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被罰
裴夫人在一旁附和:“蘇芷,把你扔到莊子后。
我再也不會見你,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明玉是個聰明的,在一旁提醒:“我聽說莊子上附近還有狼出沒?也不知從哪來的。
上次派去莊子的小順子,白天就被狼給吃了。
最後剩了一把骨頭,滿地是血,那叫一個慘。
大小姐,您要去莊子,白天千萬別出來。
一旦出來,沒準命就沒了。”
蘇芷嚇得全身瑟瑟發抖。
小順子被狼吃的事她聽過。
之前,還以為是假的。
當看到順子娘到相府中來取銀子時,才知道他真出了意外。
莊子上的管事說,一個人都不敢出去下地幹活,生怕被狼給咬死。
她怕了,是真怕了。
她不明白,事情已經做的天衣無縫,為何還被她們發現。
她跪下:“母親,芷兒知道錯了!是芷兒做的。”
裴知畫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訓斥:“你為什麼要對你的親妹妹下毒手?”
蘇芷的眼中依然噴著怒火:“就是因為你們!
沒有蘇湘時,我是相府最受寵的大小姐,你們的眼中都是我。
自從妹妹出生后,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那裡。
你們不再像以前一樣對我,我每天只能和下人一起玩。
而娘親每天都陪著妹妹,是她搶走了爹娘對我的愛。
她就不該出生,是她奪走了我的一切,她必須死!
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再受寵。”
裴知道氣得眼淚流出來:“我們待你還如之前,是你歪曲了事實。
昨日,母親還把鐲子給了你。”
蘇芷冷笑一聲:“是,您給了我一個。
可是,如果沒有書香,那對鐲子全是我的。”
鎮北侯明白了,“蘇芷,你在意的是東西被湘兒分走。
如果沒有湘兒,東西全是你的,你怎麼這麼貪!
照你這麼說,你姑母家的蕭婉,為了奪得王府的財產,還得把其他四個哥哥全殺了!”
蘇芷沒再反駁,她知道,話 越說越錯。
裴知畫又問:“你的毒,從哪裡得來?”
蘇芷聲音很大:“是一個黑衣人給我的,他說,只有蘇湘死了,再把大哥殺了,這相府的一切才是我的。”
“他是誰?”
“我不能說!”
“他還讓你殺誰?”鎮北侯怒吼。
蘇芷戰戰兢兢:“他還說,在祖母的壽宴上,在酒中下毒。
你們全都得睡過去,這個相府就是我的。”
鎮北侯明白了,這件事,不是殺湘兒這麼簡單,而是有心人要除掉相府中人。
蘇錦妍又問:“他長什麼樣?你可曾見過他?”
“沒有,他給我葯后,就走了。”蘇芷如實說。
裴知畫氣得都不知說什麼才好,又問:“你怎麼聯繫他?”
蘇芷想了想,說:“到城東破廟旁的茶水鋪子找那裡的掌柜,葯沒了就向他要。”
鎮北侯眼眸變得更加深邃,“城東茶鋪好像是淮王的產業。
我侯府與他們素無瓜葛,他們為何要處心積慮的置我們侯府於死地?
是蘇毅擋了別人的路,便要除掉我們。
利用蘇芷,對我們下手。
知畫,這個孩子別留了,送去莊子吧。”
蘇芷拒絕:“不,我不要去,我不去那裡,我可是您的親孫女兒。”
鎮北侯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噴火:“孽障,你現在想起是侯府之人了。
下毒的時候,你已經背叛了這個家。
你先對你妹妹出手,接下來就是對我們。
只是提前被發現了,才沒被滅門,你還有臉在這兒解釋。”
“管家,將蘇芷和她的一個丫鬟送去莊子。
只帶些隨身衣物,其他所有物件,全都充公。
在莊子上,不能以蘇家小姐自居,與其他人一視同仁。”
蘇芷哭著求裴知畫:“娘親,我不去莊子上受苦,不去那裡。”
裴知畫也沒有辦法,如果繼續將她留在府上,還指不定死多少人。
她的怒意掛滿整張臉:“芷兒,沒想到你變成這副樣子,沒有一點良心。
別人讓你下毒害死我們你就下,幸虧發現得早,不然,我們全都得死。”
蘇芷嚎啕大哭,“娘親,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此時,才知道,這家人真的放棄她了。
她聽下人說過,寒王妃在莊子十幾年,吃了不少苦。
祖父對她不管不顧,還把祖母的嫁妝給別人,又讓她替嫁。
所以,這麼多年,姑母一直沒有叫祖父一聲父親,總是蘇老頭蘇老頭地叫著。
祖父習慣了,只是個稱呼,也不去計較了。
“姑母,你在莊子上受的苦,不能讓我再去受一次。
我保證,再也不會下毒了,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
蘇錦妍沒有求情:“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以前看你挺聰明的,沒想到用錯了地方。”
蘇芷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站起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們蘇府的女兒。
你們就寵著蘇湘那個賤人吧。
今後,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如果不是她,我怎麼被送去莊子,我恨你們!”
她一甩衣袖,向外跑去。
蘇錦妍拿出一瓶靈泉水,遞給丫鬟:“明玉,每天分批次,讓湘兒當水喝下。”
“是!”明玉接過水瓶。
蘇錦妍看向鎮北侯:“蘇老頭,蘇芷已經被罰。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你們不必動手。”
其他人信以為真,還想著蘇錦妍心胸寬廣。
只有鎮北侯明白,蘇錦妍那可是有仇必報的主,豈能由著惡人逍遙法外。
人多嘴雜,也只是不想牽扯到侯府。
蘇錦妍又囑咐了幾句,離開……
淮王的苦日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