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楚墨遇到兒子
蕭北寒一臉擔憂:“我今天在御書房批奏摺,沒多一會兒,就聽到炸雷的聲音。
我還以為是打雷了。”
蘇錦妍繼續說著:“四寶和五寶造了一些土雷。
五毒仙子被他們的土雷炸得雙腿都斷了,這才下山來求醫。
他們兩個真不讓人省心!”
“孩子還小,愛玩是他們的天性,等再大些就好了。”
蘇錦妍附了句:“但願吧。”
蕭北寒想起一事:“妍妍,明日是周老丞相的壽宴,咱們備些厚禮前去。”
“嗯,老丞相也是倒霉,為了救災,竟然受了重傷,耽誤了病情。
如果他還能上朝,我大哥也不能那麼快當上丞相。
明日,咱們一同前去。”
二人商量著······
次日,是周老丞相的壽宴。
周丞相為官清廉,剛正不阿,在朝堂之上直言敢諫、秉公執法。
數十年如一日,深得皇上的賞識與倚重,乃是朝中不可或缺的肱骨之臣。
今日壽宴,昔日的同僚故舊、門生弟子,以及昔日受過他恩惠、得其提攜照拂之人,皆紛紛前來道賀。
一時間,周府門前車馬喧囂,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寒風寨的女當家江舒寧帶著一雙兒女也前來道賀。
貴婦人都坐在花廳之中,與周老夫人說著話。
小孩子則不喜拘束,在府中追逐嬉戲。
楚墨和蕭澈下了馬車,一同進了周府。
蕭澈勸著:“楚墨,你是不是也該納個妾了?
這些年你後院只有溫氏,你待她也算仁至義盡。
可她一連生了四個女兒,沒能誕下一個兒子。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楚家的爵位要怎麼傳承下去啊?”
這句話如一根硬刺,正好戳中楚墨的心窩。
蕭澈說得沒錯,哪怕能有一個兒子也好。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命中注定無子!
我答應過溫染,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二人邊說邊走,朝著府中涼亭走去。
這時,一個小男孩五六歲的模樣,從另一側跑過來,直接撞在楚墨的身上。
後面又跑過來一個粉雕玉砌般的小姑娘。
“哥哥,你沒事吧!”
小男孩穿著一身青色的小錦袍,面容白皙,抬頭看向楚墨:“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楚墨一向不喜歡小孩。
可此時,看到兩個小娃娃,也不知為何,是打心底里喜歡,甚至還想抱一抱。
小女孩子上下打量著楚墨,又看了眼自家哥哥一眼,上前:“叔叔,你就別怪哥哥了。
咦?叔叔跟哥哥長得好像。
哥哥的脖子一側有桃花胎記,叔叔也有。”
蕭澈饒有興趣的調侃:“楚墨,你什麼時候在外面養了外室,還生了兩個私生子?”
楚墨反駁:“我沒有,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
我從不養外室,也不喝花酒,哪來的孩子?”
九王爺端詳著二人:“可這個孩子跟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像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你說他不是你的兒子,就是打死我,本王也不信。”
楚墨也有些懵逼,問:“你們倆幾歲了?家在哪裡?你爹呢?”
江策回答:“我五歲了,和妹妹是雙生子。
我家在京城,我沒有爹。
我娘說我爹的墳頭草都長一人多高了。”
蕭澈又問:“你娘叫什麼名字?”
蘇策剛想說,被小女孩搶了先:“我不告訴你,我娘親說了, 不能向別人說起自己的家事。”
她嘟嚕著臉:“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嘛,你也沒受傷,至於沒完嗎?
怎麼?還想把此事告訴我娘!”
楚墨看向小男孩子脖子一側胎記,面上一僵:【這桃花記,可是楚家子孫的唯一標記。
但凡楚家的兒郎,每人脖子上都有。
可自己這些年,除了溫染和寒松寨那位,從來沒與他人有過肌膚之親。
這孩子跟我長得這麼像,怎能不是我的孩子!】
他想弄明白真相,手在江策的頭上摸著,拽下兩根帶毛囊的頭髮。
蕭澈看明白了,開始套話:“小江策,你們跟誰來的?”
“當然是跟我娘!”
“你娘是怎麼認識周丞相的?”
“不告訴你!哥哥,我們走!”
兩個孩子樂顛顛地跑開了。
楚墨看著孩子的背影,問:“九哥,你怎麼看?”
“你不是心裡有答案了嗎?還問我!”
楚墨尷尬一笑:“如果真是江舒寧,那一晚,她就懷了身孕,可她為何不告訴我!”
蕭澈搖著手中的扇子:“告訴你,進府為妾嗎?
她好歹也是寒松寨的大當家,自然有江湖兒女的豪情氣概,怎麼能屈於人之下做小。
換作是我,我也不會找你。
當年,周丞相有一個女兒在外遇險,意外被人所救。
此後,她便執意要嫁給那個山寨的大當家。
丞相百般勸說,軟硬兼施。
可無論怎麼勸,她都鐵了心要嫁給他。
周丞相在一怒之下,與她斷絕了父女關係。
只給了些嫁妝,此後便再沒有了那個女兒的消息。
如果本王猜得不錯,這兩個孩子的娘親,應該就是周丞相的外孫女。”
“我剛才拿了江策的頭髮,想讓七嫂用知父寶測一下,真相就會大白。”
九王爺擔憂:“如果那兩個孩子真是你的,你要怎麼辦?
休了溫染?還是將江舒寧納進府為小妾!”
楚墨一時間沒了主意。
“江舒寧不願為人妾室,所以,這些年她即使生了我的孩子,也沒有再聯繫過我。
說明,她不想孩子認我。”
楚墨有一種被人嫌棄的感覺。
“九哥,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九王爺思量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斟酌:“若真要給她一個名分,便讓二人同為正妻,不分先後。
這樣一來,江舒寧所生的兒子也算嫡子。
楚家的香火也能名正言順地延續下去。”
楚墨眉頭緊鎖,聲音低沉:“可如果這樣,溫染會怪我的!”
九王爺見狀,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語氣緩和:“溫家女兒都識大體。
溫染也不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你也不必想太多。”
他頓了頓:“這件事怨不得你。
並不是你背叛她,而是你被人下了葯,情難自控。
真要論起來,江舒寧也是被人坑了,她也是無辜的。”
“咱們也只是猜測,等七嫂做完親子鑒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