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想劫南宮烈
南宮烈微微頷首:“蕭兄分析得對!
這些年,本王一直沒有交兵權,也是想到這個層面。
那些部下,跟著本王浴血沙場,情同手足,都立下過赫赫戰功。
以小皇帝和太后惡毒的心性,斷不會留下他們的性命。
想到這點,本王這些年才一直沒交兵權。
攝政王府中這些年沒有正妃,只有兩個側妃和幾個侍妾。
她們都是小皇帝和太后安排進來的眼線。
她們若是想把通敵的信件藏在王府中,輕而易舉。”
楚墨眼底浮現出深沉的怒意:“攝政王,依我看,你必須儘快考慮綿延子嗣。
有了自己的兒女,時機成熟,便可讓你的子嗣名正言順地繼承大統。
將那禍亂朝綱的小皇帝和心腸歹毒的太后一併除去,以正國本,永絕後患。”
南宮烈一臉尷尬:“孩子長大成人,至少得需要十五年,本王甚至活不到那個時候。
這次,咱們兄弟能在一起喝酒,下次,可能就沒有本王了。
不說這些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楚墨為二人斟滿酒:“難得相聚,咱們說些開心的事。”
三人開始喝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在暗處,有兩個女子躲在那裡,她們十五六歲的模樣。
桑晚眼中浮現出一抹狡黠:“林柔,這三個人非富即貴,師父一定喜歡。”
林柔歪著頭:“這個年紀,他們的府里肯定妻妾成群了,能真心待師父嗎?”
桑晚不服:“那又如何,生米煮成熟飯,他們就是師父的。
剛才明明有三個,怎麼眨眼之間,跑了一個,是我眼花了嗎?”
林柔也有些不解:“你沒眼花,那人會些玄門的功夫。”
咱們把這兩個人抓走也不錯。
我對付那個身著蟒袍氣宇軒昂的王爺。”
桑晚提醒:“他身邊有一些暗衛,還是不要動手了。
他們別以為咱們是刺客,再把咱們給殺了。”
“不是有迷藥嘛,將他們迷倒,坐著馬車就跑。”林柔出主意。
林柔在一直在暗處跟著,南宮烈坐上馬車,直奔自己的府邸而去。
當走到拐角處時,那些侍衛只覺得空氣中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
他們想捂住口鼻之時,為時已晚。
一人高呼一聲:“不好,保護王爺!”
馬車猛然間停下,攝政王身子往前一傾,差點摔出馬車。
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忙從衣服里拿出解藥瓶,聞了聞。
在這一剎那,酒也醒了,整個人也精神了很多。
其他暗衛一個個相繼倒地。
林柔嘴角噙著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掃過那些已然倒地的侍衛。
她的語氣里滿是輕蔑:“人多又如何,縱使你們是精銳,還不是成了本姑娘的手下敗將。”
她步履輕快地來到馬車前,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王爺,我來了!”
她伸出一隻手,準備拉開車簾。
就在她指尖拉開車簾的一剎那,一股無色無味藥粉毫無徵兆地從車廂內揚出,藥粉撲向她的面門。
她心頭猛地一緊,鬆開手,下意識就想抽身後退。
可此時,已脫離了林柔的掌控,為時已晚。
那藥性發作得迅猛無比,她剛下了馬車,身體就如瞬間被抽空一般,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馬車內,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內里猛地掀開車簾。
南宮烈從車上一步踏下。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動彈不得的女子,深邃的眼眸中寒光凜冽。
聲音冰冷、帶著威壓:“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王動手!”
林柔後悔了,就不應該聽桑晚的建議,給師父找什麼男人。
結果這下可倒好,男人沒綁成,自己先栽了跟頭。
林柔全身無力,眼神中帶著倔強:“你竟然沒事, 還對我下毒!”
南宮烈冷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怎麼,許你設局下毒,暗算本王與一眾護衛,就不許本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時,原本寂靜無聲的四周房檐屋脊之上,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輕盈落下。
這些是暗中保護南宮烈的第二批暗衛。
“王爺!”為首的暗衛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南宮烈面色冷峻,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解藥瓶,隨手交給他。
吩咐:“把倒下的侍衛都救醒。
至於這個女子,綁回府邸,大刑伺候,撬開她的嘴,問出幕後主使!”
“是,王爺!”
暗衛接過王爺遞來的解藥瓶,將其湊到每一個倒地侍衛的鼻息處,讓他們聞了聞。
很快,那些中了迷藥的侍衛全都悠悠轉醒,有些頭重腳輕,掙扎著站起身。
滿臉疑惑:“我這是怎麼了?方才還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倒地不起!”
“王爺!”那些侍衛沒有看到馬車中的王爺,齊呼。
馬車內傳來熟悉的聲音:“本王沒事,此地不宜久留,回府!”
侍衛們見王爺安然無恙,才放心,重新站好隊,隨著馬車一起回王府。
林柔被五花大綁,由兩個暗衛押著,去了王府的地牢。
南宮烈沒有親自去審,而是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
他認為這又是小皇帝的主意,腦中反覆想著蕭北寒的話,生個一兒半女,繼承皇位······
林柔被綁在地牢的一根石柱上,一桶水從她的頭頂潑下。
整個人徹底清醒。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林柔掙扎著。
暗衛冷風嘲諷:“放開你,你想都別想,進了王府的地牢,只有死了才能出去。”
林柔哭了:“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只是和你們家王爺開個玩笑。”
冷雨冷哼一聲:“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
侍衛被你們迷倒一片,你分明是居心叵測,想殺了我們家王爺。”
林柔解釋:“沒,沒有!
我敢對天發誓,絕沒有殺你們家王爺的意思。
我只是想……想……”
“想什麼?”
“想給我師父找個男人!”林柔低著頭。
“你師父是誰?”冷風問。
“我不能說!”
“那就大刑伺候!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