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江舒寧同意入府
一個世子可以有兩個正妃,無論哪個國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溫染勸著:“阿寧妹妹,你看看,祖母這麼疼愛你,生怕委屈了你。
咱們女人一輩子,就是為了嫁個好夫君,遇到個好人家。
祖母能為你做到這一步,已經表明了國公府的一片真心,你應該同意。
你父母的在天之靈,也不想你孤獨終老,讓兩個孩子流落在外。”
經她這麼一勸,江舒寧認同。
自己也想過,像江策需要入學,自己也只能為他找家私塾。
而楚墨卻可以將他送進太傅府,那可是帝師,學的東西能一樣嘛。
做父母的都希望兒女有個好前程。
為了孩子,她微微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溫染眉眼含笑:“你放心,你進府後,姐姐我雖先入為主,但絕對不會苛刻於你,更不會用一些腌臢的手段來對付你。”
江舒寧點頭:“世子妃,我不喜歡後院里的爭鬥,才喜歡在外獨居。
人一輩子,短短几十年,起碼活的自在開心。”
“阿寧妹妹想的倒是通透,我也是看開了。
我從小生活在鄉下,被認回國公府後,也是屢次被迫害。
楚墨曾答應我,一生一世一雙人,要像寒王妃一樣。
但你們事出有因,也是被人陷害,皆不是本意。
不然,阿寧妹妹寧願帶著孩子在外面過苦日子,也不願到楚國公府找他。
我也是看到妹妹的心思,與我當初一致,才勸說一番。
國公府的人都好相處,況且,你是有功之臣,為國公府生下一子,沒人敢小瞧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江舒寧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倒了一杯茶,“世子妃請用!”
溫染端起茶盞,呷了一小口,又輕輕將茶盞放下。
她站起來:“阿寧妹妹,別看你生了孩子,但是該有的過場還是要有的。
明日我便拆媒婆,帶上聘禮來這裡提親。
我有多少聘禮,你就有多少。
國公府中,咱們世子的院子旁,有一處攬月軒極好,江策和暖暖的院子在旁邊,你看孩子也近些。”
江舒寧只說了句:“麻煩世子妃了!”
“不麻煩!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溫染說完,向外走去。
江舒寧也跟著出去相送。
溫染離開后,丫鬟小桃問:“小姐,你說奶娘做的事,她真的不知道嗎?”
江舒寧冷哼一聲:“怎麼會不知道,只不過,怕是受了些挫折,看透了生死。
名譽、地位都不重要了,也看清楚現實。
我嫁進楚國公府,不是為了找個夫君,而是為了我的兩個孩子有個好前程,不要被人唾棄。
她說到做到,明日就會來上門提親。
你們把兩個孩子的衣物用品全都整理好,省得一時間手忙腳亂。”
“是,奴婢這就去做。”
江舒寧拿起賬冊,“還有,我屋內的東西,也要收拾一番。
有些東西雖舊了,但已經用順手了,也一併帶去吧。”
“是!”
“小姐,是不是得為你置辦些嫁妝?”
“不必,咱們手裡也有不少東西,足矣。
我帶去多少物件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兩個孩子帶進府。”
奶娘心中歡喜:“小姐,這就對啦,您終於想通了!”
江舒寧拿著幾張銀票,吩咐:“奶娘,畢竟是自己的人用著放心,你再去買幾個人,盡量是會武功的,長得丑美不重要,要負責兩個孩子的安全。
溫染的長女楚妤,囂張跋扈,兩個孩子別被她欺負了。”
奶娘接過銀票,滿口應下:“是,老奴這就去牙行!”
安排完一切,江舒寧收拾一番,出去查看店鋪······
楚國公府的老夫人知道溫染死裡逃生,又去找江舒寧賠禮道歉,有溫國公府的面子,也沒有與她計較。
但還是把她叫到自己的院子,訓斥一番。
溫染坐在一旁,屋內沒有其他下人。
楚老夫人手中拄著拐杖,出聲:“染染,聽說明日你帶著媒婆去上門提親,做得很好。
你就應該想開些,為人妻者,就應該為夫君,為這個家族著想。
阿寧有了楚墨的子嗣,你也不必再有顧慮,急著生兒子,分娩之痛,你還沒嘗夠嗎?
阿寧畢竟是周老丞相的外孫女兒,周家與我楚家是世交,關係一向很好,與溫家相同。
我年紀大了,不知哪天就撒手人寰。
只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不要惹出事端,徒增煩惱。
阿寧有江湖俠女的性子,為人率真,心胸寬廣。
但是容不得別人害她的子女,她會有仇必報。
你也要把楚妤看護好,別被我逐出國公府。
國公府不差她一個女兒。”
溫染低下頭:“祖母教訓的是,孫媳會謹記於心。”
“這樣最好,我最忌諱府中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也消停些,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讓楚墨把你休了。
那時,我可不會再顧及溫家人的面子。”
溫染保證:“祖母,孫媳斷斷不會做出傷害他們母子之事。”
“這樣最好,還有,明日的聘禮,你親自去挑,別以次充好,這代表了我楚國公府的顏面。
其他事,你自己安排就好。
至於下人,我院子里的人多,我會挑幾個人負責江策和暖暖的起居。
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溫染心裡嘀咕:【祖母還是防著我,怕我安排下人對她們動手。
你安排人更好,萬一出什麼事,也與我無關。】
“孫媳知道。”
“祖母,我想著清涼院離蓮花池近,我想搬去那裡住段時間,也圖個清靜。”
楚老夫人當然明白她的 心思,那是眼不見為凈。
她想到那處,是府中最偏的地方。
沒有為難:“你的院子還是你的,閑暇時去住幾天也未嘗不可,但不可久居。”
“是!孫媳先去挑選聘禮了。”
“李婆子是老人,見多識廣,跟著你一起去挑吧。”
溫染聽到這話,心裡瞭然:【這是擔心自己拿劣等的應付了事。】
她臉含笑意:“那可太好了,我畢竟年輕,還是讓李婆子過完目才能放心。”
溫染帶著李婆子和身邊的丫鬟去了庫房。
等挑完聘禮,溫染吩咐:“收拾一下我們日常的用品,搬去清涼院。”
丫鬟春杏勸著:“主子,您何苦如此。”
溫染苦笑:“我與世子之間,已有了隔閡。
現在的夫妻之情,也是名存實亡罷了,相見不如不見。
在清涼院旁每日種些花草,也省心,眼不見為凈。如果莊子上安全,我不會留在這裡。”
春杏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房門推開,“主子!”
溫染抬頭,面上大喜:“春梅!”
春梅跪下,嗚嗚地哭起來:“主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溫染連忙將她扶起:“快起來,是我讓你受委屈了,那個人怎麼會把你放了?”
春梅將事情的始末一字不落地說出。
說完,她又擼起衣袖看向守宮砂,自證清白。
溫染眼圈一紅,淚水也不住的落下,“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我再也不會讓你們涉險,若不是帶了四個護衛出門,我們也活不到現在。
以後咱們哪也不去,就在府中安穩度日。”
“嗯!”
溫染看到春梅一身塵土,吩咐:“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這幾日就好好休息。”
“謝主子!”
沒過幾日,楚墨再次大婚······
這一日,四寶和五寶掃蕩完青樓,回到寒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