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替兒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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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替兒休妻

威遠侯不信,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質問:“是他送的還是你要的!”

寧阮怕了:“妾身,妾身只想要幾匹上好的布料,穿在侯爺身上一定好看,便向他要了。

起初,妾身也不知這是金絲錦。

後來,你穿著這身錦袍去了國公府。

麗貴妃說這是價值不菲的金絲錦,妾身才知道。”

威遠侯繼續逼問:“你從實招來,這些年,你和攝政王同床苟合了多少次?”

寧夫人雙手顫抖,哀聲痛哭:“侯爺,您要相信妾身,妾身連攝政王的手都沒牽過。

我是您的夫人,怎能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只是為了報恩,送些好東西給妾身罷了。

況且,妾身當日若不救他,他早就死了,哪有他今日擁有的一切。

您也知道攝政王有潔癖,不近女色!

威遠侯又問:“你讓襲月去攝政王府做什麼?”

寧氏還沒等回答 ,襲月走進屋。

寧夫人正用惡毒的眼神瞪向她。

襲月知道,夫人定然以為自己向侯爺告密了,一個勁搖頭。

寧夫人幾步上前,伸出手,一巴掌扇在襲月的臉上。

她面目變得猙獰:“賤婢,你到底跟侯爺說了什麼,他回來就大動干戈!”

“奴婢沒有,奴婢沒有!”襲月跪下,一臉無辜。

威遠侯氣不過:“你還怪別人,是你自己德行有虧,貪得無厭。

背著本王,出去勾三搭四。

賤人,本侯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現在就打死你。”

威遠侯拽下牆上的一根皮鞭,帶著滿腔的怒火,揮起鞭子。

隨著凌厲的尖嘯聲響起,“啪”的一聲,一鞭子重重打在寧夫人的身上。

“啊——”寧阮發出一聲慘叫。

“賤人,你紅杏出牆還不敢承認,你怎麼能對得起本侯對你的一片真心。”

“不,侯爺, 你要相信妾身!

我真的沒做過對不起您的事,妾身的心裡只有你,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奶娘聽到屋內動了手,衝進屋內,上前抓住鞭子:“侯爺,您快停手。

夫人對您是一片真心,你別中了別人的圈套。

一定是有人故意離間,讓你們夫妻不和。”

“滾!”

威遠侯是武將出身,力氣有點大。

他又憤怒到了極點,綠帽子他可不戴。

他越打越生氣,越打越用力氣……

一頓皮鞭下去,寧阮的身上已滿是縱橫交錯的血色鞭痕。

奶娘極力哭訴勸著:“侯爺,夫人可是丞相之女。

您再打下去,夫人會被打死的。”

威遠侯想到丞相,停下手。

畢竟丞相是皇上的心腹。

他的女兒萬一有個好歹,丞相也不會善罷甘休。

他停下手,眼中噴火:“你到底從攝政王府拿了多少物件,全都搬出來。

明日,帶上明細,將所有物件送回攝政王府!

缺失的,折成銀兩。

絕不能以次充好,攝政王府的管家和夏側妃會親自驗貨。

你要是再敢動歪心思,本侯就休了你。”

寧阮雙手抓住威遠侯的衣袍:“侯爺,年代久遠。

那麼多東西在一天之內也難找齊。

何況,有的東西已經送人了。”

威遠侯眉頭一凜:“送給誰了?都要回來!”

寧夫人低頭:“有的送給了皇后和太妃和其他妃子。”

威遠侯瞪了她一眼:“能要回來的都要回來,實在要不回來的折成銀子。

本侯就不明白,攝政王多聰明的人,竟然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

他與皇宮那位向來不對付,你竟然拿著攝政王的東西,幫別人對付他。

賤人,本侯真是打你打輕了。”

他又指向其他人:“馬上去找,不然,你們全都杖斃。”

威遠侯猛的一甩衣袖,大步走出屋子。

奶娘將寧阮扶起:“夫人,您受罪了!

侯爺怎麼敢這麼對您,他也太不把我們相府放在眼裡了。”

寧阮坐在椅子上,用帕子輕輕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

隨即,將帕子攥緊,一拳重重砸在身旁的桌子上,震得茶盞輕輕一晃。

她眼中翻湧著濃烈的殺意:“南宮烈,這個陰險的小人。

送禮之事,本夫人早就告誡過他,此事萬不能讓侯爺知道。

他可倒好,表面應承得痛快,背地裡卻讓夏側妃出面索要物件,還真是個無恥之徒。

一定是他這段時間沒見到本夫人,思念至深。

一怒之下,就把東西一件件要回去,當真可笑至極。

給他,統統都還給他,本夫人才不稀罕!

以後,他別想再見到本夫人。”

寧夫人摘下手腕上的金鑲玉的牡丹累絲金鐲,就要往地上摔。

奶娘忙把住她的手,阻止:“夫人,不可啊,摔了還得賠銀子!”

寧夫人收回手。

“可氣死我了!”

她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

“去庫房,把攝政王府的東西全都找出來。

一件件登記在冊,和當時入庫的單子核對。”

襲月多嘴:“夫人,從王府拿來的東西,有些送給老夫人和其他各位姨娘。

還送給皇后、太妃、及各位娘娘一些,怎麼辦?”

寧夫人嘆了口氣:“宮裡的人得罪不起,折成銀兩。

但其他人的,必須悉數歸還。”

“可老夫人會還給你嗎?還有幾位小姐!”

“走,去老夫人那裡!”

奶娘是一陣心疼:“夫人,侯爺也太狠了,怎麼這麼對您!”

“他現在覺得,本夫人是他的恥辱。”

寧夫人理了理思緒,詢問:“襲月,本夫人不是讓你去攝政王府要店鋪嗎?侯爺怎麼會知道!”

襲月就將自己進王府,夏側妃如何大肆宣揚威遠侯是軟飯男之事,一一說出。

寧阮的明白:“怪不得,侯爺發這麼大的火,竟不顧我們之間的夫妻情分動手。

原來夏側妃才是罪魁禍首。

洛側妃一死,夏夢這個賤人又開始興風作浪。

王爺要是知道,一定會打死她的。”

奶娘若有所思:“夫人,老奴看未必。

夏側妃掌管後院,所做的一切,應該是攝政王授意的。

不然,她怎麼敢大張旗鼓地向侯府要銀子。

不止是侯爺,就是尋常百姓聽到那番話也受不了。

您也別往心裡去,侯爺畢竟是個有血性的男人。

被百姓指指點點,沒了尊嚴和面子,定然會發泄一番。”

寧夫人低下頭:“如果本夫人不把東西還回去,侯爺就要休了我。

以後,本夫人還怎麼做人。

走,去老夫人那裡。”

“她不還怎麼辦?”襲月擔心。

寧夫人眼中閃著惡毒:“那就搶!帶上人,走!”

很快,一行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靜安院

大小姐武思思哭哭啼啼, 用帕子拭著淚:“母親,大嫂讓大哥名聲掃地。

吳世子看到這一幕,要跟我退婚。

被退了婚,以後我還怎麼嫁人!”

老夫人手中拄著拐杖,嘴角下垂,眼中滿是怒意:“寧氏這個賤人,竟然勾搭攝政王,給你大哥戴綠帽子。

我威遠侯府豈能容忍這樣的人留在府中,稍後,我就讓你大哥休了她!”

寧阮帶著人走進來。

她福身:“兒媳見過母親!”

老夫人眉眼中飽含著怒意:“寧氏,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威遠侯府家大業大,需要你向攝政王接濟度日嗎?

我兒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你個蕩婦,讓我威遠侯府名聲掃地。

今日,老身就要代兒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