我七哥說得沒錯。

他們夫妻之間感情好著呢,曾經,到底是青春年少。”

蕭北寒也只是說說,他太了解蘇錦妍,就是給她一座金山,她也不會離開自己。

他再度開口:“南宮烈,那個小皇帝想除掉你,刺殺了數次。

你就不能殺了他永絕後患 ,自己稱帝!

你這樣像活在刀刃上,沒準哪天就沒命了。”

攝政王搖搖頭:“本王對皇位沒興趣。

當時也只是想著,皇帝可以獨擋一面,便交了兵權,到處遊山玩水。

我與先帝乃一母所出,手足之情深重。

他駕崩彌留之際,曾將我叫至榻前,讓我坐上九龍寶座。

那時,他的嫡子尚年幼,不過是個懵懂的孩童,不足以震懾朝野、安定天下。

先帝憂心忡忡,唯恐主少國疑,朝局動蕩,社稷難安。

皇位交到他手上,是死不瞑目。

對於本王而言,那九五之尊的帝位,象徵著束縛與責任。

從未對此有過半分嚮往,當即拒絕。

先帝見我意志堅決,確無登基之意,萬般無奈之下,只得退而求其次,鄭重託孤。

囑託我務必悉心輔佐他的幼子,直到新君能夠獨當一面為止。

如果只是小皇帝,也不會沒完沒了的刺殺。

主要是她的母后,生怕本王有一日搶了她兒子的帝位。”

楚墨感慨:“到底是頭髮長見識短,要是你想當皇帝,還能輪到她的兒子!”

“話雖如此,可身居高位后,享受了榮華富貴,心裡更怕了。”

蕭北寒向來惜字如金的,只是一味地聽著,並沒有發言。

楚墨眉頭微擰:“你也是,就不能殺了太后,一了百了。”

南宮烈反駁:“殺了她,就坐實了本王的罪名。

先斬其臂膀,去母留子,再對皇帝下手。

本王想著,回去后交了兵權,去各處遊山玩水。”

蕭北寒手中拿著酒杯,那酒杯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緩緩轉動。

他垂下眼瞼,目光落在清澈的酒液上。

他沉默了片刻,斬釘截鐵地說:“南宮烈,你不能輕易交兵權。

這關乎你身後的所有部將與親族!

你以為交了兵權,便能高枕無憂,小皇帝也會對你網開一面?

你想錯了,這幾年,他刺殺數百次,心中的怨恨積壓已久,不可能因為你交了兵權而釋然。

收回兵權,小皇帝再也沒有任何顧忌,會斬草除根。

不只是你,那些部將也會以通敵叛國之罪論處。”

蕭北寒話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南宮烈,你前腳剛交出虎符,他後腳就能羅織出十條百條的罪名。

說你私通敵國、意圖謀反。

那些子虛烏有的罪名,樁樁件件,皆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屆時,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為求自保,沒人敢站出來替你求情。

你這些年的功績,在通敵的罪名面前,將變得一文不值。

等待你的,只剩下滿門抄斬,身首異處。”

對你忠心耿耿的手下 ,也將全部被斬殺,換上小皇帝的親信。

其他人若敢輕舉妄動,便是坐實了‘叛軍’的罪名。

試問,哪個敢冒著殺頭的風險救你。”

蕭北寒的這番話,也為五寶稱帝,奠定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