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楚墨:“孩子是我的嗎?”
江舒寧聽到聲音,抬眸,站起來。
見到了一個她一直不想見的人。
楚墨對上江舒寧那雙狐狸眼。
往事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江舒寧已沒有當年囂張大當家的模樣,而是端莊大方,如一位貴夫人。
江舒寧向花園處看了看,兩個孩子已不見了蹤影,她放心了很多。
“楚世子!”
楚墨微微點頭:“阿寧,這些年你還好嗎?
為何一直沒有來楚國公府找我!”
江舒寧苦笑,解釋:“我們也是被人坑的,並非自己的本意。
只不過是一場露水情緣罷了,都是往事,不必再提!”
“舒寧,我看到了兩個孩子,他們的爹是誰?”楚墨直入主題。
江舒寧心頭一驚:【楚墨竟然見到了孩子,怎麼會這麼巧,我今天就不該來。
怎麼偏偏遇到他,孩子怕是暴露了。】
溫染覺得花廳內憋悶得厲害,帶著丫鬟向花園這邊走來。
看到楚墨與一個女子在那說著話,溫染的整顆心揪到一起。
她沒有上前,而是躲在一棵樹后,默默看著。
江舒寧面不改色,解釋:“他們的爹早死了,墳頭草已經一人多高了。”
楚墨一把抓住江舒寧的手:“阿寧,你說謊!”
江舒寧掙扎,“鬆開!”
“不松!”
江舒寧的眉宇間染上一抹怒意:“楚墨,你什麼意思!
你一個成家的人,為何對我這麼上心,小心你的夫人吃醋!”
楚墨知道自己失態了,忙表歉意:“不是,阿寧,我也是無心之舉,莽撞了,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只是想問問,那兩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國公府後沒有子嗣,如果他是我的兒子,將來就可以襲爵。”
江舒寧聲果斷:“不是,他們是我與別人生的孩子。
怎麼,我生了孩子還非得是你的。”
楚墨:“可江策的脖子上也有楚國的桃花胎記。”
江舒寧繼續狡辯:“那有了桃花胎記的,還全都是你的兒子。
那你的兒子可是多得數也數不過來。”
這句話噎得楚墨無話可說。
江舒寧語氣冰冷:“楚墨,過去的事已經過去,我們也是被人設計,非你情我願。
當初我曾說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次相見是路人,只當不識。”
楚墨爭辯:“如果江策是我的兒子,我必須接他回府,認祖歸宗。”
“不必,他不是你的兒子。”
江舒寧不想再與楚墨糾纏,直接向前走。
楚墨三步並作兩步,再次抓住江舒寧的手臂:“阿寧,不要騙我!”
聽到這番話,溫染的眉頭擰在一起,手中的帕子攥得緊緊的,指甲扎進肉里她都毫無知覺。
【好你個楚墨,和我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竟與別人有了夫妻之實。
你好樣的,竟然騙我。】
她的眼淚撲簌簌落下。
丫鬟剛想勸,溫染擺擺手,繼續聽著。
楚墨服軟:“阿寧,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孩子們也不能頂著私生子的名聲過日子。
“誰說他們是私生子,我說過,他們的爹已經死在剿匪的路上。
再說,這些年,他們也習慣了,沒爹就沒爹,有娘就夠了。”
楚墨勸著:“阿寧,我願意對你負責!”
“對我負責?讓我成為上不得檯面的小妾嗎?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讓你成為平妻。”
“平妻也是個妾,不需要。
如果你真想讓兩個孩子進府,那就休了溫氏,你能做到嗎?”
楚墨低下頭:“我做不到!”
“那不得了,楚世子,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
……
“玉佩是我的!”小男孩的聲音響起。
“不,這塊如意佩是我曾祖母的,玉佩的後面刻著楚字,你還給我。”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很大。
江舒寧聽到聲音,向花園縱去,楚墨緊隨其後。
江策的旁邊站著江暖。
還有幾個女孩,以楚妤為首。
楚妤如今已經九歲,是這幾個孩子中最大的一個。
她一手抓著玉佩:“這玉佩是我楚國公府的東西,你從哪偷的。”
江暖上前,抓住楚妤的手:“你胡說,哥哥沒有偷,是別人送的。”
“你拿來吧!”
楚妤上前,用力拽下玉佩。
江暖上前就要搶。
楚妤把玉佩高高地舉起,一沒留意,玉佩“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江暖氣得瞪向楚妤:“你還我玉佩,你賠!”
楚妤沒想到玉佩會碎,解釋:“我也不是有意的。”
楚妤又看向江暖脖子上的瓔珞,“瓔珞也是我曾祖母的,你拿來!”
“鬆開,你鬆開,這是我的!”江暖兩隻小手死死護住胸腔的瓔珞。
有丫鬟看到這一幕,快速向花廳跑去。
“你放開我妹妹,放開!”江策用力推了楚妤一下。
等楚墨到時,看到自己的長女正在搶小女孩的瓔珞。
他大喊一聲:“住手!”
楚妤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副抓到小偷的模樣,高聲喊著:“爹爹,她搶了曾祖母的玉佩和瓔珞。”
“不,我們沒有偷,是她送給我們的。”
“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會送給你們!”
與此同時,楚老夫人和周老夫也到了。
看到楚妤和江策爭得面紅耳赤,楚老夫人面色不好,詢問:“楚妤,這是怎麼回事?”
楚妤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他們偷了您的玉佩和瓔珞,我要搶回來。”
江暖重複:“這不是偷的,是別人送的,你們還搶,還我玉佩!”
“玉佩已經碎了,還不了,再說,這本就是我楚家的東西,拿回來天經地義。”楚妤理直氣壯。
“還不了就賠銀子!十萬兩!”
楚老夫人瞪了她一眼:“楚妤,這玉佩和瓔珞是我送給他們兄妹二人的。
你錯了,給他們道歉。”
楚妤說出心中想法:“曾祖母,這兩個物件您為何不給妤兒,偏偏給了外人。”
溫染從後面跟過來,“妤兒,閉嘴!
祖母,妤兒年歲小,您千萬不要生氣。
是孫媳教女無方,才讓她犯下大錯。”
當著外人,楚國公夫人從來沒這樣丟過臉。
“溫氏,把孩子帶回府。”
她心裡這個氣:【這是周家的地盤,在人家的壽宴上,你搶他們的曾外孫的東西,讓我情何以堪!老臉都丟盡了!】
溫染只得應了聲:“是!妤兒,嫻兒,你們跟娘親回府。
“不,我還沒吃上壽宴呢。”
楚國公夫人差點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國公府是斷你吃還是斷你喝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到底是在鄉野長大的,教出來的孩子,也不知禮數。】
溫染拉起兩個孩子向外走去。
楚老夫人來江策的身前,“玉佩沒了,曾外祖母再選一塊更好的送給你好不好?”
江策拒絕:“謝曾祖母,不必了,這些本來也是您送來的,我平時也不戴。”
江暖把瓔珞摘下來:“曾祖母,瓔珞還給您,我不想被人誤會是小偷。”
楚國公夫人勸著:“沒人敢再說你。
當時,我送給你們這兩個物件,一屋子的人都看到了。”
“我都解釋了,可她還聽,偏說是我們偷的。”
江暖眼淚在眼圈直打轉,在眨眼之際,淚珠滴落,一副受了萬千委屈的模樣。
她把瓔珞交到楚國公夫人的手上,“曾祖母,我們不要了。”
她拉著哥哥和江舒寧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