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追妻火葬場
楚墨知道,如果愛面子,一輩子也別想將她接進府。
他如一個潑皮:“阿寧,天這麼熱,我大老遠地跑來看你,你就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江舒寧瞅了他一眼,極不情願:“進去吧!”
楚墨嘴角微勾,拿著禮物進去了。
江舒寧搖搖頭,忍了。
楚墨把禮物放在桌子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
他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呷了幾口,又將茶盞放下。
他環顧四周。
屋內雖然簡陋,但極為乾淨。
只有一張床,一套尋常的桌椅,一個掉漆的梳妝台和衣櫃,再無其他。
楚墨想到溫染的房間:翡翠屏風、白玉花瓶、鮫人綃的床幔、金絲楠木雕花大床,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兩個的房間一對比,他一時間竟有些心酸。
同樣是自己的女人,為自己生兒育女。
一個可以說是享受榮華,衣食無憂;而另一個卻在這裡為了謀生計,艱苦度日。
溫染性格內斂,溫柔識大體,在溫國公夫人的調教下,變得富有心計。
而江舒寧,則是江湖女子的氣派,不拘小節,行事光明磊落。
自己會武功,從小上山學藝,與師兄師弟們打成一片。
如果論共同語言,都是江湖兒女,和江舒寧倒是談得來。
他打開一個錦盒:“阿寧,是我對不起你。
我來,不是為了搶孩子,只是想給他們更好的生活,不想讓你這麼辛苦。
若是早知道你們母子的存在,我一定會早來見你。
這裡是二十萬兩銀票,你收著,作為日常花銷。】
楚墨怕江舒寧感覺自己是外室,會多想。
又補充:“他們是我的兒女,我這個做爹的,怎麼也得負責他們的費用。”
聽到這番話,江舒寧安慰自己:【兩個孩子,身上流著他的血,拿銀子也正常。
收了銀子,過幾日,我們就搬離京城,我可不想再與他有牽扯。】
楚墨又把其他兩個錦盒打開:“這幾樣首飾,你收著,這幾年你也辛苦了。
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
既然你不想嫁進楚國公府,我尊重你的選擇,咱們共同撫養孩子。
等他們大了,國公府的家產也有他們一份。”
江舒寧一臉懵逼,不解:【楚墨這是轉性了?
昨天還想讓我成為平妻,今天就鬧這一出。】
殊不知,楚墨來之前,去求助了寒王妃。
蘇錦妍支招,以江舒寧的性格,不會輕易嫁進國公府。
你要以退為進,先說共同扶養孩子。
時間一長,等你們有了感情, 她為了孩子,自然能進國公府。
否則,你要是逼急了,她帶著孩子離開。
你可是雞飛蛋打,想再找到她,難了。
你也不能天天派人盯著她,那是看犯人,只會讓她更加反感。
楚墨想了想,的確如此。
如若換作旁人,失了清白,嫁給國公府的世子成為平妻,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而她,卻選擇默默離開,一切後果自己承受。
她根本不注重那些虛名,便用了這一計。
楚墨又言:“這幾年你把他們照顧得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
江舒寧一臉詫異:“楚墨,你沒病吧!”
楚墨搖著扇子,“你怎麼這麼說話!
既然你不想嫁,那我也沒辦法,強扭的瓜不甜。
你不嫁就對了,說實話,我有時也不想回國公府,都跑去莊子上躲清閑。。
府里人太多,我又喜靜。”
江舒寧噗呲一聲笑了:“看來,你這個世子當得也不太如意。
但終歸祖業殷實,什麼都不做,一輩子也衣食無憂。”
楚墨苦笑:“也有不盡人意的地方,我要日日上朝,不知何時,又被皇上派出去幾個月。
你看看九王爺,想上朝就上,不想上就不上,專心掙銀子。
可以到處遊山玩水,活得那叫一個瀟洒。
人家是皇子,咱沒法比。”
江舒寧微微點頭:“人各有命,皇上派你去,是看上你的能力。
你也算是為皇上分憂,替百姓解難。”
楚墨又問:“阿寧,當年,等我再去寒松寨時,那裡已成一片廢墟。
我也派人四處尋找,可沒有你的下落。”
江舒寧也不隱瞞:“當年,我母親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只因當年遇險,被我父親所救,便以身相許。
外祖父堅決不同意母親嫁給一個山匪,一氣之下與她斷絕了關係。
京城有我母親的兩家店鋪,沒了山寨,一時間我也無去處,便來到京城。”
楚墨又打開一個錦盒,裡面放著五份房產地契。
“阿寧,這裡有五家主街的鋪面,送給你了。
你們母子靠著這些,也可以解決溫飽。
有一家金玉閣、一家糧鋪、一家酒樓、一家胭脂鋪子和一處客棧。”
江舒寧看到那幾家鋪面,她知道,都是盈利,楚墨也是用了心的。
她想了想,這些日後留給兒女,他們也有份產業。如果不要,都是國公府的,日後還不知便宜了誰。
她欣然接受:“楚墨,你還真是忍痛割愛,這些都是不錯的店鋪。”
楚墨微微頷首:“送給你們的鋪面,必須得好,不然,你怎麼將孩子養大。”
江舒寧想通了:【收下東西,也是給孩子一份保障。
孩子現在還小,不讓他們與楚家相認。
等他們長大了,自己也管不了,楚墨畢竟是他們的父親。】
她欣然接受:“那我就先替兩個孩子收下。”
楚墨眉眼含笑:“這就對了,日後若是缺什麼,就派人告訴我,去國公府取。
江策去私塾了嗎?”
江舒寧回答 :“沒有,我也在找。”
楚墨直言:“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
明天,把他送到老太傅那裡,九王爺的兒子也在那。”
江舒寧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她也打聽過,老太傅知識淵博,教的都是皇子,可自己沒有門路。
聽到楚墨的安排,江舒寧面上盈滿笑意。
“那太好了,!
這兩個月,我一直為策兒求學之事憂心,既然你有安排,我也不愁了。”
看到江舒寧開心的模樣,楚墨笑了。
二人又聊了幾句,楚墨沒有逗留,直接離開。
奶娘在門外守著,看到楚墨離開,來到屋內。
“小姐,老奴在外聽著,楚世子人也不錯,您為何不同意嫁進國公府呢?”
江舒寧感慨:“深宅大院就是一個大染缸,我不圖兩個孩子大富大貴,只希望他們開心,平安。
你看看楚妤,囂張跋扈,不分青紅皂白,上去就搶玉佩,也是給慣壞了。
如果我嫁進去,會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往壞處說,沒準用不了多久,兩個孩子都會出事。
這裡多好,自由,沒有那些禮數束縛。”
奶娘贊同:“小姐說得對,您在哪裡,老奴就在哪裡。”
······
京城的一處院子
一個一身黑袍之人坐在主位,看著手中的玉佩。
一黑衣人推門而入,單膝跪地:“閣主!”
“可打探清楚了。”
黑衣人回稟:“已找到江舒寧的落腳之地。”
“好,找個適合的晚上,安排一些人,除掉母子三人,也算還了那個人情。”
“是!”
······
這一晚,天黑漆漆的,看不到半點星光。
江舒寧總覺得心緒不寧,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她吩咐:“奶娘,你今晚把兩個孩子帶到你的房間, 藏到衣櫃中。”
奶娘不解:“為何?”
江舒寧蹙眉:“不知,我白天就感到一些殺氣從四面八方襲來。
想必,有人看我們不順眼,要除掉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