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紅杏出牆
成大山一把將孟氏摟在懷中，“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任誰也抗拒不了你。
你動作快點，咱們這幾日抓緊時間離開，我們雙宿雙飛。”
孟氏一臉委屈，沒了底氣：“成哥哥，可我的身子已經不幹凈了，配不上你。”
成大山一手撫了撫她的黑髮：“我不介意，你的心中有我就夠了。
你也是沒辦法， 被搶上山。
當初，我妹妹只因不從從那個混蛋，就被石守義那條老狗給殺了。
這兩年，我忍辱負重，就為了有朝一日，可以讓他付出代價。”
孟氏眼中泛著惡毒：“成哥哥，為何不殺了他，那豈不是更好！
他喝得酩酊大醉，已經睡了，此時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成大山搖搖頭，語氣里透著一股冷意，“想要徹底打敗一個人，不是殺了他，而是讓他生不如死。
一個人若是死了，反倒一了百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要是讓他活著受罪，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一點點化為烏有，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石守義當了這麼多年大當家，早已習慣。
他習慣了對寨中發號施令，習慣了眾人對他俯首帖耳，也習慣了坐擁庫銀、掌控生殺的日子。
當庫房內沒有一兩銀子，又有官兵和青龍寨來圍剿時，他進退兩難。
他既拿不出銀兩安撫手下，也沒有足夠的底氣與兩方抗衡。
曾經那個說一不二的大當家，如今竟被逼到連一條退路都沒有。
從高高的一寨之主，跌下神壇，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就要這種效果。
那是，他活得都不如一個山賊，兩派誰都不會留他性命。
他既不是寨主，也不是任何一邊的人，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連個肯收留他的人都沒有。
如果他還活著，我就一刀殺了他，為我妹妹報仇。”
孟氏嘴角噙著笑意，手指輕輕在酒杯邊沿劃了一下。
誇讚：“成哥哥高明，你說得沒錯，那個老東西把權力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他這一輩子，最怕的就是有人把他從那個位子上拽下來。
他今晚說起白虎寨發生的事，還很硬氣。
說，青龍寨若是來進攻，必然與他們血拚到底。”
成大山冷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他拿什麼跟青龍寨斗？
到了這個地步，他居然還死撐著那點臉面。
今天我見到那個叫蕭婉的。
不止武功高強，而且心狠手辣，就是我們尋常男子都自愧不如，殺人不眨眼。
那樣的身手，別說他一個石守義，就算把黑石寨所有人都綁在一起，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不過也好，讓那個老不死的，死在蕭婉的手中，也算是為我們報了仇。
他當年欠下的債，終究要有人來收。”
孟氏陪著石守義也喝了一杯，經外面的風一吹，醉意漸濃，臉上泛著一抹紅暈。
“成哥哥，今日良宵美景，不如妹妹為你排憂解難。”
成大山看了眼外面，壓低聲音問：“院中的人？”
孟氏一手抬著成大山的下頜，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怎麼？怕人？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成大山心裡仍有所顧忌：“萬一被人發現，我們可就功虧一簣了。
你我辛苦謀划這麼久，若是在這節骨眼上出了差錯，豈不可惜。”
“不會有人發現，我把那兩個婆子都派出去了。
這會兒院子里沒人，只有你和我。”
她頓了頓，語氣里又帶了幾分厭煩。
“我是真不願意侍候那個老東西，可是沒辦法。
若不是為了咱們的大事，我何苦日日在他跟前賠著笑臉。”
成大山解開孟氏的腰帶，聲音低了下去：“孟氏，我知道你的難處。
就當是為了成哥哥，我現在就來好好疼疼你。”
他說完，將孟氏直接抱到床上，屋裡的燈火被吹熄，兩人便在這夜色里糾纏起來……
······
五寶找到各個小妾住的院子，悄悄地把她們帶到黑石寨的後山。
她數了好幾遍，只有十七人，就少一人。
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索性也不去找了。
她撒了一把解藥，那些小妾漸漸睜開了眼睛。
婉婉坐在石桌上，看向她們：“你們不要出聲，我有話說。
如今，黑石寨面臨危機，庫銀已空，糧草不足。
外面又有官兵和青龍寨虎視眈眈，寨中上下人心浮動。
你們若還想活命，就得聽我一句勸，各自散去，別再跟著黑石寨大當家送死。”
一人不解：“我們當初被他搶來，給了我家人20兩銀子。
我要是跑了，石大當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會帶著人，殺了我的家人，他當初也是這麼要挾我們的。”
另一人附和：“不錯，我們都家世清白，不屑與山匪為武，可是有什麼辦法？
我們也想離開，但怕他會為難我們的家人。”
李氏大著膽子走出來：“你能送我們離開嗎？要是能，我願意走。
我的家人都被他們給殺了，我沒什麼牽挂。”
五寶點頭：“可以！”
另一人也壯著膽子：“我也想離開。”
婉婉開始為她們洗腦：“你們離開是明智之舉，官兵剿匪可不管男女，會全都殺了。
我會把你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願意離開的，快回去取銀子衣物，給你們兩炷香的時間，在這裡匯合。
要是來晚了，我可不等你們。”
一人擔憂：“若是大當家派人去殺我的家人怎麼辦？”
五寶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他沒那個閑工夫，況且，你們又不得寵。
要是孟氏跑了，他興許會派人去追。
至於你們，別自作多情，把自己看得太重。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若是跑了，他眼皮都未必抬一下。”
聽到這番話，如一顆定心丸，心裡踏實不少。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們誰也顧不上誰，紛紛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都恨不得長對翅膀，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五寶也沒閑著，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也要不虛此行。
銀子多了又不扎手，不拿白不拿。
她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那十七房小妾倒也是利索的，收拾得極快，一個個挎著包袱，小跑著來到後山匯合。
五寶好人做到底，將她們分別送到了各處，安頓好。
·····
三當家魯沖今晚也不知吃了什麼，肚子里一陣陣鬧騰，如翻江倒海般，他捂著肚子去了茅廁。
山中的夜是靜的，有一點聲音都會傳得很遠。
而那勾人的聲音，聽到后，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還沒走到地方，就聽到一個院子里傳來男女歡好的聲音。
三當家腳步一頓，心裡犯起了嘀咕：“這不是成大山的院子嘛，他這是與誰在苟合呢？”
山中的女人本就不多，除了幾個干粗活的老婆子，就是大當家的小妾。
大山對老婆子下手？口味沒那麼重吧！
那就是小妾了？
他也太大膽了，竟然敢給大當家的戴綠帽子。
不行，這事我得管管！”
他看向旁邊幾個值守的，“你們幾個跟我走，去看看。
那個院子里，是誰在行苟且之事！”
一人提醒：“三當家，不會是大當家吧！”
魯沖反駁：“大當家宿在孟氏的院子里，那呼嚕聲震天，八十裡外都能聽到。
我倒要去看看，是誰這麼不知廉恥，壞了我黑石寨的規矩！”