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教訓寧夫人
夏側妃的丫鬟碧蓮眉頭擰在一起,小聲提醒:“側妃娘娘,王爺一向對寧夫人有求必應。
您這樣大張旗鼓地把東西要回,王爺臉上定然無光。
他會不會責罰您?
百姓會不會認為王爺出爾反爾,送給別人的東西又往回要。”
夏側妃眉頭一挑:“怕什麼。
他們不會說王爺的一點錯處,只能說王爺是個感恩之人。
他念及當年的救命之恩,寧夫人要什麼便給什麼?
臭名遠揚的是貪得無厭的寧氏。
只救了別人一命,便沒完沒了的索要東西貼補家用。
更會嘲諷威遠侯軟弱無能,是個沒用的廢物,得靠王爺的銀子度日。
特別是侯府的老夫人,還是誥命。
多要面子的一個人,如今被城中的百姓指指點點,顏面盡失,以後根本抬不起頭來。
寧夫人的好日子到頭了。”
碧蓮誇讚:“還是側妃娘娘想得周到!”
夏氏看向威遠侯府的方向,一臉嘲諷:“既然不知廉恥,就得付出代價。
攝政王府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花的。
走,回府!”
夏側妃帶著丫鬟,一副打了勝仗的模樣,進了王府……
······
王府書房
南宮烈正喝著茶,侍衛南風走進來,“王爺,出事了!”
南宮烈抬眸:“發生了何事?”
南風將王府門口發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訴攝政王 。
南宮烈眉頭微蹙:“你說的可是真的?夏側妃真這麼說了?”
“當然,屬下不敢有半句欺瞞。
您是沒看到,威遠侯的臉色是一會兒青,一會白。
還承諾,明日要把王府的東西全都還回來。
王爺,夏側妃這樣鬧下去,對您的名聲怕是不好,要不要管一管?”
南宮烈的眉峰如刃,眼波沉沉,面容如寒玉雕琢,不見一絲暖色,唯有拒人千里的冷冽。
他薄唇輕啟,字字珠璣:“沒想到,夏氏倒是有幾分膽識。
比洛側妃那個沒腦子的強!”
南風試探地問:“王爺,夏側妃可是太后的人。
屬下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就不怕您生氣,一刀殺了她?”
南宮烈放下茶盞:“洛側妃的死,讓她看清了一切。
這是在主動示好,以後只忠心於本王。
她有掌家之權,只是把送出去的物件要回來。
本王就是罰,能把她怎麼樣?
寧夫人貪得無厭,怪只怪她打起了福壽堂的主意。”
南風一臉興奮:“王爺,您是沒看到,夏側妃說威遠侯身上的衣料和雙魚玉佩都是王府之物時,威遠侯都快氣瘋了。
管家又拿了賬冊,在場的所有人都信以為真,百姓們又嘲諷。
威遠侯是有個地縫都想鑽進去,簡直無地自容,最後灰頭土臉地離開。
您說,威遠侯之前知道寧夫人的事嗎?”
“他應該不知道,以寧夫人愛面子的性子,斷然不會直接說那些東西是從本王這裡要走的。
想必從此以後,她也不敢再向本王要東西了。”
南風不解:“王爺,您對寧夫人無情,大可不必滿足她。”
攝政王嘆了口氣:“只是相貌相似,尋求一絲心裡安慰罷了。”
南風真不懂主子:【王爺是一個痴情種,喜歡的是寒王妃。
根本沒必要對寧夫人那麼好,她與皇后勾結,就是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
南宮烈吩咐:“明日,多派幾人幫著夏側妃。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她們送回來東西,一一查驗。”
南風解氣:“是,屬下明白,定讓人嚴加檢查。”
攝政王吩咐:“準備幾道小菜,本王小酌兩杯。”
南風知道王爺心情好,應了聲:“是!”
很快,南宮烈慢悠悠地喝起酒······
······
寧夫人坐在屋內,手中拿著一支金鑲玉的牡丹簪子,將它插在髮髻上,對著銅鏡照了照。
不住地誇讚:“這套頭面不愧值上萬兩銀子。
品質上乘,做工精細,的確是物有所值。”
她又看了眼金牡丹鐲子,戴在手腕上。
這時,“咣當”一聲,門被人踹開。
威遠侯面色鐵青,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看到侯爺面色不對,寧夫人緩緩站起來。
死聲音溫婉:“侯爺,您怎麼回來了?發生了何事?”
威遠侯直視著夫人,額角青筋暴跳,雙拳緊握,骨節咔咔作響。
他摘下腰間的羊脂玉佩,怒視著寧阮:“夫人,你告訴本侯,這塊雙魚玉佩,你從何處得來?”
寧阮看到玉佩,眼神閃躲,轉而滿臉堆笑,聲音柔和:“侯爺,這是妾身送給您的,您又何必在意它的出處呢。
這塊玉佩價值不菲,您戴在身上,能彰顯出侯爺的氣質。”
威遠侯揮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寧夫人的臉上。
“你個賤人,竟然背著本侯勾引攝政王,給本侯戴綠帽子。
是本侯太無能了嗎?還需要攝政王來養著威遠侯府。”
寧夫人被打倒在地,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出現在她的臉上。
她一手捂著紅腫的臉,抬頭看著威遠侯。
一臉委屈:“侯爺,你我二人從小青梅竹馬,我從未做過對不起您之事。
我和攝政王之間清清白白,你不是知道嘛!
當年,妾身還未出閣,攝政王意外中毒昏倒,是我救了他。
他一直心儀於我,可我從未同意,更沒有私底下與他單獨會面。
這些年,我與他從未越過雷池半步。”
她的淚水滴落,似乎受盡了萬千的委屈,如清雨下的柔枝,無限凄婉,惹人疼惜。
若是從前,威遠侯定會將她摟在懷中,好生安撫。
可此時,他覺得自己頭上一片青草,耳畔都是百姓們嘲笑的聲音。
他的怒意絲毫未減。
寧夫人抓住威遠侯的錦袍,聲淚俱下:“侯爺,您要相信妾身,妾身的心裡只有您,沒有委身於攝政王!”
威遠侯低頭,看到身上的金絲雲錦,怒意更盛,一腳將她踹開。
“滾!”
他脫下外袍,狠狠扔到地上。
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咆哮:“你看看這衣料,就連皇子都沒有,這可是進貢的金絲雲錦。
一匹價值萬金,你從哪弄來的?
說!”
寧阮低下頭,沒了底氣:“是,是攝政王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