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夫人應劫
蘇沐雪求著:“父親,景辰哥哥要讓我做辰王妃,煙兒妹妹,已經成了瑞王的人。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抬我們進府。
如果我們成了野種,兩位王爺要如何看您。
侯府的名聲您也不顧忌了嗎?”
鎮北侯坐在椅子上,臉色氣得是一陣青,一陣白。
他最後為了顧全名聲,吩咐:“蘇沐雪和蘇沐煙,畢竟在我侯府多年,成為侯府的養女。
此事,對外不可宣揚,自己家知道就行了。
如果誰敢說出去,直接杖斃!”
丫鬟婆子全都低下頭,不敢言語。
“好了,都散了吧。”
蘇錦妍掃了秦老夫人一眼,露出詭異的一笑。
她拿著‘知父寶’離開,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鎮北侯下令:“老夫人身體不適,染了疫病。
在靜心堂安心休養,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來院中打擾。
院中只留馮婆子一人,其他人全都帶走。
張順,派兩個人守著院外。”
“是!”鎮北侯直接向外走去。
蘇沐瑤心裡得意:【蘇沐雪,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辰王殿下是我的。】
她挑釁:“哎喲,你們可不是我的姐姐,只不過是個陌生人,是野種。”
蘇沐雪伸出手,就要打蘇沐瑤。
蘇沐瑤一把抓住她的手:“怎麼,還想打我。
你以為還像之前一樣,稱霸侯府,沒人敢惹。
如今,我可是侯府的嫡女。
你只是個野種,信不信,我明天就將這件事公佈於眾。”
“不要,不要!”蘇沐雪怕了。
蘇沐瑤嘴角掛著得逞之色:“這些年,我一直看你們的臉色。
沒想到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你們的姨娘是個蕩婦,報應啊!”
夏夫人制止:“好了,此事不準再提了,都回自己的院子吧。”
眾人離開,沒人關心秦老夫人。
屋內瞬間又靜了。
馮婆子吩咐:“快,快找府醫!”
秦老夫人一臉怒意:“秦敏這個賤人,生個四個孩子,沒有一個蘇家的種。
竟然將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中,她太過分了。”
馮婆子勸著:“老夫人,事情已經如此,您就別想太多了,好好養傷。
如今侯爺知道他的兒子和江氏都是我害的,我們母子之間的緣分也斷了。
我算是白養他一回。”
“老夫人,您別想太多,侯爺可能一時無法接受。
你們畢竟是母子,侯爺又最孝順。
只要您說什麼,他都不會忤逆您。”
秦老夫人眼中滿是絕望 :“這次不同,我把蘇府唯一的子嗣給害死了!
誰曾想秦敏那個賤人,生的兒子竟然是於管家的種。
我悔不當初,把自己的親孫子害死,養別人的野種,蘇家絕後了。
就是死了,我也沒臉見蘇家的列祖列宗。
你去把庫房裡的玉觀音找出來,我要好好拜拜。”
“是!”
馮婆子接過鑰匙,向庫房走去。
在打開庫房的一剎那,當即瞪大眼睛,徹底蒙了:庫房的東西呢?怎麼全沒了。
她慌忙地跑進屋子,“老夫人,不好了,庫房被盜,裡面的東西全都沒了。”
秦老夫人瞪著眼睛:“蘇明城夠狠!
一定是他趁我不在把庫房的東西拿走了。
他怪我害了蘇毅。
我可是他的親娘,沒了銀子,我可怎麼活啊!”
她說完,嗚嗚地哭起來······
子夜時分,一彎弦月懸於高空。
蘇錦妍一身黑衣,如鬼魅般閃身來到靜心堂。
馮婆子在屋門外守著。
一陣香氣襲來,馮婆子的頭向一側倒去。
蘇錦妍猶入無人之境,來到裡間屋。
墨綠色的床幔拉下,裡面躺著一位臉上被燒灼的老夫人。
蘇錦妍抓起老夫人,一揮手,二人來到江月的墓碑前。
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秦氏睜開了眼睛,摸了摸腹部, 結果手中全是血。
“啊——”
她發出一聲慘叫。
蘇錦妍有些不耐煩:“喊什麼,跪下!”
秦老夫人環顧四周,發現四周陰森森的。
眼前有一塊墓碑,上面寫著“江月之墓”。
蘇錦妍將其摁倒跪下,聲音冰冷:“死老太婆,你害死了江夫人,害了大哥。
你死有餘辜,今天就以死謝罪吧!”
老夫人看向蘇錦妍:“是你,小賤人,我可是你的祖母。”
……
“就你也配!”蘇錦妍一臉的鄙夷。
“還祖母,你是真不要臉,有祖母親手殺死孫子的嗎?
我本是一孤魂,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手中滴血的刀扎進老夫人的大腿內:“你知道原主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因為你,她從小就沒有母親的疼愛。
因為你,她活活被蘇沐雪給打死,你有多該死!
不說了,越說越生氣,你去死吧!”
她手中的刀直接扎進秦老夫人的心口。
秦老夫人嘴角流出血:“你個孽障!”
“你的命我來拿,你庫房裡的錢,我來花!”
“是你偷走的!”
“不是偷,那叫補償,給原主和大哥的補償!”
秦老夫人含恨閉上了眼睛。
蘇錦妍看向墓碑:“母親,我給你報仇了,害你的兩個人全都死了。
你們別著急,下一個是蘇沐雪,我要一個個把她們全都弄死!”
蘇錦妍一揮手,再次回到老夫人的院子。
將她放到床上,來到院外。
兩個家丁還在那裡守著。
她從空間里拿出一枚小炸彈,拉開鐵環,向院內扔去。
一揮手,把那兩個家丁扔到主院。
自己也消失不見了。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將侯府的人全都震醒了。
靜心堂的房子直接被炸飛,著起了熊熊大火。
秦老夫人和馮婆子,全都被炸飛·····
聽到爆炸聲,鎮北侯火速帶著人匆匆趕來,那裡已成了一片火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走水!”
張順開口:“侯爺,奴才聽到一道天雷聲,就往這跑。
是老夫人應了天劫。
按道理,馮婆子應該能跑出來,可能她們主僕情深,也殉主了。”
鎮北侯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的生母,有些傷感。
夏氏拿出帕子拭著淚:“侯爺,您要節哀。
老夫人一生信佛,應該是被召喚去了。”
鎮北侯嘆了口氣:“二姨娘自盡,老夫人也遭受天譴。
老夫人葬身火海,名聲不好聽。
侯府已大不如前,前來弔唁的人會寥寥無幾,不夠丟人的。
買副棺槨,明日葬了吧。”
“是,妾身會安排好,定買上好的棺木,送老夫人入祖墳。”
鎮北侯隨口說了句:“你看著辦!”
他徑直向書房走去。
夏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隨即轉瞬即逝:【本夫人,從來不爭不搶,你們卻爭著給我讓路。
如今,我成了鎮北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次日,老夫人的骸骨裝進棺材,草草下葬。
·····
冷香院
蘇錦妍坐在椅子,自言自語:“初一十五是打那對姐妹的日子,打完養傷半個月,再接著打。
也不知今天初幾了,不管了!
閑著也是閑著,就當給她們加餐了……”
她一身黑衣,一個閃身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